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條目徐徐展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指標與參數:體溫、脈搏、呼吸頻率,血壓,血紅蛋白,紅細胞,嗜中性粒細胞,嗜酸性粒細胞,單核細胞.......
陳牧又是一陣惡心目眩。“系統救我”
“正在進行文盲簡化。”
“正在翻越用戶大腦信息。
“正在查找用戶習慣認知。”
“發現用戶不具備生物學知識。”
“發現用戶不具備醫學知識。
“發現用戶不具備化學知識。”
“發現用戶不具備物理學知識”
“......”
“發現用戶習慣認知為:電子遊戲。”
“正在匯總轉譯”
一聲聲提示音響起說的陳牧臉一陣白一陣紅。
“我們工商管理是這樣的”
“簡化成功”原本一大堆醫院體檢般的指標和不斷浮動的參數匯總成了另一些信息:血量,藍量,防禦力,攻擊力,抗性等
“我去,這下看懂了。對了,以後你那些虛頭巴腦的這那什麽的胡言亂語的參數也直接幫我簡化了吧”陳牧呢喃到。
陳牧又看了看蟑螂,屬性一般,與其說一般不如說孱弱,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血量10(若血量不歸0,將持續回復直到滿血)。“看來這個應該是蟑螂的特殊能力,以後應該可以添加到別的生物上......吧”
搗鼓半天,陳牧又餓了,
“狩獵開始了!”
陳牧不斷翻找起洞穴各處的蟲子,現在的他沒有能不能吃的問題,只有好不好吃的問題,當然還有吃和被吃的問題。常見的蟑螂、蜈蚣、蚰蜒、蜘蛛等都列入了陳牧的菜單。
陳牧把一隻小臂那麽長,腳展開來有10厘米寬的蚰蜒腳悉數拔下,然後像吸面條一樣吸進嘴裡,隨後打了個飽嗝“嗝~好吃,就是有點難吃”天知道他吃了多少昆蟲,
不過他已經解鎖了許多物種除去上述的昆蟲,還有螞蟻,幽簾蟲,螢火蟲等等。但是他的召喚師等級卻沒提升。
“系統,我殺了那麽多動物怎沒升級呢”
“你家召喚師自己動手打架呢,要召喚物殺怪才能累積經驗”
“額,有道理。”
陳牧看著琳琅滿目的昆蟲組件,正思索著創造一隻絕世猛蟲。
又是幾小時過去,經過不斷的失敗與調試,陳牧終於真真意義創造出一個不存在於世界,也不可能自然進化出來的昆蟲:
一個長條的身體,身體中段是一雙稍顯巨大的飛蛾翅膀,因為怕影響翅膀煽動,蚰蜒的長足分布在身體兩段,長條的頭部上有這大蟻碩大的大頜,他的攻擊手段是用前足擒抱住獵物,再用大頜狠狠的撕碎獵物,樸實無華的物理攻擊手段。
這隻蟲正盤踞在陳牧的手臂上,大腳展開幾乎覆蓋住了陳牧的小臂,陳牧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大頜一張一合的,所以我決定,你就叫張頜了!”
“叮,是否命名二號生物”系統提示音響起,
“命名?會怎樣?”
“生物命名後將開始產生靈智,並不斷成長,最終誕生意識。”
“額,小孩子不懂事,命名命著玩的”陳牧果斷拒絕,他可不想以後一隻長相獵奇的昆蟲一口一句主人主人的叫著。
“今兵甲已足,當獎率三軍,庶竭駑鈍,攘除奸凶,興蟲討賊!”陳牧的鬥蛐蛐升級之旅開始了,陳牧先是找到了一隻蟑螂,上將張郃,出陣!
“叮,是否命名二號生物”
“你踏馬故意的吧,我叫著玩的求求你別問我了”
“......收到。”
“總之就是,去吧,張郃!”張郃對準了蟑螂撲打著翅膀騰空而起,由於體型較大飛行速度不快,蟑螂感知到危險迅速逃竄,然而張郃的騰飛只是為了離開陳牧手臂,等落到地面後,張郃扭動著身軀,幾隻大腳交替擺動,其速度絲毫不亞於蟑螂,很快便擒抱住了獵物!
巨大有力的大頜一口咬了下去,然而口器的鋒利程度不足以直接切斷蟑螂,而是深深地嵌入,緊接著巨頜不斷開合,如同輥壓機一般粉碎著蟑螂,蟑螂的身軀很快斷開,其創口是遭受鈍器猛烈反覆碾壓後不規則、形變扭曲的斷面,這一過程僅僅3秒!“擊敗蟑螂,經驗+3”一條提示出現在陳牧眼前。
“贏了!昆蟲們迎接你們的王!”
陳牧開始尋找更多的昆蟲,“那有!”“那邊那邊!”“臥槽,我腳下也有”“誒誒天上!”
幾個小時的獵殺,陳牧的召喚師等級來到了5級
“忙活半天怎麽才5級啊”
“你不廢話嗎,光找些弱蟲”
“沒辦法,這山洞裡的毒蟲有點狠啊,根本打不過,”陳牧打開了面板,召喚師等級:5,生物活性上限:100點,可用天賦點:1。
“看來是一級加十點上限,五級加一點天賦,也不知道會不會邊際遞減。”
“選擇加點獵手感知”“獵手感知2級:現在你可以聞到附近(15m)生物的氣息,並分辨種類”
“還行,加了點距離,主要是能分辨種類了”要不然陳牧屁顛屁顛跑過去發現,媽的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陳牧又打開物種拚圖開始升級張郃,
“多了50點,看來可以整的魔法傷害了”“添加普通蜘蛛毒腺,剩余10點,蠍子尾巴是加不上了,那就再來個蜈蚣口器。”
一頓搗鼓後,只見張郃大頜上多了一對小頜,是來自蜈蚣的口器,同樣可以注入毒液,一個腦袋上,上面一張小嘴下面一張大嘴,看起來怪異十足。
“與二號生物羈絆已達到50,是否開啟操作模式”
“什麽?我盡然可以操控!這...簡直就是剛大木!”,旋即陳牧開始搜索目標很快發現了一隻中等體型蜈蚣
“操作模式,啟動!”
只見陳牧接通了張郃的視角,然而經過測試,並不如陳牧所料,不能精準的如控制自己一般控制張郃,他只能不斷下達指令來乾預張郃的行為,
就像你開車時坐在副駕駛不停指揮你的教練,執行還是需要張郃自身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