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有破空聲傳來,那個將二狗一拳打死的拳頭再來,這次打的目標是左棄。
“找死!”
左棄松開二狗的手,反手一爪爪去,整個人手骨節伸長,掌背爆漲,直如一隻活生生的蠻獸之爪,只不過那烏爪之上隱有左棄血管破裂的血跡。
他現在的肉身萎靡,無法支撐他發揮全部的力量,而且在精元的強行催動下,肉身已有崩壞的趨勢。好在左棄有大寶傍身,如果換了另外一人,別說殺敵,光是運轉精元的威壓,就已經痛苦難熬,肉身將崩了。
雖然左棄的力量只能發揮出來不足五成,卻也不是這間棚房內任何一個氏奴可比。
這間棚房多數都是養精五重門左右的氏奴,是南山氏奴中武力值最低的一間棚房。
左棄一爪下去,人死肉碎。
爪破式、爪勾式、爪擊式、爪裂式……
赤烏爪式上下翻騰,左棄每一爪下去,必有一人頭破喪命,沒有一人可以抵擋少許功夫。
左棄前世最為擅長的一件事情便是殺人。
雖然今時和前世殺人的手段不一,但是殺人的膽量和技巧卻有相同之處。
鮮血合著碎肉到處四濺,短短時間內,他這一角的氏奴悉數被他爪得頭顱破碎,當場斃命。
“啊……左棄這個小雜種,他沒有被破去修為。”
從後湧到前面的一些氏奴,看到左棄大發神威,幾乎沒有一合之敵,唬得一張臉失去血色,急忙忙又往後退。
左棄冷笑一聲,怎麽會讓他們走脫。
赤烏爪九式。
數爪下去,這些人全部頭顱破裂,鮮血合著腦漿噴了一地。
“譚麻子……”
左棄剛要追前繼續殺人時,無意中看到譚麻子躺在地上,一眼驚駭的看著他,氣息已經很是微弱,他先前斷了一臂,又給其他人踩踏著,已經是去了半條命。
“左理事……饒我一命……饒命……”他掙扎著,想要逃離左棄一點。
左棄冷聲一笑,一腳將譚麻子的整個人臉踩成粉末。
“快跑……快去通知左氏。”
“兄弟們,大家跑啊,左棄那小雜種沒有被完全破除修為,他還有精元在身。”
“他娘的,你別擠著我,我要跑啊,讓開啊,左棄那小雜種殺人成狂了。”
“想跑?”左棄冷哼一聲,精元湧入雙腿,頓時兩隻腳血管暴凸,皮肉合著筋骨爆長,瞬間便粗大三倍有余,讓左棄身高都拔升了半米。
雙腿一用力,左棄從這群氏奴頭上躍過,率先阻住棚房出口。他一轉身,赤烏爪爪出:“你們因為一盤口糧,逼得我提前暴露修為,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馬三臉躲在最後面,他的臉嚇得變成了第四張臉,面無人色,身體禁不住有些顫抖,邊上的馬老六等人和他差不多一個模樣。
“阿哥,左棄這小雜種怎麽可能還擁有精元在身?”
“我怎麽知道,別說廢話,快快快,撞開棚房,咱們跑出去。”馬三臉看到左棄一爪下去,又是爪死數人,有幾滴鮮血隔遠噴到他臉上,馬三臉身體一哆嗦,感覺胯襠一涼,尿都給嚇出來了,他帶著馬老六等人急忙後退,心裡叫苦不迭。
“天殺的左棄小雜種,真真是個畜生,這麽多的人啊,他也不殺得手軟一下。我悔啊,我怎麽就信了左由那挨千刀的話,今天晚上策劃著來殺左棄這小雜種,這小雜種是我能策劃著殺掉的嗎?”
“左氏那麽折磨他,也沒見他有什麽異樣,今天早上更是打了左由一頓,我怎麽就那麽蠢,信了左由那王八蛋的話?”
馬三臉等人見左棄堵著棚房出口殺人不止,急奔到棚房一角,想要撞裂棚房的棚柱,奪路而出,只是左棄殺人太快了,這間棚房內三百余人,不到片刻就已經被他殺得了沒了幾人。
“馬頭,別跑啊,我有話問你。”
馬三臉剛到棚柱邊上,左棄已經一身殺氣騰騰躍來,他形如獸爪的右手一把抓著馬三臉的頸脖,將他掐在棚柱上。
“呃呃……左理事……饒……饒命。”
左棄反手幾爪將馬老六等人全部爪死,然後一爪抓著馬三臉的左腿,嘶地一聲,將馬三臉的左腿和身體撕裂開來,血柱合著殘肉噴濺滿地。
馬三臉痛得直翻白眼,差點就休克過去,他嘴裡想乾嚎一聲,卻被左棄掐著不能發出聲音。
左棄一臉冷笑,看著馬三臉這個棚房內剩余的最後一人,再抓著他的左手,沉聲問道:“是不是左由指使你今天晚上策動此事的?不要說話,點頭或者搖頭。”
嘶的一聲,一團血液噴出,馬三臉的左手和左腳一樣,被左棄生生地撕斷。
“啊……”
這種痛苦沒有幾人可忍,馬三臉喉嚨咕咕作響,臉上失去最後一分人色,他拚命點頭,眼裡惶恐和悔意交雜。
砰。
左棄一爪了結馬三臉。
自此,這間棚房除了左棄一人外,再沒一人站著。這並非是左棄殘忍嗜殺,而是暴露了修為,那便不能留有活口,否則遭殃的人便是他。
“阿爹……好吃……好吃……”
本想中的大寶小嘴不停張合,在本想裡翻滾,小手撫著肚皮, 一副歡樂不已的模樣。左棄這一陣殺光棚房三百多氏奴,大寶吸食了這三百多人的血液,周身泛紅了有四次之多。
此時左棄的養精之地內精元滾滾,數縷精元合在一起,特別是那二合一的那一縷,即粗且壯。
左棄環顧了一眼,見周遭血腥彌漫,到處可見斷肢殘肉,他在其中巡視了一圈,直至確認全部人都已經身死,才一個閃身來到棚房口。
借著障礙物的遮掩,左棄小心向南營口望去。
那裡果然沒有左由那一甲的甲兵守營。
“左由,你好算計啊,借著一盤口糧引發氏奴們的貪念,製造一起混亂,如果我沒有半點修為,怕是真的如你所願,死在這裡了。”
“而你現在怕是在中營歡慶吧?到時候什麽責任都往外推,再把馬三臉等人滅了口,誰知道會是你乾的。”
左棄面色陰冷,耳內聽著其他棚房喧嘩的聲音,退回了棚房。
從衝突開始到屠戮滿棚,這其中的過程只有幾分鍾。這個點,其他的各個棚房正在分發口糧,全部鬧哄哄的,沒有一間棚房的人發現左棄這邊的異樣。
不過等會其他的氏奴頭領會來回走動,這麽濃重的血腥味道,遲早會給人發現。
留給左棄的時間不多。
南山逆襲計劃,在他還沒有準備好之前,因為左由要殺他,提前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