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
皇宮內,劉禪處理完奏章,伸了個懶腰,略顯疲憊。
恰好此刻,張紹又來到他面前,讓他神情一苦:“奉業,又有新的奏章啊?”
“不,不是奏章,是五殿下的消息。”
“哦~諶兒消息。”劉禪來了幾分興致:“轉眼間過去差不多一月了,我倒是正想知道,諶兒在漢中如何了。”
“殿下在漢中,可是大展英才!”
張紹滿臉笑意,遞上信報:“陛下,請看。”
“咦~”劉禪接過信件的一瞬間,頓時發現端倪。
“這是紙?”
“哈哈,陛下慧眼,這正是紙,是殿下改良造紙法後,造出的新紙。”
“諶兒改良造紙法後,造出來的?”劉禪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
張紹點點頭:“不錯,正是殿下改良後造出來的,殿下還將改良好的造紙法,一並傳來,只要陛下將其交予紙坊工匠加以熟悉,要不了多久,成都也可造出這樣的紙來。”
“哈哈,好,太好了!”劉禪大喜過望:“有了這紙張,日後看奏章,朕也能輕松些了。”
“奉節,造紙一事便交給你了,你親自操辦。”
“是!不過陛下莫急,五殿下還有其他妙法呢!”
“什麽?諶兒還有其他新的東西?”
“正是,陛下,一看書信便知。”
劉禪聞言,當即閱讀起來,很快他便看到了一副類似犁轅的圖畫。
“曲轅犁~”看完信中介紹,劉禪心中頓時波浪滔天:“這曲轅犁也是諶兒改良的?”
“不錯,這曲轅犁正是殿下在春耕前,改良出來的如今漢中各地百姓,大多數百姓都已經用上新改良的曲轅犁。”
“這種犁只需一人一牛,便可操縱,且省時省力,對於農耕好處極大。”
“太好了,此犁余國家社稷,有大作用啊,快、奉節,召孟司農來。”
“是~”
在小太監的帶領下正中辦公的大司農孟光被急急忙忙帶上大殿。
“陛下!”孟子對劉禪的匆忙召集一臉不解。
“孟卿,蜀中春耕進展的如何了?”
“春耕~此事成都附近倒是已經完成春耕,但其余諸如巴西~犍為等地都還尚未完成。”孟光略微一思索回答道。
“如此,到還趕的上,大司農你先看看此圖!”
劉禪將曲轅犁的圖紙遞出,交到孟光手上。
“咦、這紙?”孟光的第一注意力,先是被紙張吸引。
“這是五殿下,改良造紙法後,造出來的紙,怎麽樣很光滑吧!”張紹在一旁笑道。
“五殿下改良造紙法造出來的?”孟光先是一愣,隨即讚歎道:“此紙甚是光滑,用於社稷,甚好,當大力造之。”
“此事,朕已經交給奉節了,孟愛卿還是先看圖紙吧。”
“好!”孟光微凝目光,細細瞧著手上圖紙。
劉禪也在這時道:“孟愛卿,這圖上所畫乃是諶兒改良的新犁,名叫曲轅犁,僅需一牛一人便可操縱,省時省力。”
“孟愛卿,你看看此物,可否大量在蜀地推廣。”
“此物,奇妙異常,完全可以在蜀地大量推廣,到時候我朝各地,秋收時糧食產量定會提升不少。”
“那太好了,推廣曲轅犁一事,就交給孟愛卿你了,務必在夏至前,將曲轅犁全面推廣道蜀中各地。”
“臣明白!”
送走孟光,劉禪繼續向下閱讀,印刷術一詞順勢映入他的眼簾。
“印刷術~”劉禪面露疑惑之色:“奉節,諶兒信中所說的印刷術是什麽?”
“據殿下描述,這印刷術,乃是一種快捷的抄寫書籍的辦法。”
“此法有兩種,一種名曰石雕印刷法,其根本是將,書籍中的文字,反刻在石板之上,然後加以油墨,在以紙覆之,這樣就可以將書中文字,印在紙張上。”
“第二種,名曰活字印刷法,是用膠泥築成小塊,在刻字其上,然後安書中文字,順序排列,加以油墨,以紙覆之,達到印字效果。”
“此法,當真神奇,諶兒真是奇才~”劉禪滿臉讚歎:“奉節,此法朕甚感興趣,可否給朕立即演示一番?”
“呃~陛下恕罪,臣還沒有來的提前驗證,此事怕是需要些日子準備。”
見張紹沒有準備好,劉禪有些失望,不過也還沒太沮喪:“哦~無妨那朕便等幾日便是了。”
“諶兒,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啊,若非朝務太多,朕真想自己親自去漢中一觀。”
“父皇,您若走不開身,兒臣願提父皇走一遭漢中。”
劉禪話音剛落,一位身著明黃上衣的,面相和劉禪有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端著一碗羹湯,帶著笑容走來。
“睿兒!”
“見過,太子殿下!”
來人正是劉禪長子,季漢太子劉睿。
“睿兒,你怎麽來了?”劉禪微微有些錯愕。
“近些日子,父皇處理政務辛勞,孩兒特來送點羹湯,為父皇緩解疲勞。”
“睿兒有心了。”
放下羹湯,www.uukanshu.net 劉睿微微拱手,做了禮道:“父皇,剛剛孩兒聽說您想去漢中看看五弟,若是父皇願意,孩兒願提父皇去漢中走一遭。”
“睿兒也想去漢中?”
“不瞞父皇,孩兒聽聞五弟在漢中,大展英才,短短月余便使得漢中煥然一新,孩兒甚感興趣,故此想去看看。”劉睿如實道。
“嗯~”略微沉吟片刻,劉禪緩緩點頭道:“既然如此,睿兒你便提為父走一遭吧。”
“多謝父皇!”
“嗯,你回去準備吧,過幾天就啟程吧。”
“是,父皇孩兒告退。”
目送劉睿緩緩離開,張紹目光閃爍一番,最終咬咬牙道:“陛下,此刻讓太子殿下,去漢中,是不是有些~”
“他們兄弟,是該好好聊聊,睿兒也該向諶兒多討教討教。”
“是~陛下所言有理,臣先告退了。”
隨著張紹離開,劉禪目光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睿兒、諶兒~這社稷,為父該如何決斷呢?”
劉諶的表現,已經遠遠超出了劉禪的預知。
甚至不客氣的說,僅僅現在劉諶的表現,已經是幾個兒子中最強的,超過了太子劉睿。
後續會如何,根本無法想象!
可惜,皇位傳承,絕非以才而定。
劉禪自知身愚,但他也知道廢長立幼是取死之道。
但問題是,季漢上下搖搖欲墜,劉睿到底才能不足,劉禪遊很怕他,無法勝任扛起這大漢江山。
“父親,相父,若是你們在天有靈,請給阿鬥一點指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