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感受著精元帶著皮肉筋骨的勁道,齊齊進入到跑的律動,左棄皺眉看著前面溶道的距離。
這點距離怕是不夠一步跑的。
左棄的腳抬起,遲遲沒有邁出,估算了一下距離和收腳的時機。
第一步,跑出小半停。
第二步,折返,停。
第三步,繼續,停。
第四步,停。
左棄體內的精元已經沸騰,卻還沒有給他即將崩盤的感覺,左棄面有喜色,折返邁出第五步。
依舊沒到上限。
直到第八步時,精元紊亂反噬,左棄這才帶著安真跌倒在地。
“步入養精中期,精元入勁之後,這跑的律動一下提升了三步安全指數,只是還不知道這距離能瞬間邁出多遠,不過我估摸著,最少都有半裡多地。”
“半裡多地……”
左棄等著精元逐步平息的同時,眼裡精芒直閃:“嘿嘿,如果真有半裡左右的距離,左載承,很快我就會給你一個大驚喜。”
“嗯?”
左棄精元快要平息的前一刻,忽然感覺到從左氏大部隊裡,分離出來了七十多縷氣息,左棄聽著聲音辨認,眼裡閃過冷芒,將安真重新背到後背。
“嘿嘿……這次出來激將激得好,居然把左載承給激將進來了。嘿嘿……左載承,祝你好運。”
※※※
左棄背著安真,重新躲回溶洞深處,他讓大寶時不時吸食安真體內的痛苦,這些痛苦雖然不足以讓大寶變色,但是維持著安真的生命,卻是有很大幫助的。
安裳兩女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在半道碰到了左棄回轉,她們也慌忙跟著往回走。
感受著七十多縷藏氣氣息已經逼近洞口,左棄咧嘴一笑,知道左載承一是給他激的,二是真的急了,不然不會不顧自身安危,親自帶隊進洞。
“左載承,你這隻老烏龜,你以為溶洞裡面的三階火妖是吃素的嗎?”
左載承和左車庫是左氏藏氣高手中,為數不多的藏氣中期大高手,而且他們作為左氏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手中寶物諸多,左棄不敢大意,他帶著安真三人愈發的深入到溶洞內裡。
“快跟上我,咱們屁股後面有人。”
左棄本以為進了半裡多地後,左載承帶領的藏氣高手們就會遭遇到火妖,然後敗退出洞。
但是結果和他預料的有些不同,左載承帶著人一直在緩慢深入,雖然速度不快,但是那七十多縷氣息一直跟在身後。
“小看了你,左大氏首,有些門道。”
左棄冷哼了一聲,帶著安裳三人,繼續朝著裡面走去。
安裳兩女對著前面溶洞的未知,還帶著一些恐懼,左棄雖也小心謹慎,卻仗著有大寶的氣息和聲音預判,一路向前不停。
※※※
愈往內,溶洞裡面的溫度愈高。
左棄精血翻騰,有大寶幫助,倒是壓力不大,安裳兩女在逐步深入後,終於經受不住,在後喊道:“阿郎,阿郎,太熱了,我們的寒丸已經有了融化的趨勢。”
他們現在已經走進了一裡之多。
左棄皺了皺眉,再感受了一下後面左載承等人的氣息,發現他們確實有些門道,居然懂得感應之術,能夠避開最為凶惡的三階火妖,遠遠地跟在後面。
左棄招呼著安裳兩女過來,冷淡道:“後面追來的是左氏的大氏首和他們最為精銳的藏氣部隊,你們如果不想死,就跟著我。”
安裳一臉為難,她窺了窺左棄的表情,又看著一眼正在左棄背上睡得正酣的安真,一咬牙道:“阿郎,這裡面的溫度越來越高,我們怕是不能再多進去了,你能不能讓我們姐妹像我阿哥那樣……”
“像你阿哥一樣?”左棄眉頭略略揚起,聳肩道:“那你們過來抱著我。”
“啊?”
“再廢話一句,我就把你們丟在這裡。”
安裳和安琳對視一眼,先是安裳垂著眼簾,忍著羞澀,將動人的嬌軀貼到左棄懷裡,她胸前的高聳遠比安琳來得雄偉,一觸即彈。
“怎麽,你不想嗎?”
左棄冷眼瞥了安琳一眼,也不想多廢話,就要起步而走,安裳忙一把拉住垂著頭不說話的安琳,將安琳扯到左棄身前,她自己則擠到左棄的右手臂裡。
兩女一左一右擠在左棄懷裡,讓左棄鼻息之間,盡是女人的旖旎味道。
左棄的這具身體血氣方剛,立時就生出了反應,他也不矯情,催化成肉身二變的模樣,猿臂一展,將兩人抱在懷裡,任著欲望之源晃著,也不去管它。
“大寶,麻煩下你,多吸點痛苦,這兩個人的,你也幫忙吸下。”
“阿爹,好……”
被左棄霸道抱在懷裡,忽然一股吸力從左棄身內傳來,將安裳兩女體內的所有難受感覺悉數吸去,讓她們兩人周身感覺一輕。
就如同渾身汗出如漿,忽然墜入清涼的河水裡,讓人通身舒爽。
安裳愜意地呻吟一聲,暗忖道:“阿郎他到底有什麽東西,竟然能讓人這麽舒適?”
