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進入了高考衝刺階段,高三。
兩人也開始很自覺地各自為自己未來奮鬥,仿佛也不存在過多聯系,除了學習交流,日常也很少出去玩,同時,武東還經常借羅虹筆記本抄重點。另外,甚至連體育課,大家都在埋頭奮鬥。同時,武東也從家裡搬回學校住。
看到羅虹日月努力的樣子,武東在床頭寫下心中的警校,仿佛和打雞血一樣,決定拿命來拚最後的衝刺時光。
武東每天五點多就起床,時不時被舍友罵,“要不要這麽拚,你改變不了啥的啦,都高三了。”
“那也要拚盡全力。”說完,武東起床出學校門口買早餐吃,確保6點準時到教室。
如今的教室,每天早上都是武東在準時開門。
中午,武東也只允許自己休息20分鍾,一秒不多,就為了可以跟上羅虹學習的腳步。
在武東心裡,羅虹始終都猶如學神一樣地存在。
“還有一個月,運動會來了,誰來報名”班長在教室喊道。
一年一度的校運動會即將到來,因為班裡沒人報名,武東逞英雄,報了400米和1500米,報完名馬上跑去和羅虹聊天。
“我報名運動會啦。你早晨起床有空的話,我們一起跑步吧。勞逸結合,學習效率更高。”武東壞笑地對羅虹說道。
“好啊,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明天開始。早上6點半去田徑場跑20分鍾,”羅虹看著書,頭也不抬說道。
“小短腿,看你能堅持”武東繼續說道。
“切,誰怕誰。”羅虹不屑地鄙視一眼武東。
那個月,兩人準時到田徑場跑步,啥也不多說,就是一前一後靜靜地跑步,跑完就各自回宿舍洗刷。
不過,有一次,羅虹早早到了,自己在跑,武東遲到,在田徑場門口目光找人,發現多了一個同班男同學陪跑,一直和羅虹聊天。不過他和羅虹是老鄉,所以沒多想。於是,武東盡量避免和他們靠近,自己跑。
“我感冒了,這段時間,我就不跑步了。”才跑了兩個星期,武東突發重感冒,停止跑步了,天天吃藥休息。
“哦哦哦,那你多注意休息。我自己跑就好。”羅虹依舊堅持跑步。
此時那個男同學也天天去陪羅虹跑。
“你感冒剛好,就別逞強,不參加又沒什麽,本來就是玩玩。”羅虹對武東說道。
“沒事,不跑一下怎麽知道自己不行,萬一對手更菜呢。”武東拍了拍胸口。
武東感冒剛好,校運會就到了,身體還沒恢復就上場,第一天跑完400米,身體還硬朗著,第二天,跑完1500米,就被六七個人抬回宿舍了。毫無疑問,兩個比賽都沒有名次。
“你不要命啊?感冒剛好就連續比賽2天,你又不是體育生。簡直瘋了。”羅虹發信息罵道。
“沒事,現在好多了。”喝完葡萄糖的武東,有氣無力地回復信息。
第二天上課。
“你人呢?不上課啊?”武東在早上的課間,發信息給羅虹。下午,羅虹才回復信息。“輪到我重感冒,休息幾天先。”
“那你多喝水,少點玩手機。”武東心疼地回復到。
次日,武東就買了一堆感冒藥,偷偷塞到羅虹的抽屜裡。“我放一些感冒藥在你抽屜裡了,你有空拿回宿舍吃,或者讓舍友幫你拿回去。”武東發信息說道。
“嗯,知道了。謝謝。我先休息了。”
羅虹休息兩天后來上課了,發現抽屜裡還要感冒藥,心想:很奇怪,明明都已經拿回宿舍了,怎麽還有藥。“你又買感冒藥給我了?”羅虹發信息問武東。
“沒啊,怎麽可能又買,上次給你買了一大盒,都是半個月的量了,還吃,不得肝衰竭啊。”武東疑惑地回復。
“哦哦,那不知道誰又放藥在我抽屜裡,或者是上次拿漏了。”羅虹納悶地回復道“那不理了,就放一邊先。”
“你感冒怎樣了?”武東關心問道。
“嗯嗯,吃藥好很多了。”
“那就好。天氣逐步變冷,注意保暖,多喝水。”武東不放心地又發一些關心之語。
時間的腳步是無聲的,它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刹那間,到了高中最令人深思的一天。
那天,談不上難忘,談不上開心,或許只能算中學時期的一個標點符號而已,拍畢業照那天。
所有同學都在和自己要好的同學舍友,各種姿勢拍照,籃球隊照、遊戲隊照、宿舍照、兄弟照、閨蜜照、死黨照等等,各種集體照拍完。
羅虹看到沒有女生和男生拍照,似乎心裡有放不下的石頭。因為有個男同學很喜歡她舍友,關系也很好,可她舍友就是不肯和那個男同學拍照。這讓羅虹心裡七上八下, www.uukanshu.net像揣著一隻小兔子似的,心心念念地思考,欲語還休,不知道怎麽辦,想來想去就是一團亂麻,不知要不要和武東拍張合照。
此時的武東,興奮和激動,如同決了堤的洪水,浩浩蕩蕩,嘩嘩啦啦地從他的心理傾瀉出來,再也無法隱藏他的那份騷動的喜悅,他差點表現出手舞足蹈和歡呼雀躍。
他拍完那些亂七八糟的集體照後,眼神在人群中拚命尋找羅虹的身影。三年了,還沒有一張合照,他心想兩人關系那麽好,肯定可以一起拍照。
等羅虹和閨蜜們拍完照,武東馬上開開心心快速地、小心翼翼地靠近羅虹,不過,他沒注意到羅虹那猶如結霜的表情,武東低微微頭,在羅虹耳邊提出合照時,她拒絕了,並馬上轉頭。不過好在,武東的舍友迅速按下快門,拍下了兩人的側影,兩人在學校的標志性最老建築下,穿著校服,同時轉頭。或許成就了一幅遺憾又美好的青春照片。
武東有點驚訝,為何不肯拍雙人照,他還沒說出聲,羅虹馬上和舍友溜回宿舍了。
“你為什麽不肯和我拍照呀?”武東失落又疑惑。
“沒有為什麽啊,你別想太多。”羅虹和舍友走出校門口去吃飯“不說了,我和舍友去吃飯啦。”
那一刻,武東想起了那個和羅虹一起跑步的男同學,胡思亂起地吃著晚飯,仿佛做了一場夢,夢裡蓋了一座孤單的城堡,有藍天沒有雲,有池塘沒有魚。記憶浮起來的細碎碰撞聲如同水晶杯子,如同搖動摩擦的碎冰塊。他思考著這些年,兩個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