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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與狗》二十二苦命人喜留富貴,苦郭溪還去墨紅。
  山賊即刻啟程,而我留在山裡面和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關在一起。山賊吧我們從富貴一點的和窮一點的分開關起來。那些穿的實在破破爛爛的就用籠子關起來。平時就提著一個水桶,用瓢一瓢一瓢的從籠子上面澆進去一些玉米,豆糠,和雞骨頭燉出來的糊糊。像澆水一樣。裡面的人就會用手接到了手裡面在放到嘴裡面吃下去。平時吃喝拉撒都在籠子裡面。每天中午一點會給一點時間出去用鏈子穿成一條的。要是有家裡面的人來贖回,就從鏈子上面解開放出去就再也見不到回來的了。

  中等一點的人關在鐵柵欄裡面好歹有一鋪草席子。吃東西用有一個碗,喝水也是一個碗,每天他們到了吃飯的時候就會捧著一個碗,等著山賊給他們送來吃的。今天那管吃飯的山賊來到了一個中等人的面前,氣呼呼的叫到:“你們家已經半個月沒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贖你的了。”說著,就打開了鐵柵欄。幾個山賊衝進去一把按著那個人。舉起小刀手起刀落。半面臉都是血。提著一個耳朵就出去了。在說到:“要是在半個月沒有消息。就把你鼻子割了!在不給你你就等著我們割了你的璣扒,在叫你去閻王哪裡報道!”

  高等一點的人現在和我一樣了,山賊們還給我們鋪了一個草席的床。有這一個長寬五步左右的小屋可以住在裡面。一天三頓飯還看得到火燒的豬頭肉!而在吳掌櫃家半個月裡面這些肉食和葷腥我也吃的不稀奇的了。臉上泛著一層油光,雖然我知道這些人都是壞人可是那時候的我的確也不是很懂這些人到底是為了什麽。從小在窮人家長大的。即使嚇人,卻也到不怕,雖然見過山賊割人耳朵。會嚇哭,可是這些山賊好吃的到時候都會送過來而看我隨便吃一點就放下了。那送飯的人自然開心的說到:“都是吃習慣了好東西的人自然吃不下我們這些不堪入流的東西!”一般都是穿著的好的人才有資格住在這樣。按照山賊計算過只能夠住在哪裡的人基本都可以贖個一千兩左右的銀子!所以我變成了他們的大客戶!

  山大王此時正開心,他在外面笑著說到:“那可不是我們這些人吃的無非就是圖一個飽的這些有錢人,那可講究吃的色、香、味俱全和我們這些賊比什麽,哎呀我的親娘哎!”

  這山大王一顆光頭上面一條刀疤從右眼角拉到下巴邊上途徑顴骨,一臉通紅是在山裡面被太陽曬的此時坐在那裡和輔助給我們管飯的人坐在我們倒了一壺酒在哪裡喝了起來。山大王幾口酒喝水一樣的吃進去笑著說到:“我們那些下等的貨啊,有去處了,省著留在這裡還要我們喂著東西吃著要不然就死了的,前幾天我們找到了個小孩子叫吳韻空說是什麽墨紅鎮上面的人我叫了我手下的人去找了那個她爹吳進,可是沒有找到一點名號也沒用聽說過的!”

  “那怎麽回事,這樣穿的那麽好的孩子不可能家裡面一點名氣都沒有,你要說男的穿的那麽好,也倒是還想得通就想著這一戶戶得人家裡面格格都把男孩子當寶貝的可是小孩子長身子也快不是這樣的小孩子那衣服最多一年就穿不進去的,又還是女孩子,又穿的那麽好著這衣服哪裡像一般人家穿的起的啊!”

  土匪頭子大笑說到:“那可不是,不過我們找到了一個更好玩的人!”

  “什麽人看給你高興得成這樣了?”

  土匪頭笑到:“我在墨紅找到了一個大商人,家裡面幾百畝地,幾百號工人,墨紅鎮後面的山建了一個大大的院子,專門用來玩的。可是那人玩的不是什麽奇珍異寶也不玩什麽奇淫技巧的。你知道他玩什麽說出來嚇你一跳!”

  管飯的男人一聽不屑的說到:“我這上了山裡面做賊了人命幾條在手裡面的,什麽東西嚇得到我?”

