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鉤者誅,竊國者諸侯!
宮墓,這個名字真的很有意思啊。
盜尊是在死人隊撿到宮墓的,當時,宮墓差點死了。
有個奇怪的事情,很多做了虧心事的人平日裡喜歡做善事來彌補自己,所以我們會發現周圍寺廟越來越興盛,長生教喜歡種樹,白蓮教則是到處行醫治病,那些成名的竊賊們,則喜歡給人發錢,這叫做劫富濟貧,有了理論支持,事業越做越大了。
盜尊除了仗義疏財之外,喜歡收養孤兒,然後從中培養自己的徒弟,宮墓就是這樣被選中的。
活死人宮墓,學習有一種秘法,一旦運用,呼吸全無,體寒如水,狀若焦屍,因此躲過了很多探查,而且這種秘術會降低存在感,就是在你眼前你也很容易忘記他,錦衣衛查出,那兩樣東西就是他帶出宮裡的。
這事情關系到宮中秘聞,不能為外人所知,所以六扇門無法插手,最好是黑衣衛,周明初掌黑衣衛,有太多事務還不熟悉,還需要磨練一下,所以這事交給了錦衣衛,他們負責監察百官,這事兒和內官脫不了乾系,所以剛開始由錦衣衛負責,柳葉刀得知消息後就一路追查,知道得知了新消息,宮裡經過排查,發現出了更大的漏子,所以天子六衛都動了起來。
就在兩個人互相高興的時候,
菊下樓的三樓也有兩個人正在密會。
菊下樓三樓只有一間,原本是迎接秦夫人這樣的為數不多貴客的,平時都鎖著門,今日卻亮了,因為兩個貴客都來了。
秦夫人,和蜀秀。
秦夫人自然不提,蜀秀,蜀中唐門唐家大小姐,真名唐甜甜,小名不苦。
唐門原來只有姓唐的,算是世家,後來外姓人增多,變成了門派,唐門和唐家就走了分別,但是唐家人一直佔據主流,唐門到現在一十三個掌門有九個都是唐家人,現任唐門掌門不姓唐,確是唐家媳婦,唐甜甜的太奶奶。
“甜甜,這菜不合胃口?”
“別叫我甜甜,叫我蜀秀。”
“好的甜甜,沒問題甜甜。”
“再這樣我生氣了。”
“好,說正事,宮墓,是你引來的?”
“是。”
“怎麽這麽爽快就承認了,我還以為你會否認。”
“有用嗎?朝廷那些人圍捕宮墓多日,能在這河洛城把他藏起來的不過三家,樓下一樓吃飯的楊大人算一個,你算一個,弱水,算一個。”
“我就不問你出去半年做什麽事情了,宮墓那個沒感情的活死人,你怎麽控制他的?他可是連他師父的話都不怎麽聽。”
“自然有把柄在手,我幫他查他家滅門慘案幕後真凶。”
“滅門慘案?他不是,哦,看來盜尊那家夥膽子真大啊。”
“是啊,當年文帝駕崩,新帝繼位,中間有無數家族一夜被殺,多少無頭案件,盜尊深夜暗入一家行竊的時候發現一家人全被殺死,對方還放了一把火,宮墓就是他從火堆裡救出來的,當時,宮墓才只有七歲。”
“這仇可大了,凶手你找到了嗎?”
“算是有點線索,那段時間天下確實混亂,弱水在這方面有很多文檔或丟失或塗抹,我只能慢慢查了。”
“宮墓是個不能招惹的,總之,妹妹即使用他也要小心些,若再讓朝廷那些走狗們知道了,總之又要壞事。”
“明白,最近河洛城有冥府的人出現,姐姐也要小心,妹妹用宮墓就是想對付這次冥府的,沒想到冥府底蘊深厚,宮墓出手幾次沒有成效,不過根據情報,他們這次來不只是對付我們弱水。”
“姐姐自是曉得,這世間的人都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啊,說起來冥府到底什麽原因和弱水有了這不死不休的衝突。”
“這個,那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好的。”
眾所周知,天道深不可測,冥府眾人為天地不容,陰氣入體,折福折壽,想要生活在陽光下,就要付出及其慘重代價,扶龍庭是冥府公認的解脫全族辦法,但是對於個人來說卻不是。
弱水創始人之一的公孫大娘有一次奇遇,獲得過一本寶典,乃是一位陸地神仙所留,叫做《陰世經》,講的是借助借助陰氣修行,然後純陰化純陽,超脫天道,得道飛升的功法,可是常年接觸陰氣的都不是什麽好人,所以公孫大娘不願意助紂為虐,所以又把這經書藏起來了,這事兒最近半年不知道怎麽被翻出來來了,還讓冥府知道了,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自然就來要這本經書了。
事實上冥府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弱水起衝突了,畢竟冥府想要找到解救的辦法就要到處查情報,有什麽比弱水更好的地方,這些年雙方各有傷亡,這次又來了, www.uukanshu.net 只有經歷過地獄的人才知道天堂的美好,所以他們這次下手有點狠了。
但是弱水不可能給他,江湖地位在這呢,怎麽可能對一個見不得光的組織低頭,這以後還怎麽混江湖,讓同行笑話死,另外也不敢給,一旦讓冥府那些老不死跑出來,肯定會報復蒼生,天下必將大亂,到時候正道其他人也會對弱水動手,這個鍋太大了,弱水也背不起。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弱水,也不知道這本經書去哪裡了,當年公孫大娘是在建立弱水之後才有了這個奇遇的,她決定藏起來這本經書後就出去雲遊去了,從此再也沒見過她人,關於《陰世經》的事情還是在翻看她寫給友人的書信提了一嘴才知道有這個事情的,現在當事人墳頭草都幾丈高了,無從查起,自然也給不了。
“原來如此。”
“妹妹了把事情原委和姐姐說了,姐姐可要幫助妹妹我啊。”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寡婦如何能幫得到妹妹你。”
“姐姐,飛仙坊的那些美男子可不是這樣說的啊,姐姐私底下可厲害了。”
“不過一些庸脂俗粉罷了,我連碰都懶得碰一下。”
“那熒惑呢?妹妹三年了都沒忘記他,還特地約了一個隱秘地方見面呢。”
“我只是不服輸罷了,另外,那地方你也去過,若是真的隱秘,妹妹你又怎麽知道的?”
“說起來姐姐真名叫什麽?妹妹覺得李明月這個名字不錯,特別適合姐姐。”
蜀秀看向對面的秦夫人,秦夫人低頭,斟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