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不情不願的去收費處交了一塊二毛八分。拿著這沉重的單子,心裡想哭,早知道就不來了,那樣這個一塊二毛八分就不用我出了。
回到病房裡,看著臉色還是蒼白的賈東旭,賈張氏越想越不是滋味。
這好端端的去釣魚,怎麽可能落水了??
……
賈張氏和秦淮茹一人帶著棒梗,一人扶著賈東旭,慢慢的走回來了四合院。
此時,三大爺閻埠貴正與大門進行耐力比拚。他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大門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這在現代社會,大概可以被稱為‘守門人’的角色。
當賈家一家子扶攜而歸時,三大爺親切地問道:
“東旭,你回來了?現在感覺如何?一切平安無事吧?”
同時,思維也在飛快地轉動,尋找著讓賈東旭補上那筆車費的辦法。
然而,正當他欲言又止時,賈張氏突然打破了沉默。
“閻埠貴,你還真有臉找東旭要車費?要不是因為你,東旭能掉進河裡?賠錢!你必須賠錢!”
她指著閻埠貴的鼻子,一副賴皮的樣子。
這種態度,讓閻埠貴都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反譏諷:“嘿,我說賈張氏,你這是什麽意思?明明是因為東旭自己掉河裡了,你怪我?我又沒逼他去釣魚。”
我閻埠貴算天算地算兒子,怎麽可能吃這個虧?
“不怪你怪誰?你要不帶東旭去釣魚,我們家東旭會掉河裡?
這次去醫院治療的費用就花了1塊2毛8,這錢你不該出嗎?”
閻埠貴被賈張氏的話語震驚了一下。
他扶了扶眼鏡框,嚴肅地看著賈張氏:“賈張氏,我告訴你,論精明算計,沒人能比得過你。我救了你的兒子,還搭進去一筆車費,這筆帳怎麽算也不能算到我頭上吧?
告訴你賈張氏,一分錢也不會給你!並且那筆車費你必須給我!”
盡管閻埠貴是個知識分子,但在涉及到錢的問題上,他可不會含糊,他那把算盤只會算了別人身上。
更何況,就沒賈張氏這樣做人的!
不管怎麽鬧,
閻埠貴都是有理的一方。
看著閻埠貴堅定的眼神,賈張氏似乎感覺到要不到錢,便閉口下來。
“三大爺,你行行好,我家真的很艱難了,就隻望東旭釣條魚改善一下。你看,魚沒釣到,醫院又花了一塊二毛八。你就不要計較車費啦。”秦淮茹見狀,連忙向三大爺哭窮去。
不過秦淮茹現在還是小媳婦一枚,未集寡婦之大成,各種表現略差一籌,三大爺不為所動。
“是啊,賈東旭也太可憐了,釣個魚都能掉進水裡。”
“三大爺,別計較啦!”
“三大爺,東旭也夠慘了,就別提車費了。”
這時周圍的鄰居也紛紛應和著,慷別人的慨這種事大家都會做!
“咳咳!”平時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從人群背後走了入來。
“老閻啊,我也聽了一會了,這事確實和你有一絲關系,確實是你帶東旭出去的。不過東旭也不是小孩子了。事情也不能全怪老閻,所以,老閻,我做個和事,這車費就算了。賈嫂子,你就帶東旭回去好好休息。”
不愧是德高望重一大爺,輕輕的就將事情定性,各自歸家。
賈東旭感激的望著一大爺,就差跪下頭了。只是賈東旭體虛的行,一直在喘氣,都搭不上話來。
閻埠貴一口氣堵在喉嚨差點斷了過去。咽下這口氣後,看到一大爺這麽說了,也沒說話了。誰不知道一大爺是東旭的師傅,偏向賈家的!
鍾山正想提著自己的鳥,哦,鴿子往家裡走,畢竟一出大戲已經結束了,自己還是先走為敬。
多年守門經驗的三大爺一下就發現鍾山手裡多出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小山啊,怎麽提著個鳥籠?想養鳥?”三大爺扶了扶眼鏡說。
刹時間,大夥們的目光集中在鍾山身上。
我靠,大意了,這幫子都不是好人!早應該先回家一趟,將鴿子安置好。
鍾山將鳥籠舉了舉,還是解析一下,別到時會出什麽么蛾子,
於是說:“三大爺,一大爺、各位鄰居們,這不是什麽鳥,是鴿子,和平鴿。
這不是放假了嘛,在家也沒有什麽事做,便找點事做做,聽老師說鴿子象征和平,這不就整天兩隻!”
“嘿,什麽鴿子象征和平,我就知道鴿子燉湯、烤鴿子這些挺好吃的。”背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嘿,原來是許大茂回來了。
“大茂哥,你回來了啊,和平鴿就是不一樣,你看天安門那邊,一群一群的,多麽壯觀啊。我就兩隻,你可別打他們主意!”
“鍾山啊,怎麽就兩隻,多買幾隻,來個鴿子湯多好啊。”
“你想要可以自己去鵓鴿市買,我這兩可挑選了很久的。”
“小山啊,這兩隻鴿子挺好看的,有說法嗎?”
三大爺平時就喜歡擺弄些花花草草, www.uukanshu.net 對鳥類雖然不了解,但自認是一個懂得欣賞的人。
“嗯,這隻全白的是四塊玉鴿,那隻黑頭的是黑頭鴿。”
“四塊玉鴿是指……”
“黑頭鴿是這樣的……”
鍾山現學現賣,將鴿子大爺的話重複了一遍。
“不錯,這白鴿子,確實有點像玉。”三大爺喜歡白色,喜歡白的,更喜歡白拿。
“小山啊,你會不會養啊,要不,你放在三大爺這裡,三大爺幫你養著?”三大爺眼珠一轉,打起小心思來了。
“呵呵,三大爺,不用了。我跟養鴿大爺學了很不少。”鍾山連忙搖了搖頭拒絕,現說,放你那裡了,我的實驗怎麽進行下去啊。
“鍾山,養不活也不是什麽問題,到時一隻燉湯、一隻烤著,嘿嘿!”
“什麽一隻燉湯、一隻烤著,許大茂你會做菜嗎?別瞎扯淡!”傻柱下工回來了,進行懟大茂日常中。
“鍾山,想做鴿子到時找我,我幫你弄得美美。絕對回味無窮!”
“行,的機會試試。”鍾山也沒有拒絕,就是心裡有點不太舒服,這些人都是認為自己養不了多久啊!
佛爭一柱香,人爭一口氣。
鴿子啊鴿子,你們要自己要爭氣啊,不爭就只能上桌了,別人都預訂了!
一大爺盯著鴿子有點出神,不知道想了些啥,悠悠回轉過來,別了鍾山一眼,什麽也不說的走了。
全程在旁邊看著一大爺的賈東旭,看到了一大爺那與眾不一樣的眼神,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