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未亮,我就出發了。登上了去江南的高鐵,江南是終點站。
因為頭一天晚上沒睡好,我一上車就開始打瞌睡。不知道過了多久,車上上來兩位漂亮的小姐。
兩位小姐坐在我的對面,她們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聲音有點大,我被吵醒了。
我說:“倆位,可不可以小聲點,你們影響到我休息了!”
“關你什麽事?嫌聲音大你可以不坐這裡啊?”
我當時就來氣了,小聲說:“真沒有教養!”可還是被她倆聽見了。
“你把話說清楚,誰沒有教養?你個小赤佬!”
坐在我旁邊的人說:“好了,你倆別吵了!一直只見你們在大聲說話,大家都是出門的,互相體諒一下吧!”
我突然發現,兩位女子中有一位穿著紅色長裙子,我隻好硬著頭皮對她倆說:
“倆位是姓曾嗎?”
女子沒好氣地說,“姓不姓曾關你什麽事?多管閑事,不要臉!”
我覺得話不投機,沒必要再問她們。
車子到站了,兩位女的準備離開,我馬上追過去。倆人回頭髮現我在追她們,便快速跑進人群中消失了,我也搞不清為什麽要去追她倆。
我站在站台上,“哎,我去哪裡找你啊,穿紅裙子姓曾的女人?”
走出車站,我找到一個酒店開了間房。那幾天,我在江南的街上到處逛,碰到好幾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可是上去打招呼,她們沒有一個人姓曾。
一天,在地鐵上,我發現旁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生。女孩一襲紅色連衣裙,眉清目秀,嫵媚動人,她正利用平板電腦在看中國詩詞大會。
我問女孩,“小姐姐,你也喜歡詩詞?”
女孩說:“太喜歡了!”
說著女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在她的眼裡,我看到了驚訝,然後她不時轉過頭來微笑著看我,我說:
“我也喜歡詩詞,特別是宋詩詞,陸遊的詩我幾乎都能背誦!”
女孩開心地問,“請問帥哥尊姓大名?”
“我叫五良,你呢?”
“哦,我叫林可,在江南大學中文系讀大三,你看,方不方便我們加個微信?”
“好嘞!”
林可到站了,我隨著她下了車,林可問我,“你來江南做什麽?”
“找人。”
“找到了嗎?”
“還沒有呢!”
林可說:“找人很難的,你剛到江南,人生地不熟的,找人猶如大海撈針,我們加了微信的,碰到為難事你就給我發信息吧!”
我離開時,林可似乎有點戀戀不舍。
走出地鐵站,我真不知道該去哪裡!
我想,我要先找個工作,在這裡一邊打工一邊慢慢地找人。”
來到勞務市場,走進大廳,我看見一中年婦女坐在招工席上,我走過去一看,上面寫著:
“招年輕護理工,要求:男,勤快,講衛生。”
我覺得這個工作比較適合我,我於是對那女人說。
“阿姨,你看我適合這個工作嗎?”
“小夥子是哪裡人?你先填個表?”
我馬上告訴她:“我是湖湘省,芙江縣,田塘鎮,壟上村人,我名叫五良。”
“哦!我們這個工作是專門照顧病人的,也就是跑腿的活,叫你做什麽你就去做,比較輕松!”
我說:“這個工作我能夠勝任!”
我工工整整地填了表,但在文化程度一欄裡我什麽都沒填。
“小夥子的字寫得這麽好?你的文化程度呢?怎麽沒填?”
我問:“什麽文化程度?”
“就是你讀了幾年書?”
這時我才明白,文化程度就是讀了幾年書!我告訴阿姨說:“我沒讀過書,小時候有人晚上來我家裡教了我一段時間。”
阿姨很驚訝,“是嗎?真的假的?”
“確實!”
“那好吧?你先試用幾天吧!我姓陶,生病的是我丈夫,姓曾,我們都是江南大學的老師,我老公得了尿毒症,他現在生活還能自理,你看要多少錢一個月?”
我說:“先試用吧!到時候工資你們看著開,我無所謂!”
然後,我跟隨陶阿姨來到江南市第一人民醫院,開始了我的打工生涯。
見到曾老師,我上去同他打招呼:“曾叔好,我叫五良,今天開始,由我來照顧你的生活起居,你要我做什麽,隻管開口。”
曾老師很和氣,不虧是當老師的。
“好好好!小夥子,你先坐,在這裡陪我聊聊天,等一下我讓你做什麽你再去做!”
我抽空將房間裡的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曾老師讓我外出辦事,我很快就辦好了。曾老師很滿意,他將手搭在我的肩上。
“小夥子真不錯,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叔叔!我一定盡力!”
晚上, www.uukanshu.net一位漂亮的女孩提著東西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敲。
女孩長發飄逸,五觀勻稱,嫵媚動人,一襲紅色長裙,肉香外露,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清脆有聲。
女孩問,“爸,感覺怎麽樣?好些了嗎?”
曾叔高興地說:“好多了,你媽幫請了個護工,小夥子挺不錯的!來,我幫你倆介紹一下:小五,這位是我女兒,名叫曾豔豔,在我們江南大學讀大三;豔豔,小夥子叫五良,你倆認識一下?”
我向曾小姐點了點頭。
曾豔豔臉上馬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我媽也太沒眼光了,是人就弄來做陪護!誰知道他會不會服侍人?”
我看了一眼曾豔豔說,“曾小姐你這麽不放心,為什麽不自己來陪護呢?我雖沒做過護理工作,但該怎麽做我心裡還是有底的!”
曾豔豔回過頭,眼睛盯著我,“怎麽護理?”
我剛才正好在網上查過有關尿毒症病人的護理知識,中間的一些內容就記下來了,我說:
“我覺得做好以下幾個方面就可以了:
1.一般護理:……
2.飲食護理:……
3.心理護理:……
4.用藥護理:……”
我一口氣說完,然後問曾豔豔,“不知曾小姐還有補充的嗎?”
曾豔豔頓時啞口無言,曾老師在一邊笑咪咪地看著我們倆。
曾豔豔沉默了一下,然後扔下一句話,“希望你說到做到,我走了!”
剛走到門口,就在曾豔豔轉身的瞬間,她的腳被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