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郎才運出身法,一隻血紅色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腳。馬二郎聽過很多秘聞,可是最關鍵的秘聞卻遺漏了,那就是不要在伏魔谷使用靈力。
馬二郎的一聲驚呼,把楊逍嚇了一個趔趄。楊逍猛地往身後看去,黑褐色的泥土猶如水浪般湧動,一個個畸形的怪物被泥土塑形組合而成。
已經把回去的路堵得嚴嚴實實,且還在繼續往上增加著。
“前輩!救我!”
“你是誰!跟著我幹什麽!”
一個膽小的人,往往有著膽大的表現,就像現在。馬二郎在腳被抓住的時候,他就驚得使出了全力往前撲去,也是命不該絕啊,黑褐色的土地猶如活物般在其身後,已經是鬼影重重了。
楊逍有些警惕的望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有些抽象的修士皺眉喝道;
“前輩,晚輩沒有惡意,晚輩是想勸勸前輩勿入死地的,只是一時不好開口怕打擾前輩,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晚輩真不是有意為之”
這個屁話,就是生產隊的驢聽了都得翻白眼,還真把楊逍當成了傻子不成。
楊逍沒說話,往後退了幾步跟馬二郎保持著距離,然後望向前面密密麻麻的怪物潮不知道怎麽辦。你說楊逍強吧,反正現在這個世界的修士,想要打死他還是很難的,甚至都不可能破他的防。
楊逍的皮膚可以說比肩強相互作用力了,畢竟身上這層皮是唯一跟兩個世界連接的膜,規則的排他性會死死的抵住任何未經許可的其他規則的突入。
雖然自保有余,卻攻擊潰乏的不像是個天選之子,倒像是被天地厭惡的一條土狗。楊逍目前為止的攻擊手段就是高分子發絲,和肉體的強度。
雖然肉體強度MAx,可惜的是他還來不及學習什麽武技不說,甚至都沒時間鍛煉四肢的靈活性。看著這密密麻麻往著他們面前衝的怪物潮,他除了往前跑別無他法。
“跑啊!躲我後面幹嘛!神經病”
馬二郎跟上往前埋頭猛衝的楊逍,本能的施展出無名身法。跟著楊逍往峽谷深處跑去。
得,馬二郎的不經意,卻給這條看不見頭的大峽谷,開了個聚頭大會。物理上的聚頭,身後那高低錯落、浪翻怪湧的景象給二人留下來深刻的印象。
“你他麽有毒吧!為啥這些怪物都跟在你身後!”
“前輩,我也不知這些怪物為何跟著我跑,我也沒做什麽啊,會不會是前輩你剛才做了什麽犯忌諱的事?”
楊逍有理由懷疑是這個抽象的修士引起的事件,他在這兒好好的屁事兒沒有,就這哥們出現後事情就變了樣。楊逍打算分頭走,可是看了看四周,除了往前跑,根本就沒地方可去。就連兩邊越來越高的岩壁上的藤蔓都是血紅色的,那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啥吉祥物。
馬二郎也有理由懷疑是這個家夥做的孽,在這裡面亂來,他親眼看見這位前輩,又是挖坑、又是刨土的,更缺德的還是損害公物,你們說說那骨頭招誰惹誰了?一掌給人乾斷這是人乾的事?要不是怕打不過對方,他真想給楊逍一腳,指著他罵道你看遭報應了吧!憨貨!
想歸想,路還是要跑的,正衝著呢,突然身後嘈雜起來。只見這些怪物眼看著追不上兩人,居然進化了形態,最開始是有些扭曲的類人生物,現在直接變成了趴著的姿勢,那速度直接猛的暴增。這一下給本來就膽小的馬二郎嚇得不輕,直接全力飛奔而去直接把楊逍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還以為這老小子已經是全力跟在旁邊的楊逍,直接傻眼了,感情這才是這老小子的全力啊,剛才只是拿他玩呢。這給楊逍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但是也沒辦法跑快了,身體的限制擺那兒呢。
楊逍直接跑到峽谷邊,停了下來,他還不信了這群怪物能把他怎滴了。
楊逍一停下,後面的怪物們就慘了,跑得快的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龐大的作用力直接給那怪物撞回了沙子。而且還不是一隻,而是無數隻。
楊逍沒辦法,就只能趴在岩壁上死死貼住岩壁的接觸面,讓他不至於被作用在身上的作用力給推著走。最怕的是滾著走,那樣一來楊逍覺得自己還是躺地上最好。
而被元氣驚醒過來還有些迷糊的一團幽影,在感受到無數節點的消散後,也是望向了讓自己的感應點消失的罪魁禍首。
“這是什麽怪物肉體?等等,這身體如此完美,要是在加強修煉煉體之術,豈不是有望飛升?本座正好有一卷本教無上煉體術,這肉體豈不是本座被困此地一萬多年的機緣?哈哈哈.....便宜你小子能跟本座去往仙界了哈哈哈”
狂笑聲當然傳不到楊逍耳中,他只是覺得這樣趴著有些羞恥。因為男性跟女性不一樣的身體結構,被身後無數次的撞擊讓他覺得自己在搞牆,而且還是五體投地勢的搞。摩擦感讓他不時得扭動下屁股,這讓他簡直無地自容了。
“你他麽是不是有病啊!”
楊逍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趴在了他身上,而且趴的姿勢也不對,讓他猛然回頭怒視對方。
身後是一個古怪的家夥,渾身罩著一件破爛不堪的黑袍,黑袍裡一副骷髏架子,骷髏頭裡有著一團湧動的黑霧,冒著幽光的骷髏頭,正趴在自己身上又是聞、又是蹭的做著不堪入目的動作。
讓楊總如何能忍?楊總可是為共和國鑄過劍、打過犁、獻過身的男人,能受的了這委屈?
