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4,晴。該以怎樣的言語來形容生命的韌性呢。
未曾在昨日記錄的事。昨日晨分,垂危的病人一如往常渾身發痛,只是昨日面色已至奄息間。
發病至今大概已有數周,子女養顧無不盡心盡善,病情反覆,醫院是來了又去。然每至院,總以抽血開端,掛藥為療。不知其因,不解其病。
歲數至此,似已無需多言。所謂73、84皆為劫,度過可達9開頭。也許養出子女,正是應在此間劫難上的護道人。
於是昨日再度救護入院,晝夜看護。不同往次,今日竟面色紅潤,身心恢復大半。
可謂院之功乎?不然也。此番不同往常的多余舉措在於,去尋了鄉間素有可通鬼神之人。
其答道,有東西附著於身也,明日可來還願。
可謂邪乎?至今日,竟好了大半。
何謂信仰?當你置身事外的做個看客時,當然質疑其正確性才會是第一反應,哪怕深經思考,反覆考證,也很難突破現有的三觀。
似那朝拜者的舉措,我嗤笑其愚信,不解其行為,哪怕其願已成,也隻當偶然。
但當一道光偏而撒在你最強烈渴望時,信仰的狂熱就此展開才更合理。我站在自己的信仰裡冷眼他人,亦如他人站在自己的陽光下旁觀著我。
命定之說?婚緣之線?這世間太複雜,大到國家體質不同的激烈碰撞,小到思維不同的口舌辯論。更遑論形形色色的宗教信仰。
我當三思此世間之浩大,持靜凝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曾來,會去,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