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秦質非只看見一個黑影躥了過來,腦子還沒做出反應但雙手已然護在了身體前方。
“嘭!”秦質非隻感覺雙手間傳來一陣劇痛,隨後就是麻酥酥的感覺,他低頭一看,手前擋著的赫然是一個......人頭?
劉悅受到阻礙後落地,緊接著雙手撐地,抬腿踢向秦質非的下頜,後者後仰躲過這一踢,卻不料卻被另一條腿狠狠地蹬在了胸口上,這一腳力度之大,即使秦質非這般身體素質也不禁倒退幾步。
一擊得手後劉悅站穩身形,看著一臉詫異的秦質非她並未罷休,而是左右開弓向對方攻去,那標準的動作、強大的力度讓秦質非不禁連連架臂格擋,雙臂愣是被震的生疼。
此時的劉悅已經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本身她就對這次的計劃頗有微詞,但礙於對‘先生’的尊敬並不好多說什麽,但火箭爆炸卻徹底激怒了她。
作為一個極度的研究狂,她自然不會允許有人對她的研究成果下手,對方這次的行為已經嚴重觸及到了劉悅的底線,這使得她在憤怒中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蔣天明和周圍的研究員們已經被這一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在他們的印象裡,劉悅部長一直柔柔弱弱的,一幅除了知識其他都無所謂的樣子。更何況作為研究型的改造人,其在戰鬥方面理論上要遠低於戰鬥型,可劉悅部長卻打破常規,硬生生壓製住了對方!
“咕嚕”,一位研究員咽了下口水,向周圍人問道:“我沒看錯吧,那真是劉悅部長嗎?”周圍人目不轉睛,同時默契的點了點頭。
“千萬別惹女人。”蔣天明瞟了剛才說話的人一眼,幽幽的說道。
在經歷了劉悅的狂風暴雨之後,秦質非逐漸適應了她進攻的頻率,從一開始的艱難招架變成了從容應對,到最後竟能看準時機偶爾進行幾次反擊。
而反觀劉悅,除了在一開始佔據優勢,之後便無法對秦質非造成什麽有效的傷害,在遭到了幾次反擊之後更是盡顯疲態,不斷被對方戲耍著。
蔣天明逐漸看出了端倪,暗道不好,劉悅看似還在接連不斷的壓製著秦質非,實則確是強弩之末,但對方卻沒有借此機會直接將她擊敗,而是在慢悠悠的不斷進行招架,這樣的戰鬥方式,怎麽看怎麽像是......在拖延時間!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幫劉部長!”蔣天明醒悟過來,隨即大喊一聲便向正在戰鬥的二人衝去。
眼看著對方醒過味來,秦質非一個側身躲過劉悅擊來的拳頭,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使勁一拽,劉悅猛然受力身體不由得向對方身邊飛去,秦質非順勢讓過劉悅的半邊身體,然後用胳膊將其牢牢鎖住。
“都別過來!你們的部長可是在我手裡!”秦質非見人質得手大喊道。
包圍圈收縮的速度減慢了許多,但還是慢慢向著中間靠近,秦質非邊緊鎖著劉悅邊四處觀察哪裡能有突破口。
“你們不要再靠近了,不然我就勒死你們的部長......嘶!”趁秦質非喊話之際,劉悅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劇烈的疼痛讓秦質非不自覺松了松胳膊,劉悅趁機用手肘猛擊男人的腹部,隨後用力掙脫開了他的胳膊,突如其來的脫力讓劉悅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還好蔣天明伸手架住了她這才沒有摔倒。
眼看著對方的要挾沒了,研究員們如狼似虎的像中間的人撲去,雖然打不過秦質非,但憑借人數壓也能將他壓垮!
秦質非見情況不妙,雙手抓住來襲的雙拳,然後一個膝撞攻向對方,對方的身體瞬間彎曲的像個蝦米,雙手無力的從秦質非的手中滑落。秦質非跨步上前,彎腰抱起對方的雙腿掄了起來,一時間唬的周圍的人不敢靠近。
這一招果然有效,向前收緊的包圍圈正在不斷向外擴展,秦質非見時機成熟,一個扭身便將手中的人擲向人群。
對方剛剛手忙腳亂的接住飛來的同僚,秦質非早已欺身上前一拳一個小朋友的將這個方向的人全部打散,原本完整的包圍圈瞬間出現了一個豁口,順著這個豁口秦質非得以逃竄而出。
秦質非一邊跑著,一邊聯系著胡彥等人:“大哥們,你們來了沒有,我快要累死了!”此話不假,雖然自己是折翼組的精英,但迅速突破如此人海還是要耗費不少的體力。
“快了快了,我們在應對沙塵暴,等解決之後就到了!”聽得出來胡彥那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畢竟在這種程度的沙塵暴面前就連教國的穿梭艇也無法硬闖。
“可惡,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秦質非看了看後面緊追不舍的人們,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總控台,“現在能夠要挾他們的只剩下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