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先生是在哪個病房?”
值班的護士抬頭看了一眼眼前問路的男人。
“前面直走269病房。”
“好的,謝謝。”男人丟下一句話向護士指著的方向走去。
“大白天的還帶著墨鏡......就是這果籃帶著倒是挺大的。”護士嗑著瓜子暗自菲薄到。
“咚咚咚......”
“請進。”
屋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墨鏡男子擰開房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劫後余生的夏雨。
“夏先生您好,我是你哥哥的秘書,你叫我小陳就行。”
這個自稱小陳的墨鏡男子將果籃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夏雨艱難的扭了扭頭,“嗷!是陳尚虞是吧,你好你好,我經常聽我哥提起過你。”
夏雨看了一眼果籃。“謝謝你啊,這麽客氣還給我帶這些。”
陳尚虞也是回道,“應該的,夏先生吩咐過了,一定要買最大最好的,這不,我把這個鎮子的水果店都挑了一遍。”
“有心了。”
“不知道夏雨先生您官司打的怎麽樣了。有把他抓到嗎?”
“應該是判了。我被警察救回來就一直在醫院修養,他們不給我過問。”夏雨無奈的搖了搖頭。
“哦對了,”夏雨轉向陳尚虞問道,“我哥和這個事件有沒有關系?他的西洲心理健康療養中心是什麽時候賣給路景喆的?”
陳尚虞走到床邊拍了拍夏雨的肩膀說道,“夏雨先生您放心吧。夏先生他六年前就把西洲心理健康療養中心賣出去了,他說這地方根本不賺錢,沒人願意去,就低價賣掉了。”
夏雨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對面的電視,放著新聞。
“路景喆事件中死者身份終於證實,是隔壁東鎮王家的小少爺王曦和......”
夏雨看著電視裡的新聞,有一種悲痛從胸口迸發出來。
他這幾天經歷了太多。無論是好友的死、自己的夢境還是自己切切實實的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遭。
“那夏雨先生,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
“和我哥說,”陳尚虞話還沒說完,就被夏雨打斷了。“如果我發現這件事和他有關系,我一定也會把他送上法庭的。賺錢可以,但是不能視人命為草芥!”
......
“他真這樣說嗎?”
陳尚虞出來後就給夏西洲打了電話,把剛才在病房裡的對話都重複了一遍。
“是的老板。我感覺您的弟弟他......是不是正義感有點太強了,我記得他以前挺膽小的啊,現在怎麽這樣說話了。”
“哼,鬼門關走一遭給膽子養挺肥的,還敢讓你傳話威脅我。”電話那頭的夏西洲頓了頓。“我早有準備,你先出醫院。”
“好的老板。”陳尚虞照做。出了醫院,走到停車場。
風呼呼的吹,讓陳尚虞不自覺的裹了裹衣服。
車鑰匙靠近車門,剛準備拉把手。
“轟!”“嘭!”
背後的爆炸聲還是讓陳尚虞嚇的抖了一下。
回頭看去。
二樓的一間病房,冒著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