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木森一問三不知,正在喝水的肖文,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嘴裡的茶水噴了劉海波一身。
“李木森、肖文,你倆什麽態度?在校期間打架鬥毆,你們還把不把校規校紀放在眼裡。”劉海波拍著桌子說道。
“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劉老師你說要怎麽辦吧?”肖文聽得心煩,吵吵道。
“你們現在向馬彬他們道歉,我看馬彬他們情況也不嚴重,醫藥費就算了。”劉海波還想讓雙打各退一步,把事情糊弄過去。
“不行,不能只是口頭道歉,要寫一個書面道歉書。”馬彬按照程立新的交代提出要求。
“然後呢,是不是還要我賠償你狂犬疫苗的錢?”肖文問道。
“什麽狂犬疫苗?”馬彬沒有聽懂肖文話裡的意思。
“你連狂犬疫苗都不知道,小心被狗咬了,發病變成瘋狗。”肖文笑道
“你他媽才是瘋狗呢。”馬彬氣急敗壞的想要動手。
“幹什麽呢?”見兩人要打起來,劉海波拍著桌子吼道,“你們把保衛處當什麽地方了。要打出去打,打完直接送你們去派出所。”
劉海波看了雙方一眼繼續說道,“李木森,肖文,就按照馬彬他的要求,你們做出書面道歉。”
“馬彬,你臉上的傷看著也不重,今天就能消,醫藥費就免了。”
“好,只要他們書面道歉,其他我就不追究了。”馬彬今天過來鬧事,就是按照程立新的計劃拿到李木森打架的證據,然後再借此做文章。
“你們什麽意見?”劉海波看向李木森。
在他看來,李木森和馬彬雙方肯定發生了衝突,不然馬彬不會一大早找到保衛處投訴。
馬彬現在只是要求寫一封道歉說明,又不什麽政治性的檢查檢討,甚至連學院都不用通知,李木森沒有理由拒絕。
“就這些,還有沒有其他要求?”李木森站起來看向劉海波和馬彬。
劉海波也把目光看向馬彬,希望他不要再搞出什麽么蛾子。
“沒了。”馬彬以為李木森服軟了繼續說道,“不過道歉書今天上午就要給我。”
“既然沒有,那我們走了。”李木森說完,拉著肖文轉身要走。
“啊,這就走呀?”肖文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走留著吃午飯麽?”李木森回答。
“你還沒有寫道歉信呢,不能走。”馬彬喊道。
聽到李木森的話,劉海波也眼皮直跳,“李木森,你什麽態度,你眼裡還有沒有校規校紀。你要再不配合,我就把事情報到學校去給你們處分。”
“我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更沒什麽好道歉的。有證據你們隨便去哪裡投訴。”李木森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沒有理會劉海波和馬彬他們在背後的咆哮,肖文跟著走出會議室,嘴裡還不停的雖然罵罵咧咧,心裡還是有點打鼓,“他媽的,一大早被狗咬一口,真幾把掃興。不過我們就這麽走了,真的沒事?”
李木森散了一支煙給肖文,“馬彬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不是呀”
“那不就得了,還有啥擔心的。”
肖文看著李木森一臉淡定的樣子,總覺得他和以前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也是,怕他個卵。你現在幹嘛去,你要去上課,我就上網去。”
被程立新這麽一惡心,李木森也沒有了上課的心思。
“算了,沒心情,不去了。你也別去上網了,這會宿舍沒人,我們回去好好商量一下輔導班的事情。”
李木森說著拿出手機給朱漢星發了一個信息,告訴他自己被輔導員喊到保衛處了,有事幫忙頂一下,不行就打電話給他。
“你說馬彬那個傻逼,為什麽非要我們道歉,就為了惡心我們。”肖文想不明白,馬彬一個小混混什麽時候開始講禮貌了。
李木森一邊發信息一邊說,“沒那麽簡單,你沒看馬彬堅持要我們寫道歉信,我覺得很可能是程立新安排的,他想拿道歉信作為我們打架鬥毆的證據,然後再玩其他手段。”
“你不是真的把他的女人搶了吧,不然他為什麽這麽針對你。”肖文開玩笑說。
“去你的吧。他配的上雨婷姐腳趾頭麽?”
