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去探探虛實”
“啊?為什麽又是我,不去”
自從意識覺醒後花花是越來越叛逆,但由於羈絆等級很高,花花嘴上說著不要,腳下還是老實的前進著。
“一隻蜥蜴,大概一個小陳那麽大”
“廢話,張郃也偵查的到,探探他的能力!”
“以後這麽麻煩的事讓肥熊去幹吧”
“獅子王駕到,統統閃開!”花花大聲喊道,當然在面前蜥蜴聽起來是一聲聲獅吼。
蜥蜴見狀臉上的骨刺猛然豎起。
“喝,擱這給你哥表演變臉呢”
蜥蜴又聽到一聲咆哮,蜥蜴權當挑釁,於是骨角上開始閃爍陣陣電花,劈裡啪啦很快凝聚成一道閃電射向花花。
花花一個側滑輕松躲過,“太慢了太慢了,馬打馬打呐!”花花賤兮兮嘲諷到,好家夥花花還直接繼承了主人的二刺螈啥暖屬性。
蜥蜴只聽到更多的咆哮,它從來沒見過這麽話嘮的獅子,它聽不懂,但它大為震撼。一道道凝聚的閃電爆射而來。
“小陳,他的能力是放電。”花花一邊躲閃一邊匯報著,看起來遊刃有余
“收到,先回來吧”
“腦袋你先駝著,等你爺爺一會兒來取!”
蜥蜴又聽到一聲聲獅吼,隨後面前的獅子轉眼消失。這絕對是蜥蜴一生中見過最離譜的獅子,光會狗叫是吧。
許久,蜥蜴又聽到一聲獅吼
“小子,還認得你獅爺爺嗎?”
只見一隻獅子後面跟著一隻巨大的棕熊。
“不是,傻貓,這麽點的蜥蜴你都搞不定嗎”
“肥熊你不懂,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正好磨礪磨礪你,你不想乾有的是人乾,你看張郃,他就很想來嘛,機會來了你就要珍惜......”
“歇著吧您嘞”說罷李信抖了抖身子直立起來,深吸一口氣瘋狂咆哮。
蜥蜴見他們是一夥的趁二者拌嘴已然開始續電,嗖~轟!一道光芒萬丈、勢如破竹的雷電打向李信,頓時李信泛起陣陣濃煙,眾所周知,有煙無傷。
李信從煙霧中緩緩走向蜥蜴,蜥蜴怔在原地,剛剛那一下已經是他的最強蓄力一擊。
“鬧夠了沒有!”一聲低沉的熊吼,蜥蜴就見到了他的太奶。
“搞定收工!”李信瀟灑的說,只是他剛剛被雷擊的地方不能說豪無大礙,只能說皮開肉綻,但他在傻貓面前,必須強忍著,保護他那爭奪陳牧之下第一獸的資本。
“喂,肥熊,有沒聞到一股香味,我從來沒有聞過”
“啊沒有啊”拙劣的謊言瞞不住貓科動物靈敏的鼻子
“誒,你在流血誒”花花循著氣味繞道李信背後,發現李信背後有一大塊甲片被電擊穿,裡面都熟透了。
“我常年征戰,身上有一點血也很合理吧”李信頂著快繃不住的臉嘴硬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花花看著那一副繃不住的臉爆發一陣狂笑
“哎呦臥槽,哥們,太搞笑了,你踏馬背上毛都沒了你說一點血?你有毛嗎,你毛都沒有。”
花花忽然止住笑聲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我說小李啊,你痛的話可以適當喊一喊,至於我呢,也笑夠了,自然不會再嘲笑你。”
李信本就快繃不住的情緒在花花的勾動下徹底繃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爆發出一陣慘叫,附近的動物聞聲無不大駭。
“哈哈哈哈哈哈哈”同時繃不住的還有花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同樣繃不住的還有陳牧,二獸回來後,花花重現剛剛的場景,只不過添油加醋地描述李信忍痛裝逼的神態。
陳牧笑得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滾,張郃有些木訥,沒get到笑點,但看大家都笑,自己也跟著傻樂。
李信隻感顏面掃地,趁大夥樂呵默默躲到了一旁。“我去,再笑真重開了”陳牧摸了一把眼淚,走到李信旁,
“肥熊啊,給我看看傷口”李信以為陳牧要關心他的傷勢,沒想到陳牧湊近鼻子一聞,“我靠,真熟了!”關心的淚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飯點給你們整點新鮮玩意兒”陳牧招呼著,
“臥槽,肉還能這麽吃!”眾獸驚呼,陳牧把放電角骨裝在花花頭上,不斷電擊先前喬木洞帶走的大量木材,生起了篝火。
大半年時間,陳牧終於擺脫茹毛飲血,實現入洞以來最大理想,吃口熱的。
而張郃因為植食無福消受,“下次整個鍋我試試給你水煮著吃”陳牧拍拍張郃安慰道。自從三獸會說話後,陳牧打怪升級之旅便添了一份色彩。
憑借超出同階的實力與強大的偵查能力, 陳牧獵殺如風卷殘雲,很快又來到了瓶頸期。
這日,一行怪物遇到了史無前例的沙塵暴。
“不對勁,十分得有九分不對勁!”陳牧用為數不多的高中地理學知識推測到,“洞穴裡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壓力差!”
“張郃,集中精神偵測沙暴源頭”
“主公,沙暴中心有一隻青蛙”
“果然,天災背後必有人禍!兄弟們,沙暴中心走一趟”
一行人頂著沙暴緩慢前進,因為羈絆的存在他們不用擔心走散,張郃的雷達一直提供方向。
半日的行程,陳牧到達沙暴源,只見一隻巨大的青蛙鼓動著腮幫子,每一次呼氣,就有颶風出現,不用說定是超化能力!
“傻貓,上了”李信招呼一聲便衝了上去,巨大的身形吸引住鼓風沙蛙注意,它停下嘴中的動作,面向李信,原本翻湧的沙暴頓時勢頭減弱不少。
只見沙蛙深吸一口氣,腮幫子鼓的想要撐破,李信頓感周遭空氣被快速剝離。
少頃,“呼呼呼”沙蛙口中爆發出強力的吐息,一道颶風夾雜著沙石噴向李信,強大的風力使李信寸步難行,連連後退,颶風中裹挾著沙石猶如利刃不斷切割李信的身體。
一陣呼嘯結束,李信已然退後數步,身上的甲片被摧殘些許。不待李信反應,沙蛙另一波蓄力已經開始,“呼呼呼”又是一陣飛沙走石。李信龐大的身體無奈承受著沙石切割,縱使防禦力極高,但耐不住來來回回的“風化”,並且李信越向前,風力越甚,此刻的處境可謂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