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4,雨。今日雨較昨日雨又大了些,姑且稱之中雨。細數今日事,皆無多可言。
所謂煙火氣,也許便是這樣平凡的日子了。略值一提的,倒是最近流感頻發,我已是感冒的第三天,除了流鼻滴並無其他反應,身邊人卻接二連三都咳嗽發燒了起來。哈哈也許流感流感,就是這樣流行的趕時髦,所以叫流感吧。
之所以在這裡寫日記呢,一來是方便,二來是在這裡寫比在其他APP裡記錄更容易保存。不過嘛,畢竟是示之以眾的東西,我倒不好太過細節的描繪我的生活了,嘿嘿被發現豈不是囧上天。
今日份值得記錄的又有什麽呢,是聽到了近期摔倒的老人成了植物人躺了七天終於在昨晚逝去,還是學了學蛋撻的製作,並用空氣炸鍋烤了七八個感到很好吃呢。
死亡實在不是件值得驚嚇的事,因為它總發生在這樣平凡的日子。活著也並非是件太過慶幸的事,因為它總在進行著無意義的消磨。
目睹披麻戴孝,耳聽鼓手吹樂。我卻不由驚想,什麽是死亡呢,是身體再也動不了了,思想再也不能發散嗎。
我得出了一個片面的,錯誤的定義:躺在棺材裡的之所以被定義為死亡的原因,在於外面的人再也不能知道裡面發出的任何一點動靜了。
並因之衍生出一個錯誤且抽象的理論,棺材裡的人也再也不能夠知曉外面發出的任何一點聲響。所以我們也未必不能被定義為死人。
奇奇怪怪的思想不知如何產生。
我困了,於此時,所以我要睡覺,也許可以熬一熬,但你我都清楚,我困了,所以最後還是要睡覺。
我醒了,於明日,所以我要起來做些什麽,也許我還可以再睡一睡,但你我都清楚,我醒了,所以最終我一定要做些什麽。
所以我既來此人間了,總歸要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