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劈出!
在幾個少年震撼的眼神中。
那讓人絕望的獸潮,一瞬間就被擊潰。
濃重的血腥味和殘破的肢體到處亂飛。
混合著新鮮的泥土,恍然一副地獄畫面。
就算之前感受到了那強大的氣勢。
可如今親眼所見陳天以一己之力擊潰獸潮。
紀衛國還是止不住的震驚。
之後。
在眾人崇拜的眼神下。
陳天再次出手。
對著獸潮亮劍揮出。
隨手見長劍插回劍鞘。
那已經被隔開的四分五裂的獸潮。
這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妖獸瞳孔裡的貪婪跟血腥已經消失不見。
此時滿是驚恐。
靈智開啟的妖獸開始夾著尾巴逃命。
而那些還傻乎乎的低階妖獸,沒來得及跑。
就被龍卷風一般的劍氣攪得粉碎。成為了這副畫面中的其中一幕。
等獸潮徹底退去。
地面上留下了三條縱橫交錯深縫。
原先蔥鬱茂盛的妖魔森林。
在陳天揮出那三劍後。
一圈空地憑空而出。
直到最後一頭妖獸倒在了血泊中。
系統甜美的電子音在耳邊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四處歷練,閱歷值上升2000。”
“我們算是兩清了。”
“希望你以後能堅守自我,永遠記得自己今日說出的那番話。”
陳天並沒有下去跟他們相認。
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
他並不需要他們的感謝。
這次出手相幫也是因為紀衛國之前對他的好意。
陳天就以此舉還了他那一份好心。
當時紀衛國知道陳天沒有通過考核,被退學的事情。
即便如此,還是邀請陳天跟他們一起走。
絲毫沒在意陳天的實力可能是拖累。
他只是很單純的想幫陳天一把。
陳天知道他的好意,但當時還是拒絕了。
紀衛國當時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還要拉上他。
這份好心,陳天是心領的。
這次紀衛國他們遇到獸潮。
他出手相救,也是為了還那份情。
此情一還,他們只見就再無恩怨。
修行路上最忌諱心有牽絆。
收回視線。
陳天隨手把長劍往後一扔。
長劍以一條拋物線飛回了妖魔森林裡的某個地方。
接著,在幾位少年的目光中。
一躍升空。
向著金陵城的方向踏空而去。
瞬間便消失在了幾人視線裡。
“我天,這是宗師?”
目送陳天離去。
一少年從驚駭中回神,轉頭大喊道。
“能以踏空為行,是宗師沒錯了。”
“牛啊,這就是宗師神通,以一己之力逼退獸潮,真讓人心生敬仰。”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突破到宗師,這種力量,真是讓人心生向往啊!”
幾個少年直到陳天離去才回過神來。
紛紛開口羨慕的道。
眼裡滿是向往。
這就是宗師啊!
“你們有沒有感覺,那個人像是陳天呢?”
紀衛國不確定的轉頭對幾人問道。
眾人裡,最震驚的應該是紀衛國了。
那道神秘的身影雖然在夜色中很模糊。
但紀衛國跟陳天最為熟悉。
那人不管是衣服還是身形。
都跟之前遇到的陳天十分相似!
最主要的是。
紀衛國明顯感覺到。
那人在離開之前,遠遠的朝他看了一眼。
他相信自己不會感覺錯的。
“怎麽可能。”
“是啊,咱們那會雖然說到了陳天,但你也不能把所有人都看成是陳天啊。”
“這位前輩可是宗師強者,雖然陳天人很好。”
“但以他的資質,可能這輩子都無望突破宗師境界。”
其余人聽到紀衛國說的話。
沒有一個人跟他感覺一樣。
陳天連學校的考核都通不過,怎麽可能這麽快晉升宗師?
不管是感情還是事實。
少年們都認定是紀衛國看錯了。
見大家說的也有道理,紀衛國也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莫非真是我看錯了?”
“我明明記得見陳天最後一次,他穿衣服就是那個款式啊…”
就在幾個少年慶幸著自己從獸口脫險。
閑聊著往金陵城走的時候。
先走一步的陳天。
早就回到了家中。
此時,月已升至半空,街上並沒什麽人。
陳天早已饑腸轆轆,隨便找了點食物充饑。
就開始修煉起來。
同一時間。
金陵城內的中心地帶。
一處佔地面積極大的獨立莊園裡。
剛從外面回來的王家家主,跟隨從說著話往裡面走去。
自從接任王家家主以來,王天雷就一直勤勤懇懇的打理著家業。
修煉的時間都減少了不少。
終於經過這麽多年的謀劃,王家的產業在他的手上擴大了不少。
這麽晚到家是常有的事。
“你去看看小輝回來沒有,回來的話,讓他來我書房一趟。”
王天雷吩咐道。
“是,老爺。”隨從趕忙應道。
“小輝年紀也不小了,整天就知道胡鬧,真是讓我頭疼。”
身邊的隨從在年輕的時候就一直跟著他,這麽多年知道的事比他老婆都多。
說起話來,也沒那麽多顧慮。
“少年還小,只是貪玩罷了,以少爺的天資,日後必定不凡。”
隨從撿著好聽的話說道。 www.uukanshu.net
少爺雖然不成器,卻是老爺的心頭肉,自己隻管說些誇讚的話就是了。
王天雷雖然寵愛兒子,卻還沒糊塗。
自己成天在外面忙碌,顧不上管教兒子。
眼看著兒子快要考大學了,修煉卻比同齡人差下一大截。
王天雷隻好讓吳老帶著兒子去歷練一番。
不求見識多少,只要穩重一點,他就滿意了。
“還差的遠呢,那臭小子…”
突然一個家仆走上前來,打斷了他的話。
家仆滿色慘白,神情慌張。
剛走到跟前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此人是王家祠堂專門看守命牌的,看他這副樣子。
王天雷心情瞬間不好了,祠堂命牌上的人,都是王家較為重要的人。
無論哪個出事,對王家都不是什麽好事。
“老爺,不好!”
“何事?”
執掌王家多年,王天雷自認穩得住,但聽到家仆接下來說出是誰時,頓時心神一震。
“是少爺啊老爺。”
“就在剛才,少爺的命牌突然碎了。”
“誰乾的?”
王天雷身上的宗師威壓瞬間放出。
王家所有家仆紛紛站立不住。
而看守命牌的家仆,直接被王天雷遷怒。
七竅流血的倒下,身體裡的內髒都被壓得粉碎。
“給我去查,查出是誰乾的。”
“我要他拿命來祭我兒!”
王天雷眼中充血。
轉頭對隨從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