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沒有想到劉開會那麽快就派人到縣衙救人,也有可能李家壓根就不覺得劉開會采用這麽激烈的手段救人,所以李家並沒有安排多少人手在城裡。
管亥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縣衙,分出二十騎去牢裡救陳橋後,自己則帶著三十騎下馬殺入了縣衙裡面。
放在外面的馬匹自有開明亭早先安排在城中的探子照顧,用不著管亥他們這些作戰人員操心,隻管執行好自己的任務就行。
後面的一百五十騎也已經入城,每三十人一組分散在沿途巡戒,以保證後路暢通,也可以隨時應付各種突發事件。
管亥久經戰陣,只是安排得滴水不漏,自身帶著三十人進入縣衙後,還有寇淵的人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李詠。
“李詠,給某家滾出來!”管亥來到一個小院大吼了一聲。
“誰!”幾個衙役打扮的人長刀出鞘,大聲喝問道。
“哈哈,巨鹿管亥,給某死來!”
長社之戰後一直窩在山上,管亥早已經憋悶不堪,此時窩著手中長槍隻感覺熱血沸騰。
這個院子裡面都是李家的人,反正已經撕破臉了,現在先殺幾個李家的人,以後對上也能輕松一些。
所以管亥說話的同時,舉著長槍大踏步上前對著迎上來的人就是猛刺。
這些衙役打扮的人,不過是李家的普通家丁,來縣衙當差只是為了照顧李詠這個縣丞而已,平時狗仗人勢的欺負一些良民百姓還行,又那裡是管亥這種猛將的對手。
面對直刺而來的長槍,心中才升起躲避的念頭,就已經感覺腹部一痛,接著全身力氣消散,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管亥長槍一刺一收,看都沒看被刺之人一眼,手中阻力就能判斷出有沒有得手。
收回長槍後,一記橫掃,舉著長刀衝來的兩人身形一頓,低頭看了一眼噴血的腹部,然後撲倒在地。
連續兩次拚盡全力的出手,也讓管亥有些微的力竭,不過精神狀態卻更顯旺盛,好像激發了體內的熱血一般。
剩下兩人看見管亥瞬間就殺三人,心中膽寒已經沒有了再進的勇氣,提著手中的長刀轉身想退,卻又那還有退路。
原本須發皆張,眼睛鼓突的管亥見兩人膽怯,表情緩和了一些,吐出一口濁氣後,又猛的一吸全身鼓勁,猛跑幾步,長槍瞬間連續兩次刺出,最後兩個衙役也躺在了地上。
從管亥發聲到殺完五人,不過短短幾息時間,李詠才剛剛打開門,就看見自家的五個衙役全部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不由得也有些膽寒,顫聲問道:“汝乃何人?”
“某家管亥,進來的時候不是就給你說了嗎?”管亥冷笑道:“李縣丞,隨某家走一趟吧!”
“黃巾賊管亥,你敢進城行凶,就不怕給劉開帶去災禍嗎?”李詠倒是知道管亥這個人的,只是沒有見過。
“聒噪!”管亥說著大踏步上前,舉起手一巴掌抽在李詠臉上。
李詠的半張臉頓時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整個人也被抽得轉了半圈,撲倒在地後就一動不動了,明顯被抽暈了過去。
“看你也不會乖乖就范,這樣就輕松多了。”管亥一把提起李詠,對身邊人喊道:“回開明亭!”
等管亥帶著人來到縣衙外,另一隊人已經把陳橋給救了出來。
“鳴金收兵!”管亥把李詠交給別人,翻身上馬後,喊道。
一陣金鈸敲擊聲響起,開明亭的所有人迅速朝管亥這裡集合,等管亥來到城門口,不論是管亥帶來的兩百騎,還是早先派出來的探子,都全部集中了過來,一起回去開明亭。
快馬疾馳,十裡路不過一刻鍾的時間而已,管亥就帶著隊伍回到了開明亭。
“主公!”
“如何了?”
“亥,幸不辱命,陳副統領和李詠都給主公帶回來了。”管亥躬身應答道。
“好!”劉開笑道:“子威先帶著大家下去休息吧,食堂那邊準備了一些吃食,今晚先好好睡一覺,接下來還要多多依靠子威和手下兄弟才行。”
“喏,主公安心就是!”管亥答應道,隨後帶著手下離開,他也知道今天晚上不過是個開始而已,接下來直面李家才是硬戰。
至於帶回來的李詠,自然用不著他管亥考慮,為將者,只要執行命令廝殺就行了。
李詠只是個文人,雖然說不上手無縛雞之力吧,也確實沒什麽武力,屬於一個普通農夫就能把他製住的那種。 www.uukanshu.net
此時又挨了管亥一巴掌昏迷不醒,劉開讓人檢查了一下,得知李詠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生命危險後,把他丟入一個房間,派了兩個人看守就沒再管他了。
陳橋這家夥此時遍體鱗傷,明顯吃了不小的苦頭,不過也沒有生命危險,華佗給他檢查了一下之後,此時在處理外傷。
“沒什麽大問題,都是一些皮外傷,不過也得修養個十天半個月。”華佗笑道。
這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特別是陳橋的老母親的妹子,兩人也不知道從誰口中早早就得知了陳橋出事的消息,然後就跑到侯府門前跪著,也不提什麽要求。
可偏偏這樣,把壓力全部給到了劉開。
畢竟其他人雖然暫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可終究有一天會知道,特別是陳橋要是死在了外面,劉開就必須得給出一個解釋,不然所有人就會對劉開產生疑慮。
為人主者,人家把身家性命交給你,你自然就得對人家負責。
華佗給陳橋處理好外傷後,在他人中是掐了一下。
不一會兒陳橋就悠悠的醒了過來,齜牙咧嘴的吸了幾口冷氣,眼中從迷茫到清明,“娘,小妹,主公!”
陳橋看見劉開後,喊了一聲,然後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轉向了一旁,不敢看劉開。
“能活著就好,今日你只不過是以身入局而已,並不關伱什麽事,接下來好好養傷吧。”劉開笑道。
“主公,究竟發生了何事?”王橋皺眉問道。
“那你得先說說,你身上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