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怎麽了?女校就高人一等?”蒲涯氣憤叉腰,旋即換了副神情:
“偷梗太多,串台了,紅豆泥果咩那塞。
“我想說的是,今天化妝的真是絕絕子,集美們我要去學校啦!”
在他身邊同樣裝束的畫皮鬼,也更改了外貌。
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孿生姐妹,形成街道上靚麗的風景線。
蒲涯本身身材就算修長挺拔的,此時此刻,結合擬態之靈,與四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
除了身高以外,整個人幾乎完全看不出男子特征。但這樣的高個子,無疑反而成為了姿色的加分項。
至於畫皮鬼……
可塑性極強,它可以隨便修改自己當前的外表皮膚。
繪畫是畫皮鬼一族與生俱來的技巧,它們非常注重外在模樣,幾乎到了一種病態程度。
任何外貌瑕疵,都會成為畫皮鬼嫌棄當前模樣的誘因。
靈體也是有追求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將就!
黃日升不愧為星海除靈會暫時的看管人,手段過硬。
在蒲涯提出要求後,他隻用了兩天時間,就打點完畢所有手續,安排了兩個員工身份。
不僅如此。
為了解決靈體見光死的問題,他不知道從哪裡還整出來一件驅魔道具。
這是個淚滴型吊墜。
靈體佩戴在身,就可以行走於陽光之下。
唯一的小缺陷就是無法像在夜晚時候那樣,發動自身靈體能力,進行戰鬥。
也就是說,假如此次行動遇到突發情況,並且突發情況還發生在白天。
那畫皮鬼就等於是個累贅。
蒲涯之所以提出要把它帶在身邊……
主要是不放心。
畢竟沒有簽訂契約,孫黃不在除靈會,讓靈體看家,萬一出問題的話,責任源頭可是在自己這。
讓畫皮鬼隨時跟隨,得到靈體信物的話,可以就地完成簽訂,坐實主仆關系。
再不濟,當個儲備糧都可以。
星海除靈會自有限制手段,防止它反水背刺。
學校在繁華地段,由於平時女學生們都關在學校內部,很少出來活動。
就算到放假時間了,那也是烏壓壓一片人。
畫皮鬼不習慣許多人注視自己,盡管它心裡清楚,他們是為自己的美色留戀:“我們怎麽進去呀?”
“黃哥打點過了,我看看昂。”蒲涯反翻著手機聯系方式:
“蒲小涯,黃小皮,職務……夜勤病棟?”
……
其實就是醫務室值夜班的。
作為高檔的封閉式學院,各種基礎設施配套相當完善。
看資料,目標對象李露能進這學校,還是沾光了自家姐姐李蓮,學費和轉校都是姐姐安排的。
李蓮的確是個開銷大手筆的富家女。
但拋開這種負面標簽,理性分析,就會發現無論是學歷,還是處事經驗,李蓮都有著極為過人之處。
她的商業嗅覺過硬,王勳能快速發家,不止是嫁妝給的啟動資金足夠,李蓮在他背後,充分發揮了賢內助的功能。
創業伊始,李蓮同居過過自己的人脈與經驗,帶丈夫迅速入門。
功成名就後,她又及時抽身,隱去自己的存在。
是個很厲害的人。
蒲涯怎麽都沒法想出來,這種人物,為什麽要走歪門邪道,去喚醒畫皮鬼害人。
李蓮不像是這麽不理智的人,否則她就該在從前借勢,和丈夫一起走在商業規劃的最前面。
他們在圖謀什麽呢?
這是個問題。
蒲涯翹腿坐在醫務室的辦公椅上。
椅背被他放下傾斜成135度,整個人就這樣平躺著,雙手十指交叉擺在胸前,宛若飛升般祥和。
畫皮女鬼蹲在他身邊,手裡自覺拿著拖把:“主人……”
“要叫我蒲老師,小涯姐姐也行。”
“好的蒲老師。”畫皮女鬼小聲嘀咕幾句:
“蒲老師,如果有學生進來看病,該怎麽辦啊?我們又不懂這個。”
蒲涯大手一揮:“無妨,大病跑不了,小病死不了,多喝熱水,包治百病。”
“那我們該如何聯系到要調查的人呢?黃老板說,按校方要求,我們不能揭露身份,防止造成恐慌。”
“這個也無妨,我作為醫務室老師,去采樣學生信息,調查健康問題應該很合理吧?反倒是你……”蒲涯斜眼看向畫皮鬼黃小皮:
“黃小皮出列!”
黃小皮渾身立馬繃直行禮,畢恭畢敬:“到!”
“拖把水沒擰乾,你在幹什麽?”
“我錯了!”
黃小皮熟練道歉,中氣十足,很有精神,是個開戰艦的好料子。
她灰溜溜跑出了醫務室。
在開門的時候,門外正好走進來的一名女學生,與她撞了個滿懷。
正經學生確實和蒲涯這兩個偽造的不同,那種稚氣未脫,對未來長存美好幻想的青春感,在其臉龐充分洋溢著。
烏黑亮麗的雙馬尾辮子, www.uukanshu.net在和黃小平碰撞的時候,調皮地跳動揮甩。
“老師對不起,我忘了敲門!”
“同學你沒事吧!”
道歉的聲音同時響起。
看著醫務室門口發生的場景,蒲涯不自覺皺眉,在內心吐槽。
你們這是什麽校園番劇展開方式?
二次元味道要濃出水了好嗎!
不過現在的身份還是要扮演好的。
蒲涯主動招呼:“同學,身體哪裡不舒服嗎?姓名先登記一下。”
他拿出登記表,等待女學生落座後,講自己的問題。
“軒轅芸。”
好的,二次元番劇變武俠小說了說是。
“好的,同學你遇到什麽問題了呢?”
“我最近半夜總是忍不住要去上廁所。”
“你睡前喝水嗎?”
“不是!你先聽我講完!”軒轅芸焦慮不安地搓手:
“後面才是我要說的!
“我晚上上廁所的時候,在樓道裡總會聽到奇怪的聲音。我和我一個寢室的同學說了,叫她們陪我去。
“結果她們什麽都沒聽到,以為是我幻聽。”
蒲涯做著筆錄:“你最近學習壓力大嗎?”
“我在班裡是第一名。”
“那一定很累吧?”
“倒數的。”
“您繼續。”蒲涯下意識用了敬語。
軒轅芸開口講:“我也有懷疑過,是不是自己精神狀態出了問題,最近快要考試,我確實很累。”
“6。”
“直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