“滴滴滴——”
急促的鬧鈴聲將原本熟睡的羅澤鳴從床上叫醒。
“我不是把鬧鍾取消了嗎!”
羅澤鳴趕緊將鬧鍾取消,翻了個身,很快重新進入了睡眠。
“滴滴滴——”沒過多久手機再次發出急促的鈴聲。
“還有鬧鈴?”被二次叫醒的羅澤鳴不滿的看向手機,這次令手機響起的卻不是鬧鍾,而是來自他人的電話。
“今天早上幫你答到了,你趕緊過來,接下來的兩節是班主任的課。”
電話的那頭是羅澤鳴的同學:錢雲飛
羅澤鳴和他曾經是初中同學,但是高中時期就讀了不同的高中。來到現在這所學校後,本來就互相認識的兩人很快就成為了要好的朋友。
“我睡過頭了,這就來。”
縱使現在羅澤鳴充滿了疑惑,他也強裝淡定的向對方解釋了沒來上課的理由。
“人們不是都消失了嗎?”在掛斷電話後,他自言自語到。
羅澤鳴打開窗簾,窗外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頭攢動。
羅澤鳴試著對餐巾紙拱了一下鼻子,呼吸十分的暢通,並不存在鼻涕,隨後接了一整盆冷水,用毛巾沾著擦拭自己的額頭。
“看來我已經康復了啊。”
洗漱結束,羅澤鳴隨即出門,在校外吃早餐。卡時間完美在第二節課下課後的時間節點進入教室。
教室中大多數同學都在,羅澤鳴坐到錢飛雲的旁邊的座位,向他表示了感謝:
“今天早上謝謝你啊。”
“都是朋友,舉手之勞罷了。”
很快,隨著上課鈴的響起,第三節課開始,這次羅澤鳴並不需要錢飛雲的幫忙,在點名的時候自己為自己答到。
“昨天晚會上你的表現真不錯啊,那些女生一口一個羅哥叫的,真是羨慕死我了”課程沒開始多久,錢飛雲突然向羅澤鳴搭話。
“晚會?”
“喝汽水能給你喝斷片?昨天晚上我們班就在班裡舉辦了一次班級聚會,你走上講台狠狠的秀了一把。”
“?”
“我會唱歌?我自己都不知道。”羅澤鳴滿臉黑線,疑惑的看著錢飛雲。
“裝蒜是吧,我錄下來了。”說著,錢飛雲偷偷將手機塞入羅澤鳴的抽屜,同時將一隻藍牙耳機塞入他的耳中,羅澤鳴低頭一看:視頻中的他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無需伴奏和麥克風清唱,伴隨著歌曲的高潮,視頻中還錄下了女生們的尖叫與讚美之聲。
“好小子啊,昨天晚上我把這個視頻給我的一位女性朋友看,她說你唱的是一個女性向遊戲中的曲子,並且你的聲線和其中的一個人氣角色極其相似。如果不是你不用伴奏也沒用麥克風,她都懷疑你假唱啊。”
“啊?”羅澤鳴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他隻記得自己應該做了一個又臭又長的夢,在夢中全世界的人類都消失了,除了他。
“還有上午的理化檢驗考試,你是第二批抽簽的確是第一個完成考試的,你的手穩的就像雕像一樣,有一步是取2毫升的溶液對吧,你吸一次完美就卡在2毫升的刻度線上。我取液的時候吸過頭了都流手上了,還好老師那會看你在,不然我就完了......”
“...”
“今天星期幾來著?”
“今天星期二啊,星期二才有班主任的課。你是不是睡傻了?”
“我或許真的睡傻了吧......”
接下來的大半節課羅澤鳴根本沒有心思聽講。雙手托腮,在座位上沉思。
下午沒有課程安排,結束了上午的課程,羅澤鳴回到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後,羅澤鳴首先看了一下自己記憶中存放方便麵和快樂水的地方:空空如也。
再之後翻開抽屜櫃,那張開學報告以來就一直塵封在裡面的百元鈔票靜靜的躺在那裡。
“果然一切都是夢嗎,沒有泡麵,沒有快樂水,我也沒有使用出那一百塊錢。”
羅澤鳴打開暖氣,脫下髒衣服,將口袋中的糖果取出,然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便衣,順手將一顆棒棒糖撥開放入口中,甜味在嘴中彌漫。
“我在夢遊狀態下度過了整個星期一?”
羅澤鳴對夢遊的理解也就是走幾步路,說點夢話。可是他昨天好像整整夢遊了一整天。自己完全不記得自己幹了什麽,
“我最近也沒飲酒啊,除了有點感冒身體並無大礙,學業方面這民辦學校幾乎是放養狀態,完全沒有學業上的壓力。自己也沒有談過女朋友,更沒有感情上的糾紛。”
坐在書桌前的羅澤鳴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只是簡單的夢遊或者斷片也罷,可是他是整整失去了一天的記憶,並且這一天過的還豐富多彩。
他對自己昨天的所作所為唯一的了解只有來自錢飛雲的三言兩語和一段視頻。www.uukanshu.net
“對了,錢飛雲說我唱的歌曲來自一款乙女遊戲。”
羅澤鳴打開電腦,使用搜索引擎搜索起關於那款遊戲的信息:“《道由心生》改編自同名網絡小說......小說黨和遊戲黨是分歧比較大的兩大陣營......原因是遊戲中擅自更改了男女主的人物設計,在原本男女主兩人相愛相殺的戲份中強行為原著中並沒有幾句台詞的配角加戲甚至發展曖昧關系......”
“完全沒有頭緒啊,我很確定我之前絕對沒有接觸過這款遊戲或者小說,是陌生的內容。”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羅澤鳴掏出筆記本,開始整理起事情的經過。
“首先,我星期天因為感冒而感到身體不適,當天晚上做夢夢見自己在一間奇怪的教室中與一光頭男人爭論。再之後夢見全世界都人類都消失了唯獨自己。”
“既然說,昨天夢中那麽真實的記憶最後只是一場夢境,那今天的我會不會其實仍然在沉睡,只是另一場夢境呢?”
“聽說夢境中的時間流逝與現實並不相同,有沒有可能我一覺醒來發現其實才到星期一?”
羅澤鳴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存在。最後,羅澤鳴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掐了一下。
“這麽疼,應該不是夢吧。”
“可是昨天的夢中的我頭痛欲裂,最後不也是一場夢境嗎?”
“或許明天這一切的答案都講揭露吧。”
“昨天和明天,何為昨日,明日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