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鶴別苑內其實還有很多下人,但王志從沒和他們交流過,在琴鶴別苑這麽多天了,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原因很多,首先是因為清語安排好了一切,並且隨時出現在眼前,有什麽事直接交代清語就是了。
其次,是因為王正王奇在學堂說的那些話,正是那些話,讓王志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待遇的天翻地覆,根源可能是一則消息。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消息,但聽兄弟倆的意思,消息還沒做實,自己現在這一切都只是暫時擁有,所以費那麽多心思在這些下人和財物上並不值得,先將就著過,等一切落實了再說。
經過幾天在學堂的摸索求問,王志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了解。
他所在的地方是榮國的許關郡,是榮國的東北部重要位置。在這片土地上還有著其他六個個國家,有兩個個和榮國不接壤,交流較少,加上許關郡是半個邊陲之地,所以這邊對他們了解甚少。
其他四個與榮國接壤的國家,由北到南分別是許國,陳國,楚國,宋國。許關郡就處在許國宋國和榮國接壤的地方。
許關郡大半土地都是榮國開國之初從許國搶來的,之所以叫許關郡就是因為境內有一座號稱天下第一雄關的許關。
自從費勁心思搶來許關後,榮國牢牢把控,不斷遷移百姓至此,加之獨特的地理位置,導致許關商業發達,一度十分繁榮,只是近幾十年來,三個國家形式日益嚴峻,才導致許關郡有所落寞。
王志每天都早出晚歸,一度以為又回到了高中。而且,由於他語言天賦屬實有限,三四天來在學堂並沒有學會多少。但命運不會忘記他,該來的也總是會來。
這一天早上,王志正在學堂“咬文嚼字”,突然有人闖入了清幽別苑,來的是家主貼身下人。
可能是太過著急,停下後氣喘籲籲,斷斷續續說著要找先生。
先生聽到童子通報後從後院趕來,前院各學舍夫子也都停下了授學,在門口觀望。
“老爺有令,學堂從現在起休沐五天,各家孩童即刻回家。”緩過勁來的下人說到。
“知道了。”先生沒問緣由,只是表示了解了。
隨後對著各學舍門口的夫子說到
“都聽到了吧,收拾收拾回去吧!”學生們自然也是聽到了院中聲音,在學舍嘰嘰喳喳興奮討論起來。
消息傳到後院,王清婉氣鼓鼓說到:“不行啊,還等著過了今天好驗證王正王奇說的話呢!”眾人聽到後也都想起這回事來,王清婉憤憤不平著,卻總是想著那個叫自己女俠的比自己還小的小男孩。但終究是孩子,很快就又沉浸在可以休息好多天的快樂中。
學子們各自回家,王志路上碰到了急匆匆趕來的清語,清語見到了王志,急忙匯報著剛發生的事。
“少爺,大管家剛剛遣人來過,說是家主今天要開家宴,特意囑咐要少爺也去參加。”
算算日子,也到了王奇王正說的日子,王志心裡有了猜測,更像是心頭石頭落地。
“既然要開家宴,大概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還囑咐要自己也參加,很可能是傳聞有了著落。”王志心裡暗自思索著,腳步不停的和清語回到了琴鶴別苑。
再進入別苑,王志四處觀望,心中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如果自己猜的沒錯,那自己的好日子就坐實了,這偌大的琴鶴別苑就真的是自己的私有財產了。
看著院中忙碌著的下人,王志心裡踏實了很多,饒有興趣的坐在涼亭前,一邊喝茶一邊聽清語講家宴要注意的規矩。十歲的孩子喝著茶聽另一名十三歲的孩子講話,場面在外人看來多少有些荒誕。
王志對這些規矩沒什麽感覺,權當大概了解一下了,別出醜就行,自己多半今非昔比了,很多規矩已經不能算是規矩了。
清語還在講著可能會出現的參加人員,以及他們的身份地位,還有在族譜排序下王志對他們的稱呼。
王志聽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麽多人,都姓王,這怎麽記啊?
“清語,快別說了,你說這麽多,我也記不住啊,我就納了悶了,你怎麽記得住的?”王志出聲打斷了清語“施法”。
“少爺,這都是做貼身仆從的基本功,不合格的是沒辦法貼身伺候各家少爺的。”清語回答到。
“我說呢,感情是百裡挑一的人才啊,那我沒話講。”王志無奈道。
突然,王志眼晴一亮,驚喜地問道:“我直接把你帶去不就是了,到時候我那裡不懂,你就站在身後直接小聲提醒我,我真是個天才。”
清語看著王志,眼神裡難得有了無奈的表情,暗歎口氣後說到:“少爺,剛剛講過了,下人是不能近前的,都在遠處統一等候。”說完之後就幽怨的看著王志
王志看到清語眼神後,尷尬的轉過臉去不敢對視,總不能厚顏無恥的承認自己剛剛根本沒有在聽吧。
聊到這,王志也沒了繼續演下去的興致,裝作認真聽的樣子也挺累的。
沉思片刻後果斷開口道:“算了,再說吧,車到山前必有路,反正我是一個字也記不到腦子裡去了,咱出去逛逛吧,來了王家這麽多天了,還從沒有出過門呢!”
清語看著小孩一般的王志,沒有說些什麽,但卻心裡嘀咕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句好像有點哲理的句子,暗自感歎清幽學堂就是好,教的和自己學的完全不一樣。
隨後就跟上少爺的身影,一起奔院外走去。
家主府院內,周大管家正指揮著下人忙碌著為晚上的宴席做準備。
去琴鶴別苑報信的下人已經回來了,可惜自己現在太忙,不然怎麽也得親自去一趟。
去京城打探消息的兩人已經回來了,就在早上剛剛趕回,大管家帶領他們去找到家主的時候,正要告退離開,但王尋那裡還管的了這個,加上天長日久對他也很信任,沒回他話就先急忙問起了結果,大管家因此有幸聽到了最確切的消息。
“王志少爺好福氣啊!”忙的焦頭爛額的周大管家還不忘抒發一下感概。
“安排的怎麽樣了”王尋的聲音在周大管家身後響起。
大管家急忙轉身回應:“各項事務都安排下去了, www.uukanshu.net 約摸著中午就能準備好,絕不可能耽誤晚上的事。”
“嗯,一定要安排好,不能出任何差錯,這可是王家百年難得一見的大事,絕不容許任何閃失。”王尋鄭重道。
“好的老爺,每一處我都親自檢查,絕不會出現差錯。”周大管家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王家大門外,王志看著這宛若城池一般的王家,暗道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便宜家族。
“清語啊,你說為什麽還要在整個王家外圍一圈的城牆呢,沒這個必要吧。”
“少爺,這許關郡,終究是許國的土地,兩國關系目前雖還正常,可難保以後,修築起來高牆,出了事也好有個庇護。”
“可一所大點的堡壘,對一場國家間的戰爭來說,真的能起到庇護作用嗎?”王志難免有些疑惑,可這次清語也給不了他答案。
兩人出來以後,坐上馬車來到不遠處的郡城。
郡城的繁華超出了王志的想象,和他在影視劇中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熱鬧的大街,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和討價還價,無不顯示此處的繁華。
兩人到處閑逛,東買西看,雖然表現的有點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但身上的衣服已經展示了他們的有錢人的身份,自是無人敢看輕。
很快就過去了大半天,清語提醒王志要回去為晚宴做準備了。兩人便一路趕回琴鶴別苑,下人們開始為王志沐浴更衣,靜靜等待太陽的落下。
太陽剛沒了蹤影,下人點上了紗燈,王志知道,該出發了,去揭曉那個謎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