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本身的走廊變得極長,一眼望不到頭。
距離逃出房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路明非也放慢了腳步。
他就這樣一路抱著蘇曉檣,手臂都有點酸軟了,見厲鬼沒有跟過來,他停下腳步不由吐槽道。
“嘖,好重啊,蘇曉檣你體重多少啊?”
“不知道女生的體重不能問嗎?明明是你不鍛煉好吧。”
蘇曉檣白了他一眼,感覺到身體恢復了幾分力氣便主動掙扎著要下來。
誰知路明非居然沒松手,還越摟越緊了。
路明非看著懷裡掙扎的少女,不知怎麽竟然感到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寬大的校服掩蓋不住蘇曉檣玲瓏有致的身材,隨著她的掙扎也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
蘇曉檣注意到了這一點,感受到路明非放在自己腰間和大腿下的炙熱手掌,身體居然有些發軟,她臉蛋泛起像是醉酒後的酡紅。
“你,你還沒抱夠嗎?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路明非這才後知後覺的將她輕輕放下,蘇曉檣一下竄出老遠,這還是她第一次離一個男生這麽近。
兩人竟都撇過頭去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
周圍的迷霧識趣的變成淡淡的粉紅色,甜膩的血腥味也別有一番風味。
路明非還是率先恢復了理智,只是微紅的耳根還提醒著他剛才的曖昧。
看著俏生生的少女,路明非打破了這種奇怪氛圍。
“咳咳,蘇曉檣你......嗯,咱們還是看看前面能不能找到出路吧。”
路明非有些笨拙的想要去誇獎蘇曉檣對抗厲鬼時的勇氣,但又覺得不太合適,就立即轉移了話題。
他覺得自己很聰明,跟楊間比起來,自己簡直是社交天才。
蘇曉檣看他說話都磕磕絆絆的,還一副自得的樣子,心裡也是有些好笑,怎麽感覺好像還是自己佔了他便宜一樣。
“那就趕緊走吧。”
說完便將手臂背在身後,先路明非一步往前面走去。
路明非有些想不明白,剛才的自己是被厲鬼附身了嗎?
怎的連手腳都不聽使喚了,心臟跳動的頻率居然比撞見厲鬼還要快,短短幾十秒,耳根比手心的溫度還要炙熱。
他甚至想用鬼洞的力量查看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這種情況萬一在危機時刻發生,那豈不是完蛋了。
路明非已經沒了關押厲鬼的想法。
一路上未知的恐怖有點太多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辦法離開。
“陳雯雯應該還沒事,只是不知道在什麽位置,鬼已經被放出來了,我們得抓緊找到她,然後想辦法逃離。”
路明非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恢復了以往的冷靜。沉聲說道。
“希望如此。”
蘇曉檣聞言有些雀躍,但想到陳雯雯還生死未卜,情緒又有些低落。
兩人頓時加快了步伐,很快,迷霧漸漸散去。
他們經歷過上一個房間,都已經知道這是進入房間的信號。
牆壁上的壁燈忽然都亮了起來,這卻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路明非立即警惕了起來,發現並沒有其他特殊情況,又同時松了口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的分開尋找線索。
現在最好不要跟鬼發生糾纏,當務之急還是找到陳雯雯的下落。
這個房間是一個餐廳,長方形的紅木桌子上放著幾個粉雕玉琢的人物瓷器。
蘇曉檣覺得其中一個瓷器有點眼熟,便走過去仔細查看起來。
“路明非,快過來,你看看這是什麽。”
路明非被蘇曉檣的話驚動,連忙走了過來。
“這是?陳雯雯?”
看著有點眼熟的瓷器模樣,路明非有點疑惑的問道。
“你看這個發卡,就是陳雯雯頭上的。”
蘇曉檣取下了頭上的“HelloKitty”發卡,指了指那瓷器的頭頂,居然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發卡。
這也是她能夠一眼認出陳雯雯的原因。
“應該是一個靈異物品,但具體不知道能發揮什麽作用。”
“陳雯雯的死法倒是有些像瓷器破碎的樣子。”
陳雯雯臨死前的慘狀仍歷歷在目,蘇曉檣小臉不由的有些發白。
“這應該不是詛咒。”
路明非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必然有用,正好旁邊還有幾個空白的人物瓷器,似乎正在等待主人為它們染上顏色。
但他並不清楚使用方法,冒然帶走可能會遭遇某種可怕的詛咒。
“有沒有可能這個瓷器就是陳雯雯,如果她沒有死,那麽替她死去的又是什麽東西?”
蘇曉檣在經歷了一次厲鬼襲擊以後成長的很快,她很快下意識的進行分析。
“也有可能,但如果替死的方式是破碎,那不應該還有一個代表陳雯雯的瓷器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裡。 www.uukanshu.net ”
路明非點點頭,緊接著分析道。
“話說回來,路明非你又是怎麽能肯定陳雯雯沒有死呢?”
蘇曉檣狐疑的看著路明非,期待他給出說法。
“其實.......你也看到過了,我也是鬼,或者說,我是駕馭鬼的人。”
“我可以動用駕馭厲鬼的能力來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路明非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盡可能詳細的向蘇曉檣解釋禦鬼者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比如將你們身上打上標記,自然就能感應到生死。”
見蘇曉檣雙手抱胸,一臉你是個變態的震驚模樣(○′?д?)?
路明非聳聳肩,卻是一臉隨你怎麽想的無賴表情。
桌子上的陳雯雯瓷器似乎有點看不下去了,竟發出微弱的呼救聲。
二人也不敢怠慢,連忙將耳朵湊到瓷器邊上,以此來確認剛剛聽到的訊息。
“蘇曉檣?路明非?!這裡是我家嗎?你們怎麽變得好大。”
陳雯雯柔弱的聲音從瓷器裡傳出。
路明非扶額,記憶被重置了麽,這樣也好,只是情報又要缺少一部分了。
“是我,我是蘇曉檣,你現在是在夢裡,所以遇見什麽都有可能哦。”
蘇曉檣心領神會,連忙哄著陳雯雯,試圖欺騙她這裡是個夢境。
“真的嗎?可是.......”
陳雯雯似乎依稀記起來了什麽,但頭疼的幾乎快要昏厥。
瓷器裡又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