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瘋子?物件,我知道瘋子是指……不對不對,怎麽還是黑市?”錢途警惕了起來。
“黑市嘛,就是沒辦法擺到明處賣的東西,奇詭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讓在世人眼中出現,是各國領導層公認的,必須要隱瞞的秘密。和人們聽聞的那種黑市不一樣啊。至於瘋子嘛,就是行話用來代指奇詭家。”
“奇詭會因為本身有門的性質,雖然身體會奇詭氣味能量的汙染,但精神卻無法免疫多少都會沾點精神類疾病,所以我們那的行話是把奇詭家叫瘋子。”
錢途聽著覺得還可以理解,但他很快就發現一個很可怕的點:“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們那兒還賣奇詭家?”
老於拜拜手說:“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不是負責這方面的。我隻買賣物件。我們那商人都有自己的底線的。”
“我能看出來你是坦誠相見,但是你們那兒總讓我感覺很可怕……”錢途自言自語的說。
“我們那可怕,但我不可怕不就行了?而且您也不是瘋子呀。走吧,貴人,回家給你露一露我的手藝。”
“不行吧……雖然你確實挺和善的,但是你這越說我越感覺到危險。”錢途脊背發涼。
“危險也許並不是來源於我呀,嗯,貴人,您看那邊。”老於想了想,看向四周。
錢途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邊的大樓的第七層,一個昏暗的房間中,很明顯有一個小亮點在閃著。
“那邊為什麽會閃光……”錢途剛想到這點,老於便提醒說:“那是狙擊槍鏡片的反光。”
“什麽?”錢途還沒來得及反應,隻感覺一陣氣浪撲面而來。一隻帶著金色手套的手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穩穩的停在了他額頭前,十七八厘米左右的地方。
“哦喲,好險好險,真是可怕。”老於雖然嘴上說著真是可怕,但是從他的語氣和神情中完全看不出來有一點害怕,仍然是那一副遊刃有余的樣子。
老於張開手掌,裡面是一顆完整的狙擊槍彈頭。這彈頭甚至還做了特殊處理,在撞擊到堅硬物體,比如說人的腦殼之後,還會再次爆裂開來,如同手雷一樣,造成二次傷害。
隨後老於握緊,但頭如同老師扔粉筆一樣,朝著有鏡片反光的地方扔去。一陣血霧從那裡炸開,然後便再沒有反光的跡象。
錢途癱坐在地上,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我這是被刺殺了?”
“貴人可是隨身帶著一件無價之寶,自然會有惡徒想要奪走。”老於笑呵呵的說。
“消息流傳的這麽快嗎?只有你……大家都知道了嗎?”錢途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安危。
“那是當然,研究院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老話不是說嗎?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自然,組織大了,什麽‘情報員’都有。”老於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不對,還是很奇怪,你居然徒手接下一顆子彈?甚至還是狙擊槍的子彈!還有還有,你還扔回去把對方打死了?你什麽能力啊,能做到這種……”錢途恐懼的說著,他開始懷疑老於是否還處於人類的范疇。
“嘛,貴人說笑了,只是一點簡單的奇詭能灌體修煉,再配上這雙手套的能力。貴人您要是稍微練一下的話,肯定比我做的更漂亮。”老於擺了擺手說。纖長的手指,白衣金色的手套襯得格外漂亮,很難想象他剛才剛用這手接了顆子彈。
“灌體不過是提升身體機能的修煉而已,主要還是為了能看清子彈軌跡。接下子彈的力量嘛,主要是得靠著能力了。”老於拉起驚魂未定的錢途,繼續往錢途家裡走去。
“等一下,剛才那一槍會不會是你自導自演的?為了……”錢途被那一槍嚇得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呵呵,有時我真有那種想法的話,根本用不著在費勁繞這麽大圈子,直接趁貴人沒有通過修煉,掌握三大術和灌體之前,直接動手殺掉,奇來物件不是更好嗎?我真的只是想做生意而已。”
“不過剛才那一槍也有我的責任,這一路上處理掉了虛無神教的十四個持槍信徒,真理學會的兩個實驗材料采集員,奇詭家族的一個情報刺探者,還有一些不值一提的小家夥。”
老於的手一直死死拽著錢途,錢途不敢反抗,隻好跟著走。
“就是為了給貴人留下一個好印象,才把周圍處理乾淨,再見面的。沒想到還恰好漏了這麽一個進來。看來是有某種隱藏的能力。哦,對了,還有一個很強的殺手,我處理不了,貴人最近小心點,能避開就盡量避著吧。”
老於帶著錢途爬上了樓梯,錢途一路跑來,有些氣喘籲籲,老於卻好像散步一樣,www.uukanshu.net 一點事都沒有。
“好了好了,別這麽著急……為什麽這麽著急呀?”錢途扶著牆喘息了一陣。
“哪個倒霉孩子離著太遠,我處理不了痕跡,怕被警察發現,在懷疑到貴人頭上,只能先行離開了。好在當時咱們所處地附近的監控,都被那倒霉孩子給弄壞了,警察估計不太可能查到我們頭上。不過這不是為了萬無一失嘛,所以就趕緊離開了。”老於解釋說。
“不是,可是就算監控沒有壞,就算咱們慢悠悠的走,那警察也不會懷疑是你徒手接了人家狙擊手的子彈,在扔回去把人家打死的吧。”錢途有些無語。
“萬無一失嘛。不過附近的小麻煩倒是都解決了。可以好好的做頓飯了。”老於說的好像對自己的廚藝非常自豪,一股你只要吃了我做的菜就一定會喜歡上,並且想跟我做朋友的感覺。
“好吧好吧……但是還有一個強大的殺手呢?那個怎麽處理?”錢途還是非常擔心自己的安全,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現在他手裡有一件那麽可怕的器物,自然也算是“懷璧其罪”了
“那個嘛,我略有耳聞,他喜歡潛伏偽裝,然後再突然襲擊,整套流程非常麻煩。到那時候,研究員應該也會來保護你的,我就不過多摻和了,再說我有可能也打不過他。就算打得過,也會鬧出太大動靜。這是研究院不願意看到的專業的事,還是由專業的人來處理吧。”
老於理了理頭上的帽子,那頂帽子看著很尋常,但是在他那樣的人頭上,自然就顯得不那麽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