  土匪頭笑到:“那人叫何慶,在那邊後山修了一個院子明著的一個山莊喝茶用的,可是那天我們帶著幾個墨紅鎮上面的貨去要贖金的,都沒有要到,那我們留著那些貨也沒有了就全留在那裡殺了算了。可是殺了幾個就聽到那個何慶來到了我們銷毀貨的地方,他居然不害怕還笑著來找到我們了說這些人殺了可惜,不如留著性命給他去玩!他拿去了關在籠子裡面逼著那些男人和畜生乾些……”土匪說著拍了拍手發出壞笑的說到:“要是他們不從就通通殺了!逼著他們乾這些畜生才做得出來的事情。你說我我們不過拐人來換錢,這叫君子愛財,你看那些富貴人家還有精力玩些這事情你是說叫個什麽事情?不過也倒好啊,我留著那些人只是要錢的可以換了錢我自然開心,不過就是苦了這些男人了。那何慶據說有龍陽之好的,現在四十幾歲了娶了幾房太太的就沒有一個兒子多半是因為這事情給自己搞廢了的!”

  管飯的人點點頭說到:“管他的這些就是吃飽了沒事情做的有錢人,我們怕也管不著他們,我們只要有錢賺不就可以的了?”

  兩人大笑又在哪裡喝著酒這管飯的人想了想說到:“那那個吳韻空,怎麽處理啊?居然找不到他爹。”山大王笑到:“我看過的,那小姑娘就是找不到他爹,生的模樣也是好的一些貴人可最喜歡這樣的沒有來路的孩子到時候拐去做人家小妾也是幾百兩銀子的。而且就現在留著也好萬一就找到了她的父母了!”兩人又喝了幾口酒又說到:“不行,不能給這平白無故的賣了她家裡面一定不簡單!”一面說著一面的來到了我的屋子裡面。打開了門。這山大王,一進來就知道是喝暈了頭,我一看到這兩人自然也是害怕,他們在哪裡所說的話我全部聽得清清楚楚的。要說不害怕那一定是不可能的。

  這兩個人笑著進來,山大王朝著我就走了過來問到:“我們在墨紅鎮上面找不到你父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要是騙我的話,那我可就很難辦的啊!”

  我慌了神,一邊管飯的人指著他們山大王叫到:“小孩這可是我們長蛇山的山大王,你知道我們大王最喜歡吃什麽嗎?”見我搖搖頭,這管飯的人繼續說道:“我們大王,最喜歡吃人心肝,尤其是女娃的心肝。拿來混著黃酒炒出來撒了蔥花老薑的,下酒吃下去那可是十分的舒服啊!那味道嘖嘖嘖!”

  山大王一聽臉紅脖子粗的拉著管飯的人笑到:“我把小孩的腿砍下來做火腿吃,用來燉上好的蓮藕,你知道那味道有多好的啊!”兩人說著說著,我就被嚇哭了的。見惹哭了我山大王立刻拉著管飯的說到:“得了得了下破了膽子到時候找到了贖家,怪罪起來可就不值錢的了!我們雖然是拐子做見不得人的勾搭的,可是做生意的人貨的品質卻是一流的!”

  於是拉著這管飯的離開了。

  又是幾天無事情我還是和以為一樣天天被管在這個屋裡面看著窗戶外面的山水。一天天的哭著喊著要回去找我娘。這天山大王帶著那個何慶來到了這裡。何慶笑著一邊走一面的說到:“你這裡都是些不入流的玩意!那些籠子裡面的東西,就沒有一個我看得上的!”

  山寨大王笑到:“哎呀,那些人命賤,比不得這裡的人,這些可都是我們的寶貝!都是一些富貴人家的孩子。一個人少說也要一千兩銀子!”

  何慶一聽罵到:“一千兩,什麽寶貝會值一千兩,開玩笑,你我倒是要看看的!”山大王笑到:“不是對於你來說值一千兩而是對於那些,他們的家人來說值這個數的!”

  何慶走到這裡面第一個屋子裡面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男人。這是我隔壁的一個貴公子。在裡面叫嚷著什麽:“小爺我叫方士隱,我可是凌海倒賣糖商的方家大少爺,得罪了我,到時候出去了我叫我爸手裡面的人帶著火槍打死裡面這裡的全部的人,我看你們敢把我帶來的了這裡,把你們這個土匪窩子給燒了的。踏馬的,凌海市裡面就沒有幾個敢得罪我的,你們這些土匪可真是膽子肥啊!太肥了都不放小爺我出來是吧,行等著吧都等著死吧!”

