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靈體後的第一件事,自然便是查看屬性。
【靈體:擬態之靈】
【狀態:饑餓】
【評級:E】
【能力:模仿】
【攻擊:1】
【防禦:1】
【韌性:5】
【范圍:1】
【影響力:1】
【耐心:10】
【使用性:10】
【抽象程度:10】
蒲涯攥緊懷表,暗自借用其靈體能力,對自己使用模仿。
他感覺自己的面部肌肉劇烈震顫了起來,在短暫的抽搐跳動後,蒲涯打開手機自拍。
原本白白淨淨的面皮,此刻臃腫肥大,兩眼眯起完全看不見眼珠子,活脫脫一隻牛頭梗的扮相。
哦,不好意思說錯了。
不是牛頭梗,是孫半程。
隨著心念變換,蒲涯解除模仿,面皮再度彈抖,轉瞬又變成了他自己。
依舊是戴著假發、化著濃妝的偽娘模樣。
“還是這張臉看著舒服,男的女的都比孫老師順眼。”蒲涯嘖嘖稱奇。
驗證成功,擬態之靈的能力也可以由宿主使用。
但可能是【使用性】數值較低的原因,身軀以及臉部細節,認真觀察的話,還是能看到細微差異的。
擬態之靈的加點路線,目前看來最好還是【耐心】與【使用性】。
“拋開面板不談,它還是挺強力的。”
數值確實有夠鹹魚。
擬態之靈的屬性,堪比珍珠王子的文憑,完全經不起推敲。
屬於是再看一眼就會爆炸的那種
好在蒲涯本身也沒對其數值抱有指望。
畢竟收服它不是指著打架用的,再來幾十隻擬態之靈,也乾不過即將睡蘇醒的男孩冤魂。
關鍵還在於靈體能力。
模仿……
這個能力和武俠小說裡的易容術非常相似。
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無論是讓擬態之靈假冒自己,打一手鏡花水月的戰術;還是自己借用靈體能力,進行相貌偽造。
蒲涯認為,擬態之靈的發揮空間極大,在正面戰場以外的地方,它完全可以發揮自己的作用。
就比如這次進入木子李大樓。
要是事先得到擬態之靈……
那可能就不是男娘了,玩的就是真實。
“這層應該沒事了,該去樓上接著看咯。”
木子李大樓的調查之旅還遠遠沒結束,擬態之靈和矽膠娃娃暫時無法聯系起來,還有被強製帶進來的女人,到目前為止也情況不明。
這棟大樓還有幾層可以前去,會遇到什麽不好說。
還有更大的食糧在等待自己也未嘗不可能。
畢竟愛拚才會贏,蒲涯可不會因為蠅頭小利,就放棄潛藏著的巨大好處。
“老嫗加過點升過級,還有擬態之靈輔助,優勢在我!”
蒲涯折返至電梯處。
不知為何,電梯框上掛著的顯示屏,此刻失去了亮度,整個電梯宛若停電似的,沒有任何動靜。
將耳朵貼在鐵門處,更是鴉雀無聲。
壞了?
蒲涯一陣奇怪。
這好端端的電梯,怎麽能說壞就壞呢?
是有人不想讓自己往上走嗎?因此切斷了電梯電源?
他環顧四周,在一層的陰暗角落,發現了忽閃忽暗的紅色光點。
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可以依稀辨認出來,這是個監控探頭。
好家夥,真有人在偷窺自己啊,太下頭了。
但這就要想讓自己知難而退,未免有些太天真了些。
電梯必然不是木子李大樓的唯一上下途徑。
否則的話。
他們消防安檢應該過不去。
剛才興許是受了鬼打牆影響,所以視線裡看不到正確的通關路線。
帶著這樣的想法,蒲涯很快就在一排排貨架之後,找到了隱藏著的大門。灰塵覆蓋的鋼鐵表面,刻畫著一道道不規則的印記。
紅色消防鐵皮門緊緊關閉,就像鑲嵌在了這裡的牆體,靜靜等待時間流淌,剝離出鏽跡斑斑的姿態。
加之燈光昏暗,若是不仔細觀察,恐怕還真就會與它失之交臂。
他推開厚重大門,從中間穿過。
順著門後回廊階梯,可以明顯感覺前進的道路,處在上升狀態。
方向沒走錯,目前正走在康莊大道上,向著美好未來前行!
期間再沒有遇到過別的大門。
當蒲涯視野出現新視野時,安全通道已經走到了頂樓。
相似的紅色消防門擺在面前,沒有多考慮,他推起鐵門一角。
頓時。
強烈刺眼的光線照射,讓他以為自己仿佛來到了白天。
我起猛了?
待得肉眼適應,蒲涯完全走入了這片全新地帶。
這層樓依舊沒有人,漫步穿行其中,腳下揚起陣陣塵土飛揚,稍微動作大一點,這些粉塵便會鑽進鼻腔,刺撓得叫人想打噴嚏。
沿途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冷凍保鮮櫃。
每隔百米左右的距離,便有一盞昏黃燈泡。
“這是哪兒?”蒲涯疑惑皺眉。
這一排的玻璃櫥窗內,裝著滿滿當當的生物保險櫃。
每個箱子都有標注,分別寫著【保護性】、【營養液】與【藥物】。
看著像是醫院病房裡儲存的保溫箱。
後兩者還好理解。
【保護性】是個什麽呢?
蒲涯正納悶著,卻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道略顯沉重的呼吸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有氣無力,虛弱不堪。
似乎下一秒就會死掉。
他下意識縮了縮腦袋,就近找了個玻璃櫥窗隱蔽,悄悄探出頭,朝著呼吸的地方瞄去。
這一看。
饒是蒲涯,也不得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聲音的主人確實是小女孩。
或者說是勉強能稱為女孩年齡。
在不遠處的一個高平台之上,盤腿坐著一個體態年幼的矽膠娃娃。 www.uukanshu.net
與早先見到過的不同,這隻矽膠娃娃身上用深紅色的符印寫滿咒文。
它的表情也比其余娃娃不同,生動無比的神態,讓它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有鮮活生命的少女。
矽膠娃娃半張著嘴,像是在低聲哀嚎,也像是在鳴泣。
嗚咽淒慘,隱然訴說無言苦痛。
她的雙眸泛著血色的光澤,像是被血汙浸透。
這究竟是娃娃?
還是活人?
這是……
蒲涯瞳孔驟然收縮,旋即倒映出了驚悚場面。
一顆黑褐色的頭顱,從矽膠娃娃身側探了出來,正緩慢轉動的脖頸,露出詭譎笑容。
長舌自口器伸展。
耷拉垂落地面。
肆意搖曳。
仿佛便要把舌尖伸進地磚縫隙裡,吞噬某樣東西。
這是張布滿疤痕與腐爛的臉龐,依稀可見得是女人模樣。
她輕輕舔舐著嘴唇,貪婪緊盯矽膠娃娃的喉嚨。
隨著她喉嚨的蠕動,濃鬱腥臭伴隨著唾液噴濺而出。
“嗬嗬——”頭顱咯咯怪笑:
“多美的皮囊啊,這裡還真是靠譜,能按照我的要求找到適配肉身。
“小妹妹,你會害怕嗎?”
矽膠娃娃抗拒地抽搐起來。
見此場景。
頭顱反而愈發地興奮:“掙扎吧,盡情掙扎吧,我最喜歡在剝皮的時候,感受獵物有力的反抗了!
“只有這樣……
“我才能感受到生命的熱情。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