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至少有一個忘不了的人,我當時是這樣認為的。
生活的苦悶並不會隨著時間的延長而消失,相反來的突然。一個正常人通常都是用一生的時間來緬懷少年。說的誇張一點,沒人有,能忘記年少時歡喜的自己。
我不畏將來,卻害怕現在。我有過別人沒有的快樂,所以我容易極致的滿足。我和很多人說過,我很快樂,但是沒有過快樂的童年。這是我以為的,我看見我的不如意,和別人的歡愉,不自在,想換取所求,我知道,那是在妄自菲薄,白日做夢。
我是一個容易做夢的人,那時:宗哥,倪靜,趙銀龍,趙曼,李燕子,嚴情......許多形形色色的人,我叫不出來名字,都來過我的世界,我把我自以為是的滿足給他們看見,還好,他們並不拒絕,可是我發現,我不是我了。
開心是一天,不開心是一天,於是我一會兒開心,一會兒不開心,一天就像兩天那麽長了。這樣想著,我漸漸看見以為的樣子,惹人討厭。我想抱抱自己,選擇溫存,可我的反叛不允許我自私的退出,相反要我自私的索取,無度的揮霍,我那僅僅半生的青春年少。
沒有人逃脫過,在年少時,渴望長大,在長大時,渴望少年。人啊,就是這麽矛盾和自私的結合。一邊提醒自己,一邊懲罰自己,虛偽的惡心。
對啊,從什麽時候起,我們都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從什麽時候起呢?好像是在少年時的衝動,一不小心,便毀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