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陣共需八人,一什長,一弓手,兩位長槍手,兩位短刀手,兩長盾兵,此八人按我畫之圖站位,然後配合作戰。”
鴛鴦陣乃是劉諶化作遊魂時,恰好遇到戚繼光,並觀摩了下了對方創下鴛鴦陣。
鴛鴦陣原本共需十一人,並且配備火統的射擊,而今蜀國根本沒有火統,加上其他條件有限,魏國也並非如大明倭寇那般強大,劉諶也沒必要,完全按照原本的標準來。
劉諶拿著樹枝不斷的在地上比劃著,同時跟魏啟、張遵二人不斷講解。
聽完劉諶都描述,張遵、魏啟二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殿下,這陣法是你想出來的嗎?”
“不是,夢中神人所授!”劉諶煞有其事道:“昨夜忽夢一仙境王朝,曰大明,此陣乃是這大明王朝之中,一位名曰戚將軍的的人所創!”
“神人所創?”張遵嘴巴不知不覺的長大,神色異常的打量著劉諶:“殿下,你當真夢見神人了?”
“自然!”
劉諶神情認真,不似作假,張遵魏啟二人對視一眼,頓時相信。
“天佑大漢!”讚歎一聲,二人也不墨跡,連忙按照劉諶之前所講,召集軍士,分隊操勞起來。
喝哈!
眾軍士激昂的高喝聲,回蕩的群山之間。
劉諶來回巡視著軍士們操練,時不時出言指點。
很快,兩日飛逝,探馬再次來報,魏軍已經離他們的距離,不到十裡。
劉諶面色肅穆喚來張翼道:“張翼將軍,各處山坡營欄,修繕的如何了?”
“時間有限,末將只能重點修繕,如今已修繕完好八十余處。”
“八十余處~”劉諶心中一盤算,點頭道:“夠用了!”
“漢景,你速安排軍士,進駐這八十余處營欄,以據魏軍!”
“是!”
張遵應聲而去,帶著訓練成績優秀的軍士,依依進駐營欄,做出防備姿態。
“殿下。”張翼看見張遵只在每處營欄安排了二十余個士卒,不由皺起了眉頭,露出擔憂的神色:“殿下,據探馬最新情報,來援魏軍數量可能超過三萬達到五萬甚至八萬之數。”
“這些營欄,剛經修繕,雖然地勢險要,但也絕非牢不可破,僅讓二十余位軍士防守,是不是太大意了?”
張翼不太理解,這修繕這些營欄他可是花了不少力氣,要是輕易丟了,那可就虧大了。
“張老將軍放心,殿下絕非胡來,你且看著吧,這些軍士的表現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魏啟在一旁笑道。
“嗯?”張翼狐疑的掃過劉諶,見後者面色如常,波瀾不驚,心中不由泛起嘀咕。
莫不是,殿下又想出什麽妙計來?也罷看看再說。
張翼相信劉諶比他更想擋住魏軍,故此他也不多質疑。
“立陣!”
隨著張遵將軍士在營欄安排完畢,劉諶也下令全營戒備,準備好防守。
畢竟,山道兩側的營欄最多是襲擾牽製作用,真正要抵擋魏兵兵峰的,還是劉諶本部大營。
時間緩緩推移,魏兵前鋒緩緩映入劉諶眼簾。
張翼立於劉諶身旁解釋道:“據探馬細探,魏兵共計八萬余,不過領軍大將並非鍾會而是司空賈充!”
“賈充?”劉諶眼前徒然一亮。
“是,正是賈充。”
“哈哈,此番倒是輕松了不少”
劉諶神色一緩。
賈充可是指使成濟乾出當街弑君的人物,這樣的人可算不得聰明,更算不上對手,他若不司馬昭心腹,根本做不到司空的位置。
而且他在領軍作戰方面,那是遠遠不如鍾會。
劉諶這邊談話間賈充也注視著前方山道兩側的早有立好的營欄,眼中滿是深深的凝重。
“蜀軍消息如此之快嗎?漢中局勢遠比晉公說的更要糟糕啊!”
他沒料想道,劉諶不僅已經搶先一步,封閉了山道,截斷了他進入漢中的道路,還立下這麽多營欄,襲擾牽製於他。
賈充悠悠歎息一聲,隨即眼露寒芒冷笑道:“於寧將軍,我給你半個時辰,你速領三千軍士,將這山道兩側蜀軍營欄清理。”
“是!”
於寧抱拳應下,隨即自信滿滿的指揮軍士,朝著山道最近的一處營欄出去進攻。
“區區二十余人,也敢抵擋我軍兵鋒,真是可笑。”於寧臉上滿是冷意,他本是魏之良將於禁之孫,雖無祖父之勇,心中卻也暗藏高傲。
這一次隨著賈充馳援漢中,他便暗中打氣,要闖出一場功績,重現祖父的榮光。
“殺!”
幾百魏軍一擁而上,手持長戈短刀就要將營欄踏平。
不想,山道陡峭,他們衝鋒的勢頭很快便消散的無影無蹤。
正在他們拚勁力氣,好不容易衝到營欄面前,卻見營欄之中的蜀漢軍士絲毫不慌,盾手頂上的同時,長槍手順勢刺出,輕易便將臨近營欄的魏兵洞穿。
即便有勇猛者,繞開盾手突破長槍,也會被早已等待多時的短刀手頂上斬殺。
咻!
營欄之後,還有一位長弓手如同死神般,盡情收割著魏兵士兵的生命。
他們訓練的時間並不長,但眼下有營欄輔助, www.uukanshu.net 加上地利倒也彌補了配合不熟練的問題。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八人默契越發配合,讓多余己方數倍的魏軍,完全被壓製,絲毫無法突破防線分毫。
眨眼之間,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營欄面前便倒下近二十人,其余魏兵也被這架勢嚇得畏畏縮縮怯手怯腳的。
“這是怎麽回事?”於寧看的眉頭凝成川字。
要知道,他這次派出了近百魏軍,而蜀漢守軍只動用了八人,其余軍士全部是做防守狀,根本沒參與進攻。
而就這八人,不僅擋住了他麾下軍士的進攻,還反殺自身近三倍的敵人。
“孫校尉,你怎麽搞得?區區巴掌大的營欄,你打了半天,蜀軍毫發無損,我們還折了那麽多軍士?”
於寧大發雷霆,扯過負責領軍的校尉就是一通破罵。
要知道司空賈充就在他身後看著呢,前面打成這樣,他臉面上實在過不去啊。
“將軍,那群蜀軍佔據地利,實在有些麻煩啊,而且他們站位奇特,好像是某種軍陣,弟兄們就像狗啃刺蝟無處下嘴啊。”
“放屁!”於寧眉眼一橫,一把推開身旁的孫校尉,寒聲道:“這點破事都辦不好,還有膽找借口?本將親自領軍去攻。”
說罷,於寧長劍出鞘,自己領著一對軍士,不信邪的就朝山道的營欄攻去。
不過,相對於之前的孫校尉,於寧也是沒有太大意,率先安排了一隊弓箭手進行壓製。
“給我殺!”
借著背後的箭雨,於寧寒著臉,嘶吼著在度朝著營欄發起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