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奉賢帶著眾人前往學校一樓,許樂卻是反應過來。
“我們為什麽要去學校裡?”
那裡面真的就會有食物嗎?我覺得像這種高中應該是有小賣部的要不先去找找?
寧婷婷看著許樂意有所指。
逃,是逃不過去的,有些事他一定會發生,只有面對它的時候我們才能找到生路。
元奉賢也很認可,眾人看著空蕩蕩的一樓,時不時的吹起冷風,讓人恐懼。
許樂回以微笑,他有點怕死,並不是因為死亡對他有多可怕,而是有一個失去雙腿的妹妹需要他的照顧,那是他唯一的摯愛親朋,他與妹妹同是孤兒,在同一家孤兒院長大,比妹妹大幾歲的他放棄了好心人資助上“清華”的錢。
因為妹妹小時被車撞傷了雙腿,沒人願意領養,他就接起了外賣,將妹妹安置在出租房生活,他的妹妹是個堅強的人,會寫小說賺點錢。
每次寫書都寫到深夜,回去時他總讓妹妹別熬夜。
可妹妹卻說“哥哥是個堅強的人,我也要成為像哥哥一樣的人”
可我…真的堅強嗎?
帶著這個深深的疑問。
這時,大媽好像在地上找到了什麽東西。
是一張紙。
“唉,你們看這是什麽?”
大媽將紙遞出,好在還有月光,可以看清。
“華東日報,三德高中一名女學生滾落台階身亡”
“嘭鐺,澎鐺…”像是皮球拍打聲傳來在眾人要繼續看標準的小字時。
四人嚇的看向樓梯間,聲音就是從那傳來的,元奉賢示意眾人靠後他一人慢慢地走了過去。
寧婷婷無比緊張,因為這個橋段作為一名恐怖作家是經常運用的,她不敢想象警官走去後會發生什麽,他又不是神。
所有人靜靜盯著那處地方,那裡非常黑暗什麽也看不清,只要有人走進去就會被吞噬掉,除了滾落的聲音在逐漸靠近,其他的變化一點沒有。
“啊!!!!!”
“有鬼啊…有鬼啊!!”
大媽似乎有些忍受不住崩潰大喊,向後跑去,人在高度緊張時,被嚇一跳讓許樂極為惱火,想跑去揪住給那大媽兩個巴掌,而元奉賢也是停了下來,再往後看時大媽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要下來了嗎?
寧婷婷對著許樂問,月光似乎都沒那麽亮了只有寧婷婷慘白的面容。
“不是下來,而是上去了!”
元奉賢這時壓低聲音開口,說出讓二人震驚的話,他離樓梯間很近,聽的很清楚,皮球拍打聲是在遠離
“可…可這裡除了我們八人還有其他的人嗎?”
許樂嘴唇囁嚅幾下,始終答不上來,一股詭異感籠罩在三人心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忽悠間……
燈光,忽閃忽閃亮起,將整間一樓大廳照得泛白。
幾人也是大松口氣
“看來,他們是找到配電室了”
“那個大媽呢?剛剛一下子跑沒影了要不去找找?”
元奉賢表情凝重,搖搖頭“這裡太過詭異,我們還不知道這裡的地圖與位置,貿然出去尋找可能走散”
“先去與那邊四人匯合後再作打算”
……
配電室…農民工是電工出身,對電路了如指掌很快修好了電力系統一拉…果然通電,大學生幾人都是無比誇讚。
帶隊返回途中,遠遠的大學生就見三人身影,此時的燈光將四周照亮,三人也是見到他們的身影。
元奉賢三人揮手呐喊,示意四人自己位置…
大學生表情卻是越來越古怪,這時遲遲不曾說過話的中年白領也拉住了農民工的手
“不…不對勁”
“他們怎麽跑走了?”
大學生不是看的很清楚,只是看到他們站在玻璃大門下向他們揮手,又隨後跑開。
“出…出,現什麽意外了嗎?”
鴨舌帽青年忍不住搓了搓手,夜晚的空氣太冷,他穿的又比較單薄,聲音踉踉蹌蹌的。
“他們只有三個人,看身形大媽應該是不在”中年白領有點忐忑不安,煽動性的說道“大哥別去了…我們的情況大家都自己清楚,一路上的遭遇,還有死而複生的奇怪事情如那小醜男所說,想活命就得完成任務”
“我們現在什麽都不清楚,如果他們三人才是內奸呢?就是因為除掉了一個大媽,現在想弄死我們呢?”
“那個警察也說了他是緝毒警,一定有非常厲害的功夫和膽識,我們跟本沒有勝算!”
中年白領幾句話,就像是知道任務內容一樣,將事情的基調定了下來,只要藏得夠好就等任務三天一過就可以安全出去了。
鴨舌帽青年與大學生也覺得很有道理紛紛勸說農民工。
農民工見幾人如此自是沒有什麽主見,便是朝這處跑開。
…
不久, www.uukanshu.net 許樂三人來到此處。
“人呢,剛才不是在這嗎?”
“剛才是在這,但不知道為什麽離開了”元奉賢回答著許樂的話
寧婷婷生氣插話道“怎麽?以為我們是鬼嗎?跑那麽快!”
“還真有可能”
寧婷婷被許樂的話有些逗樂了反問道“你說說看?”
“他們應該是在路上也遇到了些詭異事件了解到,在三德高中生存三天的主要目的”許樂若有所思盯著寧婷婷,直看得她渾身發毛。
“幹嘛?”
許樂回話“現在我們知道了他們四個人是在一起的,那麽…是,誰拍的皮球?”
寧婷婷剛還沉浸在另外四人不打招呼就跑掉的生氣狀態中,被許樂這麽提醒一下,又像是回到了當時的場景中,不由的向許樂靠近了些。
雖然她有時知道博一博才能找到真相,就是她寫的恐怖小說也是這樣一回事,生路…必須遊走在生死邊緣才能看清,讓她有點驚訝的是許樂這個一開始猶猶豫豫的男人,卻有這麽一顆堅強的內心。
他們二人,…當時在車窗外究竟看到了什麽?
寧婷婷感覺,警官與許樂他們是一種人而且是最有可能活到最後的人,這是她的作家直覺。
“走吧,既然他們不想見我們再去找也沒什麽用,先去把大媽找一下吧,既然讓我們存活三天,那必然是時刻充斥著危險,大媽脫離隊伍那麽久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元奉賢看著二人始終不肯放松的眉頭,笑呵呵的拍著二人肩膀。
“別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