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怎麽死了那麽多人。你,你是誰?” “我記起來了,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前幾天全城大索時,那個肉身三變的賊人。他也是拿著這杆烏槍,能發出這種炙熱。”
“跑,快跑,兄弟們……”
殺完中間和周邊,殺到左雨和左倩所在一角的時候。前面的人群反應過來了一大半,只是醉醺醺的百來個人,即沒有什麽戰鬥力而言,也沒有逃脫的可能。
不多時,就給左棄殺得剩余數十個不到。
又一槍下去,殺死七個,左倩癲狂的聲音從牆面那裡傳來:“是你,是你,讓我看看你。”
左棄皺眉看去,恰好看到左倩瘋狂的拿著短刃在自己雙腿上扎出道道血口,口中一直在淒呼:“讓我死前,看看你。”
左棄雖然不是守神境大高手,但是他的感應靈敏不差守神境多少,他只看一眼,就知道左倩受製於禁藥,心智蒙霧,她的眼睛雖然直愣愣的看著他這裡,其實與瞎子無異。
她看不清他。
而左倩瘋狂的拿著短刃扎著大腿,是要以痛苦激起迷失的反應。
“這個女人瘋了麽?”
左棄略略有些動容,不過也僅是如此而已,他將左倩身遭的人全部殺完,猶豫著舉起燎原烏槍刺到左倩的螓首前時,忽然莫名的一頓,讓槍尖停在左倩的臉頰上。
冰涼的槍尖,炙熱的槍身。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似乎讓左倩的神智清醒了一點點,她癲狂的以右手抓著燎原烏槍的槍尖。
只是燎原烏槍是何等鋒利,一下就把她的右手破得血肉模糊,左倩仿佛沒有半點感覺,她繼續抓著左棄的燎原烏槍,仰著豔名傳於青雲的佳顏,在血淋淋裡,啼聲叫喚道:“慢點殺我,先扎我幾槍,讓我能看到你一眼先。”
她一邊說著,一變拉扯著燎原烏槍的槍尖往她高聳的酥胸扎去。她以往雖然作風大膽,性格也偏男兒的豪爽,但是對著左棄的一腔情愫,從來不曾透露出半分。
今天先是獼猴靈酒的酒勁上頭,接著是春藥激起的身體反應,再加上死亡的威脅,讓她心房的禁閉通通打開,對著左棄的一心癡念再也無法壓製。
左棄沒有說話,他拿著燎原烏槍,任著左倩怎麽拉扯,都巍然不動。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是你,你扎我幾槍,你扎我幾槍,扎到我能看到你,好嗎?我要看看你……”
左倩的柔荑被烏槍槍尖的菱角破得鮮血直流,左棄的眉頭不經意的皺起,他在左倩的又一聲叫喚裡,右手一縮,將燎原烏槍從左倩的手裡拔回,然後他頭也不回的走去另外一邊。
那裡還有百多個左氏族人,其中有十多個酒意去了大半,正想著倉惶而逃。
只是左棄既然已經開殺了,怎麽會允許他們之中,有人妄想逃脫。
心裡莫名的有些煩亂。
左棄帶著面紗的鬼臉陰沉得沒有一點表情波動,他先是上去將這十個想要逃跑的左氏族人一槍殺死,然後回到大廳裡,一槍一槍的屠戮著剩余的人。
只有在鮮血噴濺而出的那一刹那裡,左棄的心靈似乎才有真正的安靜感覺。
“殺,殺,殺。”
“還差一絲,大寶就能全身泛紅。殺,殺,殺。”
一千多人,其中氏女都是養精初期,大半的左氏兒郎是養精中期,只有一小半是養精後期。
殺得大廳裡還剩余三十一人的時候,吸食了前面所有人精血的大寶終於全身泛紅,噓噓出紅色奧秘。只是紅色奧妙不及青色奧妙,不能破開精門,對精海的滋補效果也有限,不過即使如此,經過紅色奧妙滋補過後的精海,枯竭之勢終於去除,稍解了左棄的燃眉之急。
此時左棄的面前,包括癡癡而笑的左雨在內,其他人都已經完全清醒,他們看著一尊殺神一般的左棄,手足發軟,有的磕頭就拜,有的呆呆而立,有的更是驚駭到失禁。
燎原一槍三十擊。
左棄一人分去一槍,將這面前剩余的人全部殺死,除了左雨。
“嘻嘻……阿郎,你想抱抱阿雨嗎?”
左雨被左沐的禁藥合著獼猴靈酒迷得神智全無,她笑嘻嘻的斜著眼睛乜著左棄,不遜色於左靜和左倩的嬌顏春波蕩漾,其中美眸半閉半合,風情無限,全然不知道自己身陷在一處死人堆裡。
她身上的衣裳褪去了大半,包裹著束胸的翠綠色褻衣的肩帶也松了許多,露出深壑的勾線和小半飽滿的雪白胸脯,其中汗漬和酒液混合著侵濕了她身上的衣裳,讓她胸前的兩點凸起都清晰可見。
左棄也不上前廢話,一把抓著她螓首的長發,就把她當成畜生一般,拖在地上拉扯而去。
誰知給左棄粗暴著拖地而行的左雨, 身體接觸到冰涼的地板,嚶嚀一聲後,口中竟然斷斷續續的發出如墜春夢裡的囈語聲。
左棄暗罵了一聲賤貨,重新來到左倩面前。
左倩仍在以短刃不時扎著自己,只是這時不再是雙腿,而是身體上的任意一點,她一邊扎,一邊以血淋淋的右手伸前,呼喚著道:“讓我看看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真的只是想要看看你,只是一眼就夠了。”
左倩的聲音愈發的微弱,到了最後,短刃刺在身上,都已經脫力而滑。
左棄並非是情商為零的蠢蛋,在南山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這個女子對他的一點情愫,只是沒有想到會是如此之深。
左棄並不習慣如此……
前世,他只要炮友,不講感情,今生融合了原本左棄的情感後,有一個左靜的愧疚就已經夠了,何況還有對洛水的由愛轉恨。
所謂的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並不適合他這樣冷血嗜殺的人。
他追求的,永遠都是自身的強大。
左倩舉起仍在滴血的右手,想要再次以短刃刺入後背……
左棄眼中的掙扎斂去,他拿著燎原烏槍一槍擊飛左倩的短刃,然後將她和囈語不斷的左雨拍暈過去。
“也罷。”
“如果是真正的我,想要殺你,就算你再如何,我也會動手,只是現在的我,終究還是有著他的一點柔腸。”
“罷了罷了,就算在南山的時候,是你通知的左氏,如今看在我難得動容的份上,也繞你一命,連帶著左雨這個婊子也沾了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