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0,陰帶風。兜兜轉轉,刷了會抖音,看了會小說,終於還是要再點進來堅持寫日記了。
從什麽時候起呢,已不知可再記何事敘何言,我這簡陋的小腦似已全然掏空了言語。
但還是要堅持啊,許多事我總太容易選擇放棄,大概是因所擁有的總覺來之太輕易。獨獨這件事,總該咬牙再堅持下去。
我不剖開我的全部心神,怎麽能見我本心所向呢。我太迷茫,太迷茫,而人總該需要方向。
在這深夜裡,我絕不是孤獨求道的人,鬱鬱而思的人太多,也許這便算是網抑雲麽。
我的思緒總在這深夜產生,卻又不知該向何處飄去。
幻想裡的自我總會是個發著光走向別人的人,現實卻只能仰躺在床一次次的回憶起抱憾的往事。
痛啊,太痛,白天是與黑夜相反,正義總與邪惡對立。我在白天裡,矗立陽光下,伸展雙臂,擁抱光輝,可就像中央空調的暖風總是在溫暖所有人一樣,光也不例外。
我該起幽怨為何不獨獨照於我身嗎。想來是不該的,人之一字不過撇捺,誰又能比誰特殊呢。
今日很忙,昨日更忙。生活未必把我壓到喘不過氣的境地,但緩的這點空隙反而讓我更加自泣。
該以怎樣的姿態才能打破生活的僵局,撕破平凡的表象,散射更矚目的光亮呢。
呵,不過是幻想啊,在深夜,一遍遍的衝擊我的大腦。
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