果然,暴怒的楊逍,紅著隱隱有著淚光閃爍的眼睛,轉過身來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
“碰!”
沉悶的聲音傳播開來,一道衝擊波吹得衝過楊逍或者還未衝過楊逍的怪物潮,直接凌空飛起,砸的周圍大亂。
對面岩壁上,一個坑洞出現在了那裡,四周被楊逍這含怒一腳踢得布滿了裂痕。讓周圍那些本來趴在岩壁上舒展身姿的藤蔓們,直接發狂了。罩著四面八方就是一頓猛抽,還別說這玩意兒力道還是真的足,呼嘯聲連成了一片,居然還有聲音被抽爆了的聲音傳出。
而暴烈的藤蔓,猶如有一個意識控制般,只見整片峽谷都被藤蔓給封鎖了。劈裡啪啦的聲音裡傳來了一聲慘叫聲,馬二郎還沒跑出幾裡地,就被激活了的藤蔓煉獄給抽了下來。
而藤蔓在感覺到靈力的波動後,居然有些興奮起來,一大群藤蔓衍生過來把馬二郎給團團包裹了起來,在要包裹嚴實的前一秒裡面傳出來馬二郎的絕望悲呼:“前輩!救我!晚輩願做牛做馬.........”
楊逍沒看這些,他覺得自己在這沒招誰沒惹誰的,卻被一個不知道什麽來歷的變態不明生物給佔了便宜,這讓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幾十年的清白之軀,幾十年來吃了多少苦難,受過多少委屈,楊逍都沒有在意過,可是今天不一樣,這是楊逍有意識以來第一次覺得人間不值得。
今天他倒要看看這個不明生物是個什麽鬼東西,楊逍走上前去把已經碎了的石頭一腳一腳的踢進了那個洞裡。可是技術不到家,三塊隻踢中了一塊還踢偏了,一腳踢到正在混亂打轉的怪物群裡,砰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
讓楊逍有些泄氣的放下了石頭,楊逍拉過一個三米多高的怪物,踩在它的大腿上往上爬著往洞裡看,都不管別個怪物願不願意。
怪物是感知不到楊逍的,因為正電子環的壓製,楊逍的氣息其實很難溢出的,只有微微地氣息能從九竅散溢出來。這對怪物們來說就像殲十改之於雷達的區別一樣,觸發不了怪物的警戒線。
楊逍抬頭往洞裡望去,可是太暗了什麽也看不見。正打算爬下去時,一道黑光無聲的鑽入了楊逍大腦,風中還有幽幽的聲音飄蕩。
“大爺的!差點給爺整過氣去!你的身體爺要了!哼哼哼......”
楊逍摸了摸腦袋,忙屏氣凝神、意識沉入腦海。
“哈哈哈,任你肉身強無敵,還不是做了本座的重生容器........”
“你找誰?”
鬼影猖狂大笑的自語道,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句陌生的聲音打斷了。
弦子看著突然出現在意識空間裡的這團黑影,警惕的說道;
鬼影更是瞠目結舌,沒見過哪個意識空間是這個樣子的吧?難道一萬多年裡修真界裡又有了新功法?這他麽怎麽找到意識核心?
鬼影望著一眼看不到邊的璀璨星海,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一片星海緩慢的轉動著,一個最小的行星從鬼影面前劃過,鬼影在其相稱下都已經看不見了,更別說那閃亮著橘紅色的恆星了,還有無數恆星組成的星系,星系組成的系群,系群組成系團,系團組成的總系團。
這壯觀無比,恢弘無比,龐大無比的一幕對鬼影的心靈上的衝擊,不亞於當人們第一次仰望星空看到那創世之柱一般。
“我......”
“你什麽你?你是誰?找誰呀?不說話我就給你踢出去了!”
鬼影喃喃自語的想說些什麽,被叛逆期的弦子給打斷了,還很不禮貌的對著鬼影吆五喝六的說道。
“弦子,你沒事了?”
楊逍看著變了摸樣的弦子,只見弦子變成了一個閃閃發亮的一個光團。本來楊逍進來看著這個光團, www.uukanshu.net 還有些迷糊呢想說一句誰把燈打開了的騷話,沒想到弦子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然後楊逍就問了句。
“哼!”
“弦子,你怎麽了?”
沒有過孩子的人,是不知道叛逆期的熊孩子們的腦回路的。只是這句弦子的賭氣似的冷哼聲他還是聽出來了一些意味來,只是楊逍也不知道自己哪兒得罪他了呀。
楊逍沒有二話,上去就是一巴掌怒道:“傻了吧你!什麽毛病?還哼,你哼啥,你說說你哼啥?”
弦子聽到第一句楊逍的聲音時,就從光團化成了楊逍的年少摸樣,這時被楊逍的兩巴掌呼的,在那兒哼哼唧唧梗著個脖子望向一邊什麽話都不說。
“我的天哪!這是哪兒?這兒怎麽成這樣子了?你做的?”
楊逍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見宇宙的雛形,遠處無數的宇宙風暴閃爍不停,對有著天文基礎的楊逍更添震撼之情。叛逆期的弦子驕傲的揚起下巴,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可是這媚眼算是拋給瞎子看了,楊逍的注意力根本沒在弦子身上,正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宇宙雛形看呢。這讓弦子大怒,直接跑沒影了。
好一會兒楊逍才問道:“弦子,你剛才有沒有看見有什麽奇怪的東西進來?”
等了一會兒沒什麽聲音傳來,楊逍回頭一看哪兒還有弦子的影子。楊逍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的道:“這弦子難道被那鬼影給上身了?”
“你少血口噴人!本座都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哼,可惡的鄉巴佬!”
一道聲音在楊逍身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