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忽然發現有人消失時又開始緊張,萬一他一個人死了,我們國家就沒了,然後就會就等於團滅了。
可忽然,桐雨明白了什麽,看向梧桐:“我明白了,你那次說不帶他沒事,打就代表不帶他我們就會出事,因此我們帶他他會出事,我們沒出事。”
梧桐一聽又炸了:“神tm的!你不可以如此迷信,我這次肯定是意外,誰知道那規則那麽坑。”
淼則笑了笑轉移話題:“規則其實很容易理解,就是我們因為以為時間緊迫不能分析從而導致我們忽略規則八。規則七和九其實是告訴我們這裡現在很危險,打太極的人應該都戰死了,大概是打那個火人boss沒的。所以那個boss才沒有追上來,大概率是正在攻陷公園。”
桐雨這時出來亮存在感:“要不?我們投奔公園?阻止公園淪陷。”
淼則翻了個白眼:“傻B。你打得過那個火人嗎?”
幾人沉默了。
而文天好像是被遺忘了,如果文天還在這裡肯定開始對他們開噴了。
“回房間吧。我們的實力打不過大boss,就算聯手也沒用。”淼則說。
幾人點了點頭,再次進入了酒店。
前台工作人員再次詭異地盯著幾人,可這一次淼只是到了不對勁,到了前台:“我們一個房間多少錢?”
前台服務員懵了,他詭異的表情變成吃驚,之後又變得恍然大悟:“你隻為你自己的房間交錢嗎?”
淼則說:“我們睡一間房間。”
前台服務員呆住了,顯然沒有意料到淼則會這麽回他,她眼神古怪地看著身後幾人,思緒不知道飄去哪裡。
過了良久,服務員回倒:“你們那麽多人躺一張床?”
淼則帶有核善微笑的‘禮貌’的回應:“關你屁事。”
服務員臉色僵硬又問:“每個人規定只能睡一張床。”
淼則表情沒變繼續‘禮貌’回應:“我知道。七天多少錢?”
服務員:“八萬,一個房間而已。”
梧桐十分吃驚:“我尼瑪。”
然而傑瑞拍了拍梧桐的肩旁示意自己能付錢。隨後從懷裡掏出一打紅彤彤的鈔票。
服務員看到傑瑞拿出一萬塊錢十分意外,不過還是說:“先生,這裡只有一萬。”
傑瑞想了想,說:“等下,我隻帶一萬,我去拿一下錢。”
隨後,傑瑞到了葉鵬的書包,拿出了七萬塊,隨後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不情不願地收下錢,心裡想著:收了錢後我的陣營就不能用這個原因攻擊這個男生在的房間,還有看女生說話的語氣床可能移動了,但是按照床的大小,他們應該拉不出房門,可他們又會如何搬出那個床呢?罷了,就一個人的房間不能攻擊而已,不要想那麽多。
可這位不知道的是,不僅是床被移動,連整個房間牆壁都被毀了個重新改造。
幾人上了電梯,不一會兒就回了房間。
剛回到酒店房間,傑瑞就忍不住哈哈笑出聲。
梧桐疑惑看著正在憋著笑的葉鵬、淼則以及桐雨發出了疑問:“有什麽好笑的?文天…”
傑瑞的笑聲戛然而止,每個人也忽然變得嚴肅,氣氛很沉重。
淼則雖然暴脾氣跟長相一點也不一樣,但是她能緩和氣氛:“他沒死就對了,現在還沒通報呢。”
梧桐又弱弱的問了一句:“那萬一規則怪談不通報死亡呢?”
氣氛又變得很沉重。
葉鵬朝著空氣揮了揮手,開口:“國家團隊應該在看,如果文天死了,請在五分鍾內發來提示,如果沒死就啥也不用發。”
這五分鍾對他們是無比煎熬的,國家團隊沒有發出人任何提示,似乎他們不存在似的。
五分鍾後,葉鵬松了一口氣:“雖然可能有事,但肯定沒死。”
幾人也放松下來了,他們心中肯定不是怕文天出事,而是怕文天出事自己也出事。
可是突然間,一隻用紙折成的紙鶴不知從哪裡出現,拍打著翅膀緩緩朝這幾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