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 左倩頓時臉兒緋紅,她局促的捏著裙角,再也不敢看著左棄,直到耳裡偷偷聽著左棄走去屏風的聲響,這才偷偷摸摸的瞄去一眼。
等到左棄拖著左雨從屏風後過來,左倩又忙不迭的垂下目光,嬌軀已經開始發軟發燙,心兒狂跳不止,雙隻筆直的修長腿兒交錯而磨。
左倩輕啐了一聲自己不要臉兒,怎地就濕了……
左棄並不去輕薄左倩,而是和掙扎著的左雨糾纏在一起,直到左雨再次聲嘶力竭,左倩在旁瞧著難受,這才閉著眼睛,上前抱住左棄。
頓時滿室皆春。
※※※
一天的時間過去,左棄一直借助著左倩兩女的本陰用以滋養精海,用來療傷。
到了晚上的時候。
左棄的雙足終於焦黑全去,新生的皮膚閃耀著冰寒的光澤。
左倩在下午的時候,就被他再次派出去打探消息,而左雨自然是獨自一人承受著左棄的索取。
從掙扎到麻木,左雨情知自己和左棄的實力差距大,飽受摧殘後,也不再詛咒叫罵,只是眼神裡的怨毒越來越甚。
左棄對此的反應,便是又一次將她拖出來後,道:“這就對了,仇恨是你活下去的動力,光是叫罵是沒有用的,我很高興你明白這一點。”
等到左倩回來的時候,左雨形如木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左棄也懶得將她丟到屏風,又拖回來,索性就將左倩擱在大廳裡,她不動還好,只要妄動一下,便會遭受到左棄的一頓蹂躪。
“阿棄。”
左倩關了房門,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圍幔幫左雨遮掩住飽受摧殘的軀體,她歎息了一聲,這才和左棄說正事。
雙足痊愈後,左棄下一步療養的是雙臂。
燎原槍法全仗這兩隻手臂施展,是除了雙足外的重中之重。
左棄睜開眼睛,對左倩為左雨遮掩的舉動不置一詞,他看著左倩一臉的輕松,有些詫異道:“外面情況怎麽樣?”
左倩看著左棄恢復如初的雙腿,眼中的帶著喜悅,剛才因左雨而來的複雜情緒全去,她美眸彎成了月牙兒,不答反問道:“阿棄,你雙足已經好了嗎?”
左棄點頭,左倩這才將今天一天的情況報告道:“左明朗他們還沒有被左氏發現,而昨天晚上的案件,刑司的人一直在那附近排查,只是毫無進展。”
左棄沉吟不語,左倩見他一臉凝重,眉頭深鎖,好奇道:“阿棄,這樣不好嗎?你為何還皺著眉?”
左棄搖頭道:“這不尋常,裡面有古怪。”
左倩帶著不解,見左棄沉吟著深思,也不去打攪他的思路,湊近左雨身旁,小聲的和她說著話。
左雨的死念雖去,對著左棄的一腔仇恨卻更深了,她對著這個現在淪為左棄狗腿子的阿姐,感情倒是沒有多少變化,將頭埋在左倩懷裡,帶著嗚嗚之聲。
她以前堂堂的左氏天之驕女,何曾受過這等屈辱和羞辱。
左倩除了安慰,也找不到其他言語。
左棄皺眉思索著一陣,對左倩道:“阿倩,你明天繼續出去,除了這兩個地方,洛水那裡,你也去打探打探,看她在不在別苑裡。”
聽到洛水的名字,左倩臉上有些不愉,不過卻沒有拒絕道:“好的。”
※※※
連著三天時間。
左氏風平浪靜,左圍城沒有一點反應,左明朗等人的屍體也沒有被發現,而刑司依然在不緊不慢的追查一百多族人的死亡案件。
至於洛水,大門緊閉。
這三天時間,從不出門。也不知道是在別苑裡,還是在別的地方。
“這是左城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平靜。”左棄在第三天的晚上對左倩如是說。
經過三天的滋補療養,繼雙足之後,左棄此時雙手的傷勢也已經修複完全,剩余的只有軀乾內髒和鬼臉。
只是他明白他剩余安靜療傷的時間怕是不多了。
雖然不知道洛水安排的致命一擊是在哪一天,但是左棄在第一天的一次思索中,就知道了左城這幾天的平靜是為何。
這是洛水擔心他傷勢過重,怕是不能應付左圍城的隨便一擊,而給的他幾天的療傷緩衝時間。
而前面的那次栽贓,應該是洛水在盛怒下,做出的一次布局,只是隨著左圍城的懷疑和拒絕,她冷靜下來後,將計劃再做調整。
這個女人真是蛇蠍。
果然,第四天的晚上,左倩回來了之後,一臉的凝重,她緊張的對著左棄道:“阿棄,事情有些不妙了。左明朗他們的屍體被人發現了,阿公……不,左圍城很是震怒,而且今天晚上,北城區域再次死了三百多族人,依然有幸存者,他們都說殺人者,是你。”
左棄此時正在療養修複胸膛,他睜開眼睛,平靜非常,淡淡問道:“左圍城有什麽反應?”
左倩咽下一口津液,有些艱難道:“左圍城沒有任何指示,左立泉請示左圍城,將你阿爹他們明天午時押往刑場凌晨,今天晚上就全城通告。而左圍城,同意了。”
正說話的時候,左車庫府邸外面傳來陣陣鐺鐺之聲,隨後一個聲音從外而來:“通告全城,明天午時,將對左別、蔡三娘、左重三人處以極刑,望族裡兄弟以此為戒。”
這聲音以精元力量吼出,聲音能傳出兩裡范圍。
終於來了。
左棄雖然早有準備,心裡仍然戾氣衝霄。
左倩顫抖著道:“阿棄,怎麽辦?”
左棄還沒有回答,左雨在旁哈哈大笑道:“報應,報應,左棄,這是報應,明天你父母阿哥都要死,而你,馬上也要死。”
啪。
左棄一掌甩過去,將左雨抽飛三丈,然後他站直身體,陰沉著臉,嘿嘿冷笑道:“以前你阿哥和你阿爹,也是這麽對我說,我馬上就要死了。結果呢?是我殺了他們,而我現在還活著好好的,而且幹了幾天他們的寶貝女兒和寶貝阿妹。”
“畜生……”
他過去將左雨重新壓在身下,在左雨眼瞳泛白時,喋喋怪笑道:“你這兩天跟個死人一樣,說到你阿爹和你阿哥,你又有激情了?來,抬頭看,他們就在天上看著你。”
左雨哆嗦著,咬牙切齒道:“畜生,你現在不要得意,看你明天阿爹他們是怎麽死的。”
左棄一口咬在她頸脖上,道:“現在先讓你看看,你是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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