  山賊頭這時候帶著何慶和一行人來看著這方士隱。大笑說到:“哎呀爺爺啊我可是真的怕你了。我叫你爹給我們五千兩銀子,現在已經半個月得的了他老人家都沒有給我回一句話的,你倒是好了現在還敢和我頂嘴的啊,我們這裡半個月拿不出贖金的人規矩你也是知道的啊!”

  方士隱打罵到:“你們誰敢動我,我父親可是凌海最大的糖商,和凌海市市場有這很大的交情,你們要是敢動我,就是和全凌海市為敵,你們可是要掂量好了的,小心我爹叫人燒了你們的山頭到時候都去做燒焦的山賊。敢把我關在這裡。凌海治安隊的人對不敢這樣對我的啊!”

  山賊頭大笑拉著何慶說到:“你看看現在還嘴硬,真不知道一個死活的!來人給我打,上去給這一個貴公子松松筋骨!”於是我吐到對面那方士隱大叫到:“我看誰敢動我?”山大王大叫到:“哎,我就打你了,你看你能怎麽辦?動手!”

  於是我聽到了許多人在對面吵鬧的聲音,一會就睡拳打腳踢和方士隱叫痛的聲音。幾個瓦罐破碎,棍子打在地上發出低沉的聲音。打的這方士隱大叫到:“反了,都沒有死過是不是都沒有聽到我說的是吧,你們完了,都攤上事的了!看我叫我父親叫人來燒了你們的山!”

  何慶在一邊大笑到:“哎呀呀大王,你這也不是個事啊,你看看這小子的嘴,人家就不怕你啊!”

  “奶奶的,我現在就叫你閉嘴!”

  於是我聽到:“你們要幹嘛,別動,我看誰敢動我的耳朵!啊~,媽的,你們真敢啊!啊~我的耳朵!”

  “來人呐給我拿去喂狗了。當著他的面,給我打拖出去打!”

  於是又是聽到隔壁一陣暴動,方士隱慘叫連連,山大王在一邊大叫到:“給我打!”又是劈裡啪啦的棍子打到皮肉的聲音。棍子劃破風聲,方士隱大叫到:“敢割我的耳朵,你們都完了我父親不會放過裡面的!”

  “哎呀真是個嘴硬的玩意。我可告訴你了,我們可是土匪啊,管你們什麽市長三長的的就是五長六長的來了。一樣見不點錢,通通打死!”

  於是又聽到一個棍子劃破風聲,朝著那方士隱的皮肉上狠狠地砸下去的聲音。開始還叫罵著山大王的母親。頭鐵的打了一個多小時後。才開始求饒了。他也是一個漢子的,一直被打的昏死過去。何慶才在一邊叫到:“好一個嘴硬的玩意,這也的確值這一千兩銀子。可是他爹聽起來有點勢力的,這人我可惹不起我不同於你們做土匪的。按道理一千兩銀子我倒是可以做做好人救你出去的。可是你剛剛這樣的罵了人家大王,他自由也有氣要打你,就是還要價五千兩,我也是實在拿不出來。要不然也可以救救你的啊!”

  何慶說著朝前走去了山大王打的渾身是汗說到:“我才不怕什麽四長的!四長什麽。我五長了的還!”何慶笑到:“你是完全不知道他和你講的是什麽。這後面關著的是什麽人?”

  土匪頭子笑到:“一個小丫頭而已!不過八九歲,看起來像是一個富家的小姐。穿的衣服很好,說是墨紅鎮上面的人!”何慶一聽笑到:“豁,老鄉啊,我倒要看看這誰家的小姐,既然是墨紅的人有是有錢的人那我就要認認看我知道不知道!”

  於是叫山大王打開門一進去。我就看到了這何慶老爺,臉圓圓的,看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實人,可是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了,一雙黑眼圈,腰間掛著一隻翡翠玉葫蘆。手裡面拿著一把扇子,什麽畫著赤裸裸的四大美女,一看到我,就死死的盯著我看了半天,疾步的來到了我面前,還是死死的盯著我,我這幾天哭了許久山賊也不管我,所以留著我在這裡獨自個哭我的。這何慶看了半天我,一時間搖搖頭說到:“哎呀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啊,你看著一雙眼睛,這桃花眼惹人心癢癢的!”