就如同饑渴許久的嬰兒,安裳情不自禁的將嬌軀往左棄懷裡擠去,她的螓首部位正在貼在左棄的胸膛上。
砰砰砰……
聽著左棄胸膛裡心臟的強力跳動,她的心也莫名的跳動起來,越來越快,一股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鼻間,熏得她仿佛喝足了過量的美酒,神智都有些許迷糊。
安琳的美眸裡也有些迷離,她們足不沾地,被左棄肉身二變的魁梧身體抱在懷裡,束胸緊貼,幾乎壓得都有些扁了,她的小荷才露尖尖角,規模不大,還算好的。
她阿姐的束胸貼著左棄的胸膛,被擠得溢滿勁裝,有型可見,如瓜果般結實。
安琳輕咬朱唇,被這個男人攬在懷裡,靠著他偉岸的胸膛,竟然會有一絲莫名的心安。
“他的懷抱和阿哥一樣,讓人暖心……”
安琳將臉貼著左棄的胸膛,小心的吸了一口他的味道,如同嘴饞的貓兒,只差沒有伸出舌頭。只是想到因為安真的死活攪得心智迷亂時,曾經朝著左棄刺出一劍,安琳趨近過去的小臉一僵。
想著左棄的殘酷,想著左棄的翻臉無情,安琳遍體有些生寒:“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兩女被左棄擁抱在懷,半邊嬌軀盡數貼在左棄身上。
安裳已然熟了,安琳亦是蜜桃成熟的季節。
左棄尋路而走,欲望之源自從洶湧而來後,便一直聳立在那,他雖然沒有絲毫避諱,但是肉身二變下命根猶如藤蔓般糾結而起,惹眼非常。
兩女雖然未經過人事,卻並非一竅不通,這個世界的男女之防遠比左棄的前世來得混亂,有些氏族男女,以天地為席,公開交媾配種,乃是常事。何況左棄的此根頑物,安裳兩女也並非首次看到,其中安裳更是握過。
左棄面色沉凝,一邊向前,一邊冷笑著感應左載承,他本是自然的引發一**望,沒過多久,就被他拋諸腦後,但是聳立未萎,其中的熱量透體而出……
安裳小臉緋紅,她雖然已經極力躲避,但是整個人身貼在左棄懷裡,包裹在勁裝裡即修長又筆直的大腿不時要觸碰到左棄的欲源。
溶洞裡帶來的高溫隨著左棄的吸力已經漸去,但是單薄褲管裡繃緊的腿股只要觸碰到左棄的炙熱,安裳就如同遭遇電擊,嬌軀如同受傷的小獸般顫抖。
燥熱。
莫名的燥熱。
安裳嫵媚的嬌顏越來越紅,連帶著耳朵都紅透了,連鼻息間都帶著一種讓她心煩意亂的燥熱,而且是那股燥熱越來越甚,束胸給左棄的胸膛摩擦著,似乎有了一點硬度,而腿股間,似乎有了一絲讓她心慌的悸動,即潮且黏。
安琳心有戚戚然,她的腿股不及安裳的渾圓,但是自由一股青春氣息,觸碰到了左棄,雖然也感羞澀,卻沒有安裳的反應這麽大。
“嗚……”
安裳滿面紅如晚霞,眉角帶有一絲安琳從來沒有見過的嫵媚,安琳心裡一驚,出聲問道:“阿姐,你怎麽了?”
安裳的美眸迷離著半張半閉,她聽到安琳的呼喚,掀開一簾幽夢般的睫毛,那裡面充塞著讓安琳感覺到非常陌生的炙熱和迷離。
輕哼哼了一聲,安裳輕咬著朱唇,壓下莫名湧起的一陣燥熱,輕吐唇瓣道:“有點……熱。”
“還熱?”
左棄聽得眉頭微蹩,拐進另一條溶道,叮囑大寶道:“大寶,你吸得快點。”哪知大寶皺著一張小臉,呸呸了兩聲道:“阿爹,她們的……好難吃。”
左棄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勸慰道:“好難吃,也要吃啊,大寶。”
大寶哼哼兩聲,依著左棄道:“好嘛,好嘛,阿爹,但是等下我要好多吃吃,好多吃吃的。”
左棄剛想答應,忽然肩膀一痛,又給醒來的小鳥兒鑿通了皮肉。
安裳兩女聽到左棄的哼哼之聲,都看到了那隻怪異小鳥正在左棄肩膀拿著鳥喙啄血,她們也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