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父親被打了之後，安分了許多，母親也好了許多，我們的生活也安定了幾天不在受到父親的折磨了，忽然有點不習慣了。

　　我們隔壁家的李老漢在鎮子上面開了一個磨面坊，和我們家一牆之隔我們家裡面都是吵架的聲音而他們家裡面都是磨面石磨滾動和李老漢打驢子的聲音。哪天父親被打的時候李老漢就在隔壁都聽著的，他是我父親的雇主，每天父親都會去他哪裡用他的民義到處的去四周的村裡面去收集谷子在到李老漢的家裡面牽著毛驢在石磨裡面磨成麵粉，在拿去他們集上售賣。而那晚喝多了的父親為什麽會打母親，就是在李老漢的家裡面喝酒。李老漢的老婆生了五個孩子，全都是男孩。喝多了的李老漢拉著父親的手說到:“老弟啊，我是羨慕你的你看看你的老婆四胎都是女孩子，我這輩子啊，最大的遺憾就是我那個背時的媳婦，生不出一個女兒來的，五個孩子都是男的，你要知道的啊，男孩都是賠錢的玩意，一個男孩都要我給他們出娶媳婦的錢就也算了我們這家裡面不說別的就是財力還是有的。可是啊這一生就是五個虧本的玩意。現在要養五個兒子，你想想啊當年九子奪嫡的時候人家康熙老爺子會多難過的，為什麽會這樣?不就是兒子太多了嘛。你只有一個兒子你不知道，可是你要是有五個兒子你就知道我在說些什麽了！老吳啊，其實我是羨慕你的，你家那個媳婦比不得我家那個混媳婦，你家那個寶貝媳婦生的出女兒來，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一個女兒，今日我喝了酒壯著膽子和你說到其實我是想的，就是你把你媳婦借我，給我生一個女兒！”

　　父親一聽氣的臉一紅，起身拿起酒杯朝著他掌櫃的臉就潑罵到:“你在想屎！”李老漢抹了臉上的酒揮手說到:“老吳，你是知道的。我知道你想要兒子的，我那媳婦一連生了五個兒子，你想啊這要是在生下去是兒子的幾率是不是比你和你媳婦生的幾率高啊，所以啊！我的想啊，要不然我們兩換換！”父親一聽自然心裡面生以為然於是說到:“這不道德吧?這要是給外面的人聽到了，那可不是要說我們兩的閑話?”六老漢笑到:“這事情自然不能含糊！你要知道，這女人啊，他喜歡誰也不會喜歡自己的丈夫的，她對外人都有這陌生的神秘感。到時候你喝喝酒回去，就故意動手打你家裡面的那個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對他動手的了，這就不和她說話，不理天天夜不歸宿的。到時候我們來演一出戲！”

　　“什麽戲?”

　　“你看啊，你這樣常年的對你老婆不好，我常年的對我老婆置之不理的，他們兩個自然感受不到我們對她們的愛，到時候寂寞了，你在回去喝點酒狠下心來打她幾下那時候寂寞和委屈都湧了出來那可無處釋放的感覺別提可不是憋死人的感覺隻恨不能找一個人說說話的，到時候我就出來罵你不道德，罵你打老婆到時候裝這打你一場！，你老婆自然可不就我有感覺的了。那時候，我在和你老婆多私會幾次她不愛我都難，然後你要裝不小心看到了我和你老婆私會在一起。大怒就偷偷的去告訴我老婆，我老婆自然不信她一定會來調查這事情到時候我故意和你老婆就讓她抓到了，她會怎麽想?”

　　父親笑到:“她會恨死你和我老婆的！”六老漢笑到:“你是不知道啊，這女人看到了自己的男人外遇了那第一時間也只是去打女人，男人也是一樣的，男人看到了自己的女人外遇了第一也是去打那個男人。所以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那時候最恨的人一定是和自己是女人的小三！她會恨死你老婆，可是是你就裝你也不知道這事情，你就來打我，我老婆會去打你老婆，到時候我輸給你，大不了你落一個打老婆的壞名聲而我落一個多情風流的事跡卻無傷大雅到時候可不就換過來了嗎?我和你老婆名聲都毀了的，她自然不會離開我，我也就能有女兒了。而你和我老婆同病相連的，可也不就是成一對好事情了嘛！”

　　父親大驚點點天天練練的叫到:“妙啊！那我們啥時候行動?”

