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幫你一把”
怪物用強大的力量抓起我,把我朝天上那篇迷霧,扔出去。
失重感與壓迫感組合襲擊這我的身體突破風阻,而使我耳鳴,倒胃,頭暈。
嘭!一聲。
我感覺我背後一陣撞擊。
我是朝天上扔去的,隨不斷遠離的地面與不斷拉長的爬梯,都使我覺得我在向上升。
我突破天空上的那片迷霧的結果是,一個井蓋。
“臥槽”
我往天上飛撞到井蓋然後到地面了,而又是那條我從未來過的街道與那個神秘的地下室。
這時候,我向那篇井蓋往下看,不斷往下的爬梯連接著迷霧,不知道我飛了多遠。
而那隻怪物正爬著樓梯,而從井蓋裡面“漏”出來。
真的是漏,那個井蓋比怪物的身體小的多,怪物改變了身形從井蓋裡面像噴泉一樣噴出黑色的血水,而從血水裡面,爬出來的
是原本的那隻瘦小的黑貓。
“走吧,你必須要往地下走,這是你的命運。”黑貓說
“因剛才強烈的撞擊我已經腿軟與手脫骨了,走不動”。
“那我在逼你一次?”
“那還是算了,再來一次估計小命得沒有。”
我踉蹌的爬著,爬行的姿勢不堪入目,但我沒辦法,沒辦法。
而爬到台階前,我的腿稍微恢復知覺了,艱難的爬起,慢慢的一步一個台階向下爬。
“這樣太慢了”
我突然感覺背後推搡力。我蜷縮著身子從樓梯上滾下去。
“我的天,幸好台階不是很高,你是想殺了我嘛?”
“人類可真是脆弱呢,這樣弱不禁風,不斷地社會化的過程中,身體素質變得這麽弱了,真是失敗呀。”
我把之前酒吧喝的酒與小菜都吐出來了,已經感覺不到左手的存在了。
這個夢為什麽還沒醒著,還能感覺到痛喔。
“我好像是沒有選擇的吧”
“你明白就好”黑貓傳來冷笑
我踉蹌的在此爬起,幸好翻滾的姿勢幸運,我傷的不是很重我扶著牆打開那南瓜頭埋在牆裡的木門裡面,是那種主色調是黃色的,咖啡廳裡面打著淡黃色的氛圍燈,使人感覺很溫暖。
而吧台前的老板穿著一身酒保服,帶著山羊頭的面具,羊蹄擦拭著玻璃杯。
黑貓推搡著我進去,我在吧台前坐下面對著那位山羊老板。
老板詢問要喝點啥?一邊給我遞菜單。
菜單上有“人尿咖啡,人屎拿鐵,眼球香草可可”等等,不堪入目,不明所以的咖啡名。
“我能喝白開水嗎”?
“本店沒有白開水呢,”
“一定要點嗎?”
“一定要點”
山羊coser回答。
“那來一個店長推薦吧。”
山羊coser轉身回頭從冰箱前拿了點啥,從架子裡拿了點啥,左手又拿了一個玻璃杯,一段灌水聲。
一頓操作過後,老板把杯子拿到我面前。
杯子裡面的液體是那種淡黃色的顏色,液面還不斷的冒起泡泡。
“這是啥?”
“你喝了我就告訴你”
“能不能不喝。”
“你當然有權利不喝,我尊重自由意志。”
“你找我來幹什麽?”
“你喝了我就告訴你,”
“這是你的貓咪嗎?”
“你喝了我就告訴你,我在做夢嗎?”
山羊頭突然靠近我,用那雙純黑的眼睛凝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