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站在下首,恭敬地道:“大首領,需要在下做些什麽?”
“六個人,有三個人在偷偷給你使眼色,是覺得老子眼神不好嗎?”
連戎的話,讓軍師額頭瞬間冒汗,連忙大喊道:“大,大首領,我冤枉啊!”
“冤枉嗎?”
連戎來到軍師面前,道:“你應該知道我最恨叛徒了。”
“呃!”
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軍師整個身體就已經掛在了連戎的手上。
“既然不忠,留著又有何用。”
連戎扔下軍師的屍體,隨後人便消失在了忠義廳中。
連雲山寨外,一隊官兵正圍在正門前。
胡祁明站在中間,官兵之外還有不少江湖人士,都是因為接了官府的懸賞榜而來。
此番宋青書雖借劫掠之事,發難於連雲山寨;但依然是以官府之名出錢,江湖人士出力為主。
“胡前輩,都已經過了半個時辰,看來連戎依然不打算接戰。”
說話之人是這隊官兵的小統領,名叫章余。
胡祁明也是這樣想的,便道:“那就回營吧,留幾人在這看著,以防再有人逃出去。”
“是。”
章余領命後,安排軍中斥候留守,又讓人通知圍在一旁的江湖人士撤離。
“又不打?”
聽到撤離的命令,這些江湖人士立刻發出牢騷:“這連戎簡直枉為宗師,就是個縮頭烏龜。”
“你不要命了。”
同伴聽到連忙捂住他的嘴,厲聲道:“宗師你也敢議論,是不想活了嗎!”
回到兵營大寨,胡祁明剛坐下不久,就聽到有人來報。
“啟稟胡前輩,探子剛剛來報,連雲山寨大首領連戎失蹤,寨中左右護法以及幾位統領,正打算走密道逃跑。”
章余走進營帳,快速地對胡祁明道:“還請前輩定奪。”
“當真?”
胡祁明猛地起身,上前問道。
章余回道:“千真萬確,末將已經安排斥候搜尋連戎蹤跡。”
“把人叫回來。”
胡祁明聽到章余派人搜尋連戎的蹤跡時,立刻說道。
就在章余不解時,就聽胡祁明解釋道:“山林之中,一位宗師想要離開,又或者偷襲先天以下武者,可謂是如探囊取物。”
章余頓時大驚,連忙道:“末將這就召回屬下。”
“等一下。”
胡祁明叫住章余道:“以先天境的腳力,連戎恐怕已經離開連雲山了,你通知郡守大人發出通緝令;另外,你帶人將連雲寨控制住,至於逃了的山匪,讓其他人去追就是了。”
“末將明白。”
章余領命後,便轉身離開了大帳。
還留在山寨中的東西,山賊拿不走,那些江湖散修也拿不走,不如留給官府;至於這些散修能夠得到多少收獲,就看他們的本事。
胡祁明坐在營帳內,暗自襯道。
至於胡家,並不需要與這些人爭利,反而是這些散修的壯大,會對他們胡家更有利。
“胡前輩,有兩名自稱是胡家弟子的人,想要拜訪您。”
營帳外,看守士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讓他們進來。”
胡祁明心中有些奇怪,但還是讓人將他們帶進來。
“胡天見過四爺爺。”
“胡霸見過四爺爺。”
進來的兩人,正是胡天與胡霸兩人。
胡祁明見兩人出現在這裡,有些奇怪地問道:“是你們倆啊,你們不是去京都了嗎,怎麽來這裡了?”
“四爺爺,是這樣的……”
胡天將來意說了出來。
“嘖嘖。”
聽完胡天的描述,胡祁明來到胡霸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後道:“你小子,莫不是傻人有傻福。”
胡霸本來激動的心情,瞬間化作了黑臉,不服氣地說道:“四爺爺,我哪裡看起來傻了。”
胡祁明捋了捋胡子道:“你這種情況,要解決也簡單,無非就是步入上三品,自然就能控制住真意之力。”
“可我才成為四品不久,想要步入三品估計至少也要一年的時間。”胡霸很是沮喪的說道。
胡天突然道:“四爺爺,族裡應該存有增長內力的寶丹之類的吧。”
“有是有,但胡霸可沒有資格動用它們。”胡祁明點頭說道。
胡天勸說道:“東西是死的,若是胡霸突破三品,這次大會的名次不就更有把握了。”
“這次大會確實比較特殊,但是,”胡祁明點頭肯定,卻又搖頭道:“哪怕胡霸入了上三品,想要闖入前十也不是易事,也包括你,胡天。”
見兩人不相信,胡祁明說道:“往年二品確實能夠競爭前三之位,但今年二十歲以下破入二品的,可不止十人,更別說還有域外之人。 www.uukanshu.net ”
“域外的武學傳承不及我大秦,但在資源方面卻毫不遜色。”
胡天問道:“四爺爺,這次大會可有一品武者?”
“沒有。”
胡祁明肯定道:“除非以奇珍異寶堆徹,否則沒有人能在二十歲以下突破一品。”
若是真有人如此做,不說有多浪費,僅是無望成就先天境,就讓眾多世家弟子望而卻步。
三人沉默片刻,胡祁明開口道:“這事也不是我說了算,你們先在這裡待上幾天,我傳信回去,還要看你爺爺怎麽說。”
胡霸連忙道:“多謝四爺爺幫忙。”
“你這些天就留在營中,不要妄自動武。”
“哦。”
胡霸乖乖應道。
胡祁明先是對胡霸交代一聲,轉頭看向胡天道:“至於胡天,你若是有興趣,可以加入追捕連雲寨賊匪,生死勿論,但是賞金要拿出來分給其他人。”
“嗯。”
胡天眼睛一亮,這正是他需要的,當即點頭道:“我加入。”
見胡天沒有猶豫,胡祁明點頭讚賞道:“不錯,我胡家的兒郎要的就是這股殺氣。”
在胡祁明看來,人可以呆,也可以孤僻,但惟獨不能沒了血氣。
江湖兒郎若是沒了血氣,沒有殺意,還談什麽快意恩仇,縱橫江湖。
殺人,對於胡天來說,只是在於需不需要。
而這次,顯然是需要的,聽了胡祁明的話,他心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了擔心。
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再等三年,再做三年依靠父母的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