　　李老漢笑到:“不著急的，我哪兒大兒子這幾天差不多一結婚的了等我先料理了一下我兒子的事情到時候再來找你細細的弄這事情，你要知道這要是弄不好，我們兩都死了！我那個老婆天天提防著我的！”

　　父親歎息一聲說到:“還是你老婆好啊，為你生了五個孩子，你又想要女兒那時候就該你和我老婆結婚的這時候就不必廢那麽多的事情，可惜可惜！不過我是想不通，你小子為什麽會喜歡女兒，那嫁出去就出去的人，這輩子就不管你了，兒子越大他至少家裡面做活的人也會多啊！”

　　李老漢搖搖頭說到:“你不懂的，你不懂，在多幾個兒子別說我們這家底了就是皇帝老子也養不起的了！我那個大兒子啊，在家裡面最強勢和我這老家好人隨性的性格截然不同，小時候抓周的時候就找了一個印章，那時候算命先生看他腦門的毛都是朝著後面奔的，又抓了那印子那時候家說了天生不是做官的料子就是做賊的人。要不成大事要不就禍害家裡面。那時候我不信到了現在才知道算的真他媽的準，老大愛管事情，天天管著老二，老二性格好卻也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全家裡面屬他長的最高最大最有力氣也是和幾個兄弟裡面比不得的英氣。兩人都是喜歡在太師椅上面發號施令的人，誰也不服氣誰，通常要去西市裡面賣的米面老兒卻反對說因該去東市裡面。經常對著乾時不時就在家裡面大打出手的，老大又怎麽會是老二的對手，因此經常把老大打的人掀仰馬翻的打又打不過。就在哪裡哭著罵他二弟。那老二前幾月忽然不和他大哥搶權利了，一天天的跑出來回來一副桃花的相貌我也知道了是怎麽會是。打心眼的高興，這兩兄弟把家裡面都鬧的水深火熱的了這樣也好在說老大老二也就六個月的差距，也該結婚的人了。老大後來也知道了這老二找到了愛情在外面和外面的姑娘私會，於是跟在後面隨著去調查，本來我不想人老大多管人家的事情，可是這孩子非要去，就在隔壁的胡家村裡面，找到了在小橋上面的老二和他好上的那女孩子是叫胡曉。老大一看那胡曉就被那人家迷住了。卻不甘心拱手讓給別人尤其是自最恨的他弟弟。於是回了家裡面和我講他喜歡上了一個胡家村的女孩子。我那時高興的不得了，立刻就找了媒婆說媒去了。老二雖然看不得他哥，可是人是好的就是受不得這老大的挑撥才反抗他哥的。有喜歡的人沒有告訴我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喜歡上一個了。所以就跟著媒婆上那胡曉的家裡面提煤了！等於我就繞開了老二，老二全然不知道他哥哥看到了他和他劉曉在一起就被我去胡家裡面提了煤。”

　　李老漢說到這裡深深的歎氣繼續說到:“那胡曉回家之後就聽到我們李家一個磨麵粉的人去提親，那媒婆介紹這我大兒子李航，那胡曉一聽還以為是我二兒子李文，高興的不得了，那父母一聽我們出五十兩銀子開心的不得了，當即就同意了。胡曉人家也高興。我們回家之後，二兒子從他媽媽嘴裡面問我們去哪裡了，就聽我們去胡家提親去了，開心的不得了，等回來了才知道是和他哥哥提親。一時間嚇的六神無主的，只是衝上去杵著他哥哥就暴打了一頓。等我們把事情理順了，才知道辦錯事情對不起老二了。可親都提了的，八字都拿去給先生看了，那先生說大吉大利的，可以長久。收了我們五百個錢。按道理已經不能撤回了，這可是有損道德的啊！我們勸老二，天底下的好女人多的是，可是他怎麽會去聽，我們也知道對不起老二，可是我已經明這帶跟著媒婆去提親了這要是撤回了，那周邊幾個村子的人都知道我們家不懂規矩的，簡單一點的話就是叫老二在從新找一個。老二哪裡聽得進去。於是衝破屋裡面就要去找那個胡曉去，老大這時候也衝了出去。兩兄弟追逐了起了。一路跑到了那胡曉的家裡面。在外面大叫，胡曉的家裡面一看這外面的小子也不認識，他只是說自己的李家磨面坊的那胡家的人就說到:“你父母已經給你提親了你回去等著好了！”老二在外面大叫就說提親提錯了！要提的是自己。那胡家的人一聽這叫什麽一個事情，那時候的人不都是先提親，父母先見面，一次送禮二次論禮錢第三次男女才能見面的嗎。那小子也不懂規矩亂了道德。所以胡家的人也不想理會他。胡曉卻要出去被他父母抓住了才知道他們兩個原來是見過的。於是十分的生氣說到一個婦人家怎麽能背著父母出去見男人?那可是最大的不道德啊，這要是和男的有了一點什麽祖上三代都要蒙羞的哩。我哪裡會不知道這事情的厲害也是在後面追著想給老二追回來不要去丟那個人。老二踢打這胡家人的大門叫到:“我爹提親提錯的了，胡曉你要是不出來我們兩個就再也不能在一起了，你要是想，我就帶著你去天涯海角再也不回來！”

　　我父親一聽大笑起來說到:“無法無天了這小子，這事情哪裡行得通，還天涯海角真實小子不懂事了！我媳婦雖然是買的，可也是明煤正娶的！”

　　李老汗叫到:“可不是了嘛，我那時聽到了只怕他破了風俗，於是找了麻繩，和他大哥合力的給他弄回去了，本來還想著是我不對了的，可是二兒子那樣子實在是一點道德倫理也不懂，心裡面想著給他一點教訓，就給他關在地窖裡面了，安安穩穩的安排他大哥和胡曉的婚事了，我要給他知道這古丸今來男女的婚事不過就是父母訂的，孩子哪裡有權利管，我一個當爹的臉連這個都管不了的話還怎麽管教孩子說出去豈不是讓外面的人都說我李家面坊大掌櫃無能了不是！”

　　我父親點點頭說到:“是了嘛黃毛小子就是要讓他知道什麽是父母的命，雖然皇帝不在了，可是父命如皇令這是千古不變的！那個胡曉家的姑娘怎麽弄呢?”

