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慶典禮堂之中,已經坐滿了,不僅有著學校的學生,更是有不少學校的老師和領導。
略微吵雜的環境,似乎十分熱鬧,坐在後排的同學們,都是竊竊私語。
可是這越是熱鬧的地方,反倒是越讓符景仁感覺到膽寒。
符景仁摸了摸背後的門把手,想要打開,卻發現這門如同鐵焊一般,無論怎麽用力,都是紋絲不動。
“艸!”
符景仁臉色漲紅,又推了幾下,可依舊毫無作用,他便放棄了。
他知道,他已經被徹底卷進來了。
這個時候,一個同學看見了符景仁,上前招呼道:“阿仁?你也來了?過來坐啊。”
符景仁沒有理會他,而是掏出了手機,結果打開一看,上面居然一點信號沒有,就算嘗試撥打報警電話,可卻毫無作用。
“真的完蛋了,出也出不去,聯系也斷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同學楊建上前拉住符景仁說道:“你怎麽了阿仁?一直念道完蛋了,被李倩拋棄了?快過來坐吧,一會兒沒位置了。”
說著,就拉著符景仁到了座位上。
符景仁坐在座位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現在已經被厲鬼盯上,但他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冷靜,我不是沒有機會的,冷靜!”
符景仁從小就能預見厲鬼,他對厲鬼並非一無所知,那些鬼東西,雖然詭異無比,但是並非無解。
一定有什麽辦法,可以避免被殺。
“一定可以的,孤兒院的時候,不就是用那個辦法,解決掉厲鬼嗎?”符景仁想起,小時候,自己也曾陷入過一起厲鬼事件之中,靠著尋找厲鬼的辦法,最終解決掉了厲鬼。
如果如法炮製,自己是不是也能擺脫危機呢?
一想到這裡,符景仁就四下打量起來,開始搜集信息。
而此刻的舞台上,已經開始表演了。
沒有報幕,沒有主持。
哢嚓一聲,整個嘈雜的禮堂之中,突然一黑,所有燈光都同時熄滅。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嚇了一跳,發出驚呼聲。
但是沒人覺得有古怪,隻以為是特殊的舞台設計,反而有不少人發出嬉笑。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見鬼了呢。”一旁的楊建也是如此。
哢,又是一個閘刀開合聲響起,隨後一柱光從舞台頭頂上射了下來,照在舞台上。
伴隨著一個簡單的鼓點聲,舞台周圍響起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卻看不見人,一眾同學知道,表演開始了,隨即都自覺的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一個人影,從黑暗之中,走進光柱。
她穿著一身破爛的芭蕾舞服裝,臉上是乾枯的暗紅色血跡,胸口一道巨大的傷口,向著兩側翻開,傷口邊緣上的血肉,都已經慘白了。
除此之外,她的手腳,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折損,她整個人就好似被人從高處丟下,摔死的屍體一般。
“這個裝扮,有點滲人啊。”一旁的楊建嘀咕說道。
符景仁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死了。
鼓點聲,為之一靜,而後發出有節奏的節拍,伴隨著節拍,舞蹈開始了。
死掉的女人開始跳舞,跳的似乎是芭蕾舞,只是因為她的手腳骨折,剛一動作,就會摔倒在地。
女人在地上扭動一會兒,再次站起,然後旋轉,粘稠的屍體油脂,從她的傷口上甩出來。
落在前排的學校領導臉上,學校領導頓時眉頭皺起,抹了一把之後,在鼻子前聞了聞。
惡臭味瞬間充斥他的鼻腔,差點沒給他熏死過去。
“搞什麽?”厭棄的甩了甩手,領導頓時有些惱怒。
今天的舞蹈晚會,並沒有通過學校報備,這本就不合規矩,只是不願意掃了學生的興致,所以他並沒勒令停止,而是興致勃勃的打算來看看,這些學生自發組織的晚會,會做到哪種程度。
不過現在看來,這種私自組織的活動,沒有受到規范管理,還是不行啊。
一旁的教導主任,看見了領導臉上的不悅,當即低聲說道:“領導,要不要我上去叫停她?”
領導搖了搖頭,擺擺手示意算了。
雖然領導沒意見,不過教導主任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規范一下,所以悄悄起身,朝著後台走去。
坐在後排的符景仁,看見教導主任去了後台,隨即眼前一亮。
“通道沒有完全封死?後台可以離開?”符景仁頓時燃起希望,同樣悄悄起身,前往後台。
一旁的楊建見了,拉住符景仁問道:“阿仁,去哪兒?”
“我欣賞不來,先走了。”符景仁看了一眼台上的表演,隨口說了一句就走。
“真的?那我也走。”
楊建見狀,臉色一喜,同樣起身追了上去。
兩人從側面的樓梯,直往後台走去,符景仁趁此時機看了一眼觀眾席,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又讓符景仁腿軟了。
因為隱藏在黑暗之中,觀看表演的同學和教師們,臉上都覆蓋著一層死灰色,各個脖頸僵硬, www.uukanshu.net 好似身體被控制了一般。
而越是靠近前排的人,這種症狀越是明顯。
符景仁回頭看了楊建一眼,他的臉上,一抹死灰色,也在快速消退,而符景仁的眼睛,並沒有提醒。
這說明,厲鬼還沒有現身,就已經通過其他力量,開始影響眾人了。
這個辦法,毫無疑問,就是舞台上的舞蹈。
如果觀看完整,一定會死的。
站在後台的進出口,符景仁看了一旁的舞台,思索起來。
“上台阻止嗎?舞蹈停下,會不會讓厲鬼停下來?”符景仁思索著解決的辦法,邁步踏上了台階。
這一步踩下,符景仁就感覺到,舞台上一股寒冷的氣息,迎面而來。
舞蹈又摔倒了,啪嘰一聲,她的腦袋砸在地上,直接摔裂開來,那雙眼睛卻死死的盯住符景仁。
而與此同時,前排的老師和領導,也同一時間轉頭,齊刷刷的看向了符景仁。
被如此多的眼睛盯住,符景仁隻感覺呼吸不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詭異的場景,不僅嚇到了符景仁,就連一旁的楊建,也感覺有點滲人。
“阿仁?我沒看錯吧?那個不是血吧?”楊建躲在符景仁身後,指著台上說道。
符景仁咽了口唾沫,收回了腳,隨後,停頓的鼓點聲再次響起,摔倒的女人也重新站了起來。
前排的觀眾也回頭,重新觀看表演。
他們已經死了。
“必須離開。必須離開。必須離開。”符景仁沒有理會楊建的話,就要掀開簾子,離開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