  山大王立刻笑到:“這孩子值一千五百兩!”

  何慶想了想說到:“七百兩,七百我要了的,拿去養在我屋裡面做丫鬟也是極好的。”

  山大王一聽大笑說到:“七百兩,你買豬肉啊!這可是大活著的人。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家的父親在哪裡就等著他拿錢來贖人的,你要知道這自家的人賣的最貴的了,你要是不買的話就等著我賣給她家裡面的人。何必來這裡亂出價格。我那些柵欄裡面的人五百兩,一個你要誰隨便挑可這丫頭和那些人不是一個價,你看她這一身衣服就!”

  何慶一聽朝著我走了過來他一把抓著我的衣服摸了摸點點頭說到:“八百兩好了不能在多了!”

  山大王一聽說到:“一千兩,一口價!”

  何慶說到:“這小丫頭哪裡值一千兩?”山大王說到:“對啊,對於你來說她不值可是她家裡面的人值這個錢?”

  何慶點點頭表示理解於是又看著我問到:“小丫頭,你叫啥啊?”

  我不說話山大王在一邊笑到:“這說叫什麽吳韻空,家裡在墨紅鎮上面她爹叫什麽吳進的,我也調成不出來。可是墨紅鎮姓吳的人也多就是見不得可以穿這種富貴衣服的人家!”

  何慶點點頭說到:“要說姓吳的富人,我倒是認識一個。前些年裡面茶馬古道做茶葉的吳浩,吳老爺子你認識嗎?”

  山大王一天連連說到:“哎呀那怎麽會不認識的那些人明著說倒賣茶葉的。可實際上前些年被法國人的煙土全通過宜賓朝著長江送下去一路沿著長江邊一半的鴉片可都是他們弄去的。這煙土一半是從海裡面來的。一半就是從那印度來沿著軌道車來的。賺了很多的國難財,凌海最大的黑勢力就是他了。也就是壞事做的絕了才會被老天爺斷了子嗣的,要凌海我沒有個怕的人,可就是怕這個吳老爺子,嘴上面說著什麽道德的。其實殺人放火的事情做的隻比我多多了。好在我們乾這些生意就知道他沒有子嗣做什麽也不怕得罪他的孩子。”

  何慶笑到:“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什麽叫取之有道,他就是取之有道。人家現在有錢過得可都是神仙一樣的日子只是比我奢侈多了,你以為那吳浩是做壞事被老天爺收了生育能力?其實是自己弄的,女人那玩意殺人不見滴血,隻叫人骨髓枯竭,氣血枯亡啊!其中的厲害你我怎麽會知道的呢?”

  山大王一聽問到:“那這其中還有什麽說法?”

  何慶大笑說到:“什麽說法?玩多了自然給自己玩廢了不是?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的厲害!”

  “哦!這樣啊!怪不得該!你看看現在我們這個國家像什麽樣子到處都是吸食這些洋人的大煙。 www.uukanshu.net 用這洋人的家具,什麽都以洋人的好啊!倒是自己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全不用了。呵就這樣下去怕是連漢字也該用洋文了。到時候你一句洋話我一句洋話的。都不要了才好。你說我們這販賣人口的不道德。可是賺錢啊!這年頭那吳老爺不是更不道德。我算是明白了,不是我天生下來比不過吳浩。我是想著在怎麽也是中國人,那些斷絕子嗣的事情做不得。可是現在才知道啊!越沒有良心的人越有錢啊!有錢人的錢從哪裡來的,你看看那些吸食大煙的人。家破人亡的。妻離子散的還少。都不是吳浩弄的!他自己留著在哪裡享福。那些人呢!死在大街上面一輩子為了那點煙土。哎!”

  何慶笑到:“賺錢嘛,你要是沒錢,過得不如狗,要譴責人家沒良心的?說的好像你看這事情就有良心的了。老天爺都在看著的,都要還的,只是時候不到,等到了的時候你看著吳浩會是一個什麽下場!”

  這時候管飯的山賊在一邊忽然說到:“前幾天我下山去看到了吳老爺子好像去什麽廟裡面把自己收養的一個女兒打了的要是能把人送去的。要是提供信息的給三百兩銀子!要說吧孩子送去的給一千兩!”

  何慶笑了笑說到:“誰敢送,送去了指不定賞些煙土給你吃吃。染了煙癮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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