　　李老漢講到:“那個姑娘也是，在村裡面明著和我兒子約會，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可是女人家出嫁之前不因該守著閨房的嘛，除了和我小子約會，也是不道德的。想著也是被關著，過幾天就等著和我大兒子結婚，我要我老二看著，他喜歡的女人和他最恨的哥哥結婚。到時候他才知道我這做父親的人在他哪裡二弟威嚴。”

　　父親大笑舉起酒杯說到:“你啊，不要做絕了，雖然你二兒子不道德，可是你想象著事情不都是你大兒子沒有和你說故意做的，你想啊！你大兒和你二兒有矛盾他去看見了你二兒子在和那姑娘幽會的，那豈不是恨的牙癢不是，他想來是不要背著老二去找你目的就是毀了你家老二是不是！你還是要看一下老二的這邊，要不然他恨你一輩子的。”

　　李老漢笑到:“他敢恨我?他憑什麽恨我要知道這鎮子上幾家可以天天吃白米飯的，他生在我家是他的榮幸，還恨我啊！哎！其實我也不是不知道的啊，那會我知道老二喜歡的姑娘就是老大叫我去提親的的劉曉。這事情我內疚的，也想著我為人父去敗壞道德的去給老二說說，換一下好了，可是就看到那小子沉不住氣，他大哥是廢了的，脾氣暴躁，將來的家業不能留給他。所以我要一個可以沉得住氣的孩子，老二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我要打擊他黃金都是在地裡面經歷火焰燒才出的來真金。男人也要這樣才能成才。將來補償他就是了，他會感謝我，我都是為了他好啊！”

　　父親拿著酒和李老漢碰了一下說到:“也是，大丈夫的，不吃點苦怎麽成才的！”

　　這時候李老漢一父親說到:“你家也是，你的那個兒子不能叫他和他姐姐廝混在一起，那時候就廢了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玩的話那時鐵骨錚錚的，天天和女人長大的男人那都是柔和似水的，你去看看那個什麽寶玉的，就是活在女人堆裡面一副娘們的模樣成不得什麽大男人。要不是生在那富貴的榮國府裡面，那也不知道死了幾次了不是，就說後面那麽大的榮國府為什麽落寞了不就是因為這些公子哥和女人混在一起嗎?你別看這女人柔和她要是厲害起了，那就是呂奉先也受不住的，這天底下最硬的骨頭可都是死在女人的手裡面。所以啊要成大事的女人一定要遠遠的躲著女人，我家李文是乾大事的人，吃進去這點苦我才能把家業給他的，要是這都吃不進去的話，他就受不得我們家的家業的。”

　　父親一聽點點頭說到:“也是，我家那個韻空，在過五六年也差不多嫁人的了！”

　　李老汗笑到:“你看我家老四李天怎麽，和你女兒年紀也差不多的， www.uukanshu.net 到時候我給你家一百兩銀子我們兩家提親做一個親事情，你要是吃同意，我現在就給你三兩銀子就當訂下這一出門娃娃親到時候認你做一個親家！”

　　我爹大笑說到:“好好好！”

　　……

　　這些事情可都是父親後面和李老漢議論換老婆的事情敗露之後他自己交代的。只是那時候父親不知道那個被從外省拐過來的母親無依無靠早就把他當依靠，當自己的天，而父親沒有吧母親當自己的地而已。

　　哪天過後父親果然對母親愛答不理的時不時的更加不理會母親。這天剛剛從李老漢的家裡面回來的父親就拿著一個請帖說到:“我掌櫃家的大兒子李航，要結婚了，我在他哪裡做活的，不去不行，到時候我們一家去非要吃回禮錢才是呢！”

　　母親一聽笑這拿著請帖說到:“他家大兒子和我家大寶一起生出來的，那會！他還吃過我的奶的，現在也十六歲了也該娶媳婦的人了。要是老大在的話！”母親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因為她的大女兒我的大姐被父親賣了之後不知去向這個大姐要是還在的話現在也是十六歲了。所以母親搖搖頭就說到:“她要是在的話，說不定人家李航看上了也能和李老漢家成一頓好事情！”

　　父親在一邊說到:“是啊，這樣就可以收他的彩禮錢了！”一聽父親這言辭母親撇開請帖，一個人到院子裡面拿著柴刀一面劈柴一面看著弟弟和我在院子裡面砸石頭。

　　老婦人看著老哼說到:“那時我小時候最複雜的事情，我需要用很多時間去講清楚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