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武大會的第一輪,正在如火如荼。
當夜胡天雖然以一敵二,宛如天神降臨,但是觀眾不多,無論是三名先天,還是熊墨池都沒有替他宣傳的心思。
尤其是熊墨池,自從那夜之後,人就消失不見了。
至於胡鴻海,心中自然是很高興,不過他並沒有在兩人面前說出胡天是他的兒子。
景起隆問起時,胡鴻海也是搪塞過去。
因為胡鴻海的挑撥,景起隆也沒心思再去好奇胡天的來歷。
而到了第二天,姚弘甫等姚家弟子,統統被六扇門帶走,引起了眾人的議論,只是沒有人披露消息,議論也只能無疾而終。
“砰砰!”
院中的大門被敲響,一名官差匆匆走了進來,找上了胡鴻海。
“聖上有旨,邀諸位宗師入京城一晤。”
胡鴻海見到官差舉起的金牌,叫來三人交待一番,便跟著官差離開進京。
就在一眾宗師進京時,從京城出來了一群少年少女,來到寶雞縣時又繞到了西城口看比武。
“下官見過安陽公主,還請公主上座。”
大會主持,來自六扇門的郎中左中易對著少女行禮道。
安陽公主需抬手道:“左郎中請起,本宮今日與同伴只是好奇英武大會,你為我們安排一處地方觀看就是了。”
“下官明白,還請公主隨我來。”
左中易招來維持治安的捕快,令他快速取來桌椅,放置在左側的高台上。
這裡本來是屬於備用的比武台,正好用來安置這些從京都來的貴子們。
能夠站在這裡的捕快,實力都不俗,僅是片刻便將比武台布置好了,令安陽公主落座。
一些瓜果被端來,放在桌上供安陽公主食用。
左中易告退道:“公主,下官還要主持大會,就先告退了。”
“左郎中快去吧。”
安陽公主本就是好奇比武,自然不想耽誤這比武的進程。
左郎中回到位置上,對身旁幾人道:“繼續吧,派些人在公主旁盯著,別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靠近。”
“是,大人。”
這幾人都是六扇門的主事,也是大會的裁判。
“第一輪,第四日第十九場,由青州馮楓對江華郡熊墨池。”
話音落下,兩人站上了比武台。
馮楓站在台上,看到熊墨池上台,頓時嘲諷道:“原來是你這個喪家之犬,沒想到還敢來參加英武大會。”
聽到馮楓的話,熊墨池雙拳緊握,隨後取下身後的大劍,一言不發的看向馮楓。
“既然遇上了我,今日就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明白下賤子永遠是下賤子。”
馮楓拔出長劍,內力凝聚攻向熊墨池。
熊墨池依然一言不發,雙手持劍朝著馮楓砸去。
狂風壓過,馮楓劍挑熊墨池的大劍,身體不由地向後退了數步。
“果然有些本事,但也僅限於此了。”
馮楓止住後退的步伐,身形再進,卻不再與熊墨池硬碰,而是一劍刺在熊墨池的破綻處,瞬間割傷了熊墨池的右臂。
熊墨池低頭看去,微微皺眉。
那晚的事情令他心境出現了破綻,原本即將成型的真意,也直接停滯了,這也是為何他足不出戶的原因。
卻不料今日一戰,才發現後患比自己想的更嚴重。
讓熊墨池的心境出現問題,不是因為偷襲,而是景起隆為了給他一個交待,將熊初山出手攔路的事情告知了熊墨池。
盡管心中痛恨熊家,但是熊家如此冷漠,甚至欲治他於死地的想法,令他對熊家徹底失望了。
昔日他因為救人而導致身體殘缺,只能淪為家族邊緣,無緣家族傳承。
而如今,他救的人反倒是成了家中傳承者,而自己卻成了家族欲要置之死地的人。
這如何令他甘心!
熊墨池怒火湧出,看向馮楓道:“馮家,該死。”
“哼。”
見熊墨池眼中露出怒火,馮楓冷笑道:“怎麽,終於忍不住了嗎,廢物。”
“廢物,你才是。”
熊墨池手提大劍指向馮楓,大步朝著他走去,手中大劍從上而下劈下。
“什麽?”
馮楓突然驚懼,因為他發現這一招他躲不了。
人高馬大的熊墨池提劍劈下,就像大羆壓下,巨大陰影已經將獵物遮蔽。
“砰!”
大劍劈在馮楓的面前,卻被人攔下了。
身為裁判的六扇門主事,揮手將馮楓揮退至台下,隨後對熊墨池道:“今日公主觀賽,不宜見血,這場比武你勝出了。”
“呼!”
熊墨池喘著粗氣,兩眼死死盯著主事。
良久後,才點頭道:“我知道了。”
隨後轉頭看向落在台下的馮楓,眼中的凶意令馮楓心中頓生懼意,www.uukanshu.net 低著頭離開了英武大會。
“第一輪,第四日第二十場,由江州陶少瓊對青華郡戴可玉。”
……
安陽公主看向一旁的公子哥,道:“四哥的母親就是來自青州馮家吧,怎麽也來參加比武?”
公子哥名叫張漾,父親乃是宮廷禁衛一位都統領。
宮廷禁衛是保衛皇宮的秦皇親軍,不同於內廷侍衛只是貼身守衛皇族;宮廷禁衛皆是世襲武爵,祖上是隨始皇打天下的兵將。
宮廷禁衛隻設了一軍,主將一位,副將三位以及十位都統領。
張漾與安陽公主年齡相仿,自幼也算玩伴;這次跟著出來,也是擔憂安陽公主的安危。
聽到安陽公主的話,張漾微微點頭道:“四皇子的母族確實是青州馮家,如今馮家的家主正是四皇子的外公,也是青州的州丞。”
“這人應該只是馮家的旁支,畢竟馮家在青州雖勢力龐大,但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更何況今年的英武大會與往屆不同。”
“哦。”
安陽公主聽到張漾的話,眼睛一亮道:“怎麽不一樣?”
看到安陽公主興奮的樣子,張漾有些後悔多嘴了,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簡單的說了一些。
“諸國參與。”
安陽公主眉頭微蹙道:“一群蠻人,也不知父皇為什麽這麽遷就他們。”
想到京城中,遇到的蠻人毫無禮儀,安陽公主就頗不自在,有些埋怨地說道。
張漾與其他人像是聾了一般,絲毫沒有聽到安陽公主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