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等人正在擁抱,而風星則是注視著水底的兩人。
有風星看管,林文很是放心,所以他可以專心處理別的事情。
經過剛才的戰鬥,林文幾人的衣服沒有多大的破損,不過由於雨勢太大,這些濕透的衣服還是換掉為好。
並且兔白和心凜的鞋子也不知去了哪裡。
要換衣服的只有四個人,韓聆和風星並不需要。
風星是因為她的衣服遇水沒事,而韓聆則是因為水全部都沒碰到她,就連林文觸碰她時,那手上的水漬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看來韓聆很愛乾淨,畢竟以前的戰鬥,她身上也都是一塵不染的。
林文兔白心凜的衣服,韓聆肯定是有,不過馬丁的就不一定了。
看樣子韓聆也沒想給他準備,馬丁對衣服的問題已經有了辦法,他不知什麽時候,就在高處點了篝火,然後在烘烤衣服。
馬丁烘烤衣服時沒衣服穿,所以他躲到了高處的一個隱蔽角落,這裡他看不見別人,別人也看不見他,反正之後也不需要他出手,
換衣服確實是個問題,不過韓聆暫時沒有解決的意思,她表示衣服可以等回去後在換。
既然韓聆這麽說,林文也就沒有反對,只要兔白和心凜沒有意見就好。
這件事暫時處理完成,心凜很快就又提了一個問題。
“我的懲罰,什麽時候開始。”心凜開口道。
“回去之後。”韓聆摸了摸心凜的腦袋道。
心凜點了點頭,然後將腦袋靠近韓聆,好讓韓聆可以更舒服的摸。
林文沒聽明白,這懲罰是什麽?
韓聆肯定不會真的懲罰心凜,雖然林文不知道是什麽事,但也無所謂了。
想著想著,林文突然把手從韓聆的身上抽了出來,然後雙手抱住了兔白。
林文這樣是因為兔白有清醒的跡象,並且肢體動作是想要抱緊的意思。
比起自己的想法,林文還是喜歡先滿足兔白。
兔白緊緊的依偎著林文,就算林文松手她也不會掉下,但林文的擁抱她還是想要。
心凜沒有問題要問,林文卻還有,關於他的力量,韓聆還沒給出解釋。
不過現在也只能等回去後,然後在詢問了。
…
就在林文等待之時,P市的某處地方,一位身著黑袍的男子正在說話。
此人正是海神教會的主教,也是海神之下的第一人。
他正在和一隻半人半魚的怪物交談,可突然就停了下來。
主教兜帽下的臉色很差,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怪物知道主教的身體絕對沒有問題,那這臉色就說明…
不敢多加猜想,雖然主教平時很溫和,並且從未對它們幹什麽,但這恐懼就是一直去不掉,仿佛流進了血液中。
“主教大人…”怪物顫顫巍巍的道。
沉默,主教沒有回應,這情況持續了兩分鍾,主教才看向了怪物。
“你先離開吧。”
得到主教的命令,怪物立馬行禮,然後離開了房間。
其實它很關心主教的安危,但奈何主教說過不要管他的任何事情。
主教長歎一口氣,他沒有去管怪物有沒有行禮,而是脫下長袍,然後站了起來。
長袍下的身體,是普通人類的樣子,身材平平,不胖不瘦,樣貌年輕。
他臉色恢復了正常,然後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很有興致嘛,今天不和手下聊天,而是改成散步了嗎?”
一個聲音突然冒出,主教不用轉頭也知道,這是F先生。
“你這樣子,是不是穿個內褲比較好呢。”F先生開口道。
主教沒有回應,他背對著F先生持續了一分鍾,然後突然轉身道:“我有不好的預感。”
“不好的預感啊,這很正常,誰都有,不是嗎?”
“你說過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情報。”主教緩緩道。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我們。”F先生糾正道。
主教沒有回話,因為F先生說的沒錯,他自己也是認為不會出事,起碼以他對世界的認知來看,是不會出事的。
“那麽,你是想放棄了嗎,現在也來得及哦~”F先生笑著道。
“最好的機會,我怎能放棄。”
“那你就好好努力,我先走了。”
說罷,F先生就要離開。
“等等。”主教難得出口挽留,F先生自然不會拒絕。
“你…唉……算了。”
“那些復活的調查員,你到底是怎麽控制的?”
F先生用疑惑的語氣道:“控制?”
“我可沒有控制,他們都是自由的,當然了,現在他們的自由還是會受到一些約束,起碼不能泄露秘密。”
“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在還問是因為?”F先生輕笑道。
他當然知道主教在慌張,這就是故意問的。
主教再次不理人,F先生搖了搖頭道:“真是沒禮貌,那我先走咯。”
F先生消失後,主教才抬起頭,然後摸著那顆跳動的心臟喃喃自語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緊張的情緒完全沒有消退, www.uukanshu.net 主教觸碰著自己的皮膚,突然手掌用力,將自己那顆受到重重保護的心臟給掏了出來。
血管沒有斷裂,還連著心臟,主教望著自己鮮紅的心臟,下一刻又變成了綠色。
掏出心臟後,那股緊張感果然消退不少,他把心臟放回原處,然後又把皮膚隨意的蓋了回去。
身體恢復如初,主教望著發霉的屋頂,再次歎出一口氣。
隨後他又把剛才的怪物叫了進來,然後神色如常的和它說起了話。
怪物內心忐忑不安,畢竟剛才主教的反應實在不對勁,可它又能怎麽辦呢,現在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回話。
主教這邊還在交談,而F先生則是不知來到了哪裡。
“復活的調查員可以看自己的心情來阻止別人說出海神教會的秘密,這也很正常吧,畢竟只要他們沒說,就不算泄密,不是嗎?”
不知F先生在和誰說話,那人沒有回應,只是默默的聽著。
看來復活的調查員除了不能自己說出秘密,其他事情都可以乾,也不知F先生是為了什麽。
難道他真的就想讓別人無拘無束,肆意妄為嗎,又或者是為了別的或者自己。
“我這也算守約了吧。”F先生繼續道。
被F先生問話的人有些不耐煩,所以回應F先生的,只有利刃出鞘的聲音。
“哦哦,別這麽激動。”F先生一邊說著,一邊攤開了雙手。
這句話說完,場面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