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人民醫院,曾老師倒沒說什麽,曾豔豔卻不高興了。
“你到哪裡去了?我爸一個人在這裡,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
“今天不是禮拜六嗎,我同曾叔請了假的,我要去外面辦點事,曾叔說你會過來的呀?”
曾豔豔仍然很氣憤,“請假的!請假的!再要這樣,我就讓我爸炒了你魷魚!”
我半開玩笑說:“別啊,炒了我,誰來幫你照顧老爺子?倘有人要綁架你時,誰來救你?”
“我可不要一個鄉巴佬來救!”
我說:“到時別喊我!喊我的話,我可要去吃大餐的哦!”
“哼,想得美!”
“哎,要你請大餐,又不是要你以身相許!”
曾豔豔怒了,“再要油腔滑調,我真讓我爸炒了你!”
我在曾小姐面前做了個鬼臉,就去做事去了。
過了一會兒,曾豔豔離開了,我預感到不對勁。我給曾叔打好晚飯之後,就尾隨著曾豔豔出去了。
曾豔豔上了一輛的士,準備回家。可是車子快速地轉了好幾個彎,不知開哪去了。
“師傅,你要將車開哪去?我要去江南大學!”
車子直接開到一條無人的小巷子裡,停下來了,曾豔豔問。
“這是哪裡?你為什麽帶我來這裡?”
司機下了車,他將後面的車門打開。
“來,下車!”
“你想幹什麽?為什麽帶我來這裡?”
“姑娘,怪隻怪你長得太漂亮了,我是擋不住誘惑!”
曾豔豔於是大喊,“快來人呐!救命啊!”
的士司機說:“喊也沒有用!這是江南廢街!”
曾豔豔終於明白了,江南廢街,地痞流氓十分猖獗,凡來這裡的女子,不是送命就是失身!
那一刻,曾豔豔突然想到我,可能是剛才我說過將要保護她的緣故。於是,曾豔豔大喊:
“五良哥,你在哪裡?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
司機抓住曾豔豔的手,將她從車上拽了下來,豔豔大哭。
這時,我站在不遠處說:“放手!”
司機抬頭看到我,“小子,你少管閑事!這可是江南廢街!”
曾豔豔馬上大喊:“五良哥,救我!”
我說:“救你?我可是還未吃晚飯的哦!”
“等一下我請你,請你吃大餐!”
“這還差不多!”
正在這時,從舊屋裡出來一夥人,將司機和曾豔豔團團圍住,旁邊站著一高個子,臉上帶著奸笑。
司機頓時臉都嚇白了,“這位大美女歸你,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為首的高個子說:“算你小子識相,趕快滾!”
司機上了車一溜煙跑了。
這時,高個子走到曾豔豔的身邊,“大美女,別怕!有哥在呢,走,陪哥玩去!”
曾豔豔說:“陪你玩什麽?我們又不認識!”
“寶貝,現在不認識了?我姓龍,你就叫我龍哥好了!”
曾豔豔又大喊:“五良哥,你為什麽還不出手?難道你怕他們人多不成?只要你救我,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那龍哥說:“妹妹,你就別費心思了,誰也救不了你,只要你順了哥,一切都好說!”
說著,高個子上來用力拽住曾豔豔準備往屋裡拉。
“把你的髒手拿開,識相的滾一邊去,不然廢了你!”
高個子瞟了我一眼,“哼!就憑你小子?”
“不信,你們看!”
這時,幾個混混圍了上來,我也是第一次同人打架。只見他們一個個手還未挨近我,便“啊”地一聲,手就垂了下去,不能動彈了,就好像中了邪一樣。
不幾下功夫,混混們一個個都成了殘兵敗將。高個子嚇得不敢靠近了,我衝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他的口張開好寬,舌頭都伸出來了。
曾豔豔說:“五良哥,放過他算了!”
我牽著曾豔豔走出廢街,曾豔豔仍然沒回過神來,我說。
“好了,現在安全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我請你,給你壓壓驚?”
曾豔豔緊緊地挽住我的手,我感覺她全身還在打顫顫。
在一家餐館裡,我們剛坐下,曾豔豔就問我。
“五良哥,你剛才使的什麽功夫,一下子將他們都打趴下了?”
我說,“這個啊,天機不可泄露!”
吃飯了,我們兩個人一人點了兩個菜,曾豔豔說,“今天我請客,等一下菜少了可以再加!”
“好的!”
我倆舉起酒杯,曾豔豔說:“五良哥,今天真的要感謝你!以後你想吃大餐就同我說,我都請!”
“那好吧,以後你若遇到什麽麻煩,你只要仰天大喊我的名字,喊三聲,到時,我就會來救你的!”
“謝謝你!五良哥,你真好!來,我敬你!”
我們吃了飯,又回到人民醫院,這次曾叔發現不對勁。
“倆個剛才去了哪裡了?去了那麽久?”
曾豔豔坐在她爸爸旁邊說:“爸,我們剛才在外面吃了個便飯,然後又在街上逛了逛!”
曾豔豔話還未說完,她突然雙手捧著頭說,“我的頭好暈,感覺天旋地轉!”
曾豔豔一下子倒在床上,臉色蒼白,不省人事。 www.uukanshu.net
曾老師趕忙按電鈴,護士過來了,“快快快!快叫醫生!三四個醫生趕來了,但那些醫生根本無能為力!”
曾豔豔的媽媽陶老師也來了,見到這情景她急壞了,“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醫院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
醫生說:“我們根本還沒識到病,所以無法對症下藥!”
我說:“剛才曾小姐被人綁架到廢街,後來我們在飯店裡喝了點酒,你們看可以想辦法救她嗎?”
那幾個醫生依然不斷搖頭,“還是沒有辦法!”
科主任來了,他給病人號了脈,又擴開她的眼睛看了看,然後那幾個醫生不斷給病人擦手掌和腳板。
大家忙了好一陣子,最後仍然沒有效果。
我因為剛才喝了酒,腦袋有點糊,所以一直在一邊看。見他們一愁莫展,我走過去對他們說:“都讓開,讓我來!”
醫生們一個個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有點不屑一顧,“未必我們這麽多人都沒有辦法,你能將她救回來?”
一個醫生說,“我也不太相信,我倒想看看他能有什麽好辦法?”
我說:“豔豔是受驚嚇過度,解救出來後,她又喝了幾杯酒,導致急火攻心,只要揉她的中耳穴就夠了!”
說著,我雙手去輕輕揉搓曾豔豔的兩個穴位。慢慢地,豔豔的臉色紅潤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曾豔豔的眼睛突然睜開了,陶老師馬上走過來。
“豔豔,我的寶貝女兒,你嚇死媽媽了!”
“媽,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好多人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