李木森把手機裝回兜裡,心想要是真能陸雨婷搶到手裡,就是跟程立新真刀真槍決鬥也不怕。
不對既然都搶到手裡了,誰他媽還去決鬥呀。
兩個人說笑著隨著下課的人群向宿舍走去。
肖文看李木森發完信息,說道,“昨天晚上我回去想到一個人,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
“誰呀?”
“化學化工學院的一個叫陳思的女孩,在外面教數學和化學。家庭條件應該不好,聽說在外面兼職比你都猛,除了周末兩天,平時晚上有空也去上課。”
肖文把知道的信息詳細的介紹了一下。
“可以呀,你有她電話沒有?”
“沒有。”
“她在哪個宿舍,有沒有宿舍電話?”
“沒有。”
“你啥都不知道說個卵。就知道個名字,我們怎麽找她,難到咱倆拿著喇叭挨個宿舍樓去喊。”
李木森想想那樣的場景就一陣惡寒。
只見過有人晚上表白的時候,在宿舍樓下大聲呼喊女孩姓名。自己白天拿著喇叭在宿舍樓下喊女生名字,算是怎麽回事。
“小看哥在師大的能量了吧,找個人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肖文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背頭臭屁的說道。
“你等著,三分鍾內找到她聯系方式。”
就在肖文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李木森先接到了陸雨婷的電話。
李木森調整了一下呼吸,按下接通鍵,“喂,雨婷姐。”
“木森,你在哪呢?你什麽時候惹到程立新了,他為什麽要把你開除學生會呀?”手機裡傳來陸雨婷關切的聲音。
李木森心想,就是因為你才惹到程立新的呀。
聽到陸雨婷說自己要被程立新從學生會開除,李木森明白了馬彬剛才在保衛處,非要自己寫道歉信的原因了。
程立新果然是要把道歉信作為打架鬥毆的證據,借此把自己從學生會開除,甚至要求學校處分自己。
“謝謝雨婷姐關心,”李木森簡單把昨天晚上在黃藍白甜品店的事情講了一下。
提出可能是自己態度不端正,顧忌楊老師的隱私,沒有好好回答程立新的問題,讓他心生嫉恨吧。
陸雨婷也認為獻血的事情不能隨便對別人亂說,電話裡要李木森不用太擔心,中午開會的時候看看程立新怎麽說。
還表示不管怎樣,她都會據理力爭,如果實在不行再報告楊淑華老師。
聽著陸雨婷清脆動聽的聲音,和親切關心的語氣,李木森覺得被程立新搞這一下,www.uukanshu.net 也不算虧了。
掛完電話,李木森又把事情和肖文講了一下,要他做好心理準備,說不定要被學生會開除了。
就在陸雨婷給李木森打電話的時候,馬彬也把上午的情況匯報給給程立新。
程立新沒想到李木森一個新生在保衛處還能這麽拽,想了一下對馬彬說道,“你再去找一下劉海波,讓他們保衛處就剛才的事情寫一個調解情況說明。”
程立新心想,不寫道歉書也沒關系,只要保衛處出一個證明,照樣把屎盆子扣在李木森頭上,還能證明李木森目無校規校紀,不服從學校管理,行為更惡劣。
“保衛處不寫怎麽辦,老劉平時對我可沒什麽好臉色。”馬彬不確定的問道。
“你拿兩條煙過去,你先跟他說,不行再給我打電話。”程立新耐著性子說道。
看見馬彬去而複返,劉海波陰沉著臉問道:“又過來幹嘛,別他媽隨便給我找事,小心我真給你們關起來。”
馬彬一臉賴皮的笑著,“劉隊別激動,我可不是來找事,我是被害人,是來找劉隊做主的。”
馬彬把煙塞給劉海波,然後把程立新交代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了馬彬的要求,劉海波很奇怪他要這證明有啥用。
但是想到李木森和肖文的態度,看到馬彬拿來的兩條煙,又考慮到如果馬彬真的鬧起來,這個調解說明也能證明不是自己的責任。
於是就安排人把上午調解的情況寫了一下,還蓋了保安隊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