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傑與喬玄飲酒半酣,忽見二女自堂外而來,其姿翩翩然,如天外飛仙,不免看的有些癡醉。 那二女隨樂聲而動,一曲舞罷,眾人皆看的癡醉,甚在回味之中不得出。趙傑猶然,直覺身處仙境,而四周之物不得見。
二女舞罷,先朝喬玄屈膝一禮,再朝趙傑施了一禮,便欲退下堂去。
趙傑見二女欲走,急忙道:“且慢”。
二女聞聲,輕停蓮步,疑惑的朝趙傑這邊看來。
趙傑被二女看的也一時窘迫起來,竟有些失了分寸,便問喬玄道:“子安看此二女剛剛一舞,實在是美極了,不免看的有些癡呆,以致失了分寸,還望閣老勿怪”。
喬玄聞言只是輕笑一聲道:“無妨”。
趙傑見喬玄並不見怪,便道:“子安鬥膽,敢問閣老此二女何人,子安心想二人必定非尋常人家兒女”。
兒女聞言相視一笑,以袖輕掩櫻口,便是這一尋常動作,由此二女做出,也是萬種風情。
喬玄瞪了二女一眼,笑著對趙傑道:“將軍見笑,此二女皆乃老夫之女,因是晚年得之,甚是寵愛,一時教養的沒了規矩,還望將軍務要見怪”。
趙傑聞言,急忙道:“本將自不會怪罪,閣老當真是非常人,竟能養得如此如仙女般二女,實在是叫人羨慕不已啊!”。
趙傑一邊說一邊看著二女,心中暗道“果然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大小喬,當真是名不虛傳,風姿卓越,光彩照人”。
喬玄見趙傑並不怪罪,心中乃松,對二女厲聲道:“還站著做什麽,還不快上來給將軍見禮賠罪”。
二女聞喬玄厲喝,皆是一怔,忙收斂笑意,只見一女朝趙傑盈盈一禮道:“小女子失禮,還望將軍務要怪罪”,另一女卻傲然道:“姐姐,你給他施禮作甚,是他目視我們,無禮在先,他倒不向我們賠罪,為何卻要我們向他賠起罪來”。
趙傑聞言饒有興致的盯著那說話之女,心中樂道:“喲,看來這小喬並不如書上說的溫柔賢淑嘛,倒是有點野蠻呢”。
那說話之女見趙傑用一副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更是生氣,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喬玄卻是大驚,急步下堂,厲聲喝道:“夕顏,休得無禮,焉有讓將軍向你二女賠罪之禮?”。
趙傑聞言卻道:“閣老無妨,最初的確是子安無禮在先,但子安絕非有意為之,實為見二位小姐舞姿秀麗,貌比西施,一時驚為天人,才不免失禮了些,若是小姐認為子安無禮,子安在此賠個不是便是”,說罷拱手朝二人一禮。
大喬見趙傑施禮,急忙欠身回了一禮,小喬偏過頭看了趙傑一眼,才道:“這還差不多”。
喬玄此時臉色煞紅,又驚又怕,急忙指著那說話之女對趙傑道:“此乃老夫小女,名夕顏,因是最小,家人多慣之,性子才刁蠻任性了些”,趙傑了然的點了點頭。
喬玄又指著另一女道:“此女名朝容,歷來性子較為恬淡,不似幼女”。
趙傑聞言又看了大喬一眼,只見大喬低垂著頭,臉色略有些羞澀,面容恬淡安靜,果不似小喬那般鋒芒。
趙傑臉上泛起笑意,口中輕吟道:“朝容,夕顏,朝容,夕顏,朝容不經時光度,流離面目尚夕顏,閣老真是起的好名字啊。
二喬見趙傑竟將自己的名字吟渡成詩,詩格雖有些奇怪,並不曾見,但卻甚是晶瑩別致,不免多打量了趙傑一眼,喬玄也是有些驚訝,
心想這前將軍莫不是文武全才,倒真是自己小看了他。 趙傑見眾人都一副驚訝讚歎的表情看著自己,心中不免有些飄飄然,心道:“我在後世,文采可也是相當的,只是一時在古詩詞中沒找著應景的,便信口自創了一句,若是能找到後世經典,他們還不要膜拜在地麽!”。
小喬看著趙傑那一副得意的嘴臉,又是不高興了,冷不住輕哼一句道:“會吟一句不倫不類的詩還了不得了?七尺大丈夫,若是鬥字不識,連正經詩文都說不出一句,還算的什麽大丈夫?”。
喬玄聞言,心中又是一驚,心道這小女今天怎麽就跟趙傑過不去,好在趙傑寬宏大量,不與她計較,不然縱使她有幾條命,估計也是保不住的。
趙傑聞言笑道:“當今亂世,七尺好男兒,就應當征戰沙場,為國盡忠,為民謀福,若是整天在家不問世事,隻知風月,丟國家大義不顧,棄百姓大利不聞,試問這樣的人,難道小姐也覺得配稱為男子漢,大丈夫嗎?”。
喬玄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心道自己識人不錯,這趙傑果然是好志向。大喬聞言則是若有所思,眉頭微皺,拿眼偷瞄了瞄趙傑,覺得越發的看不懂趙傑了。
小喬見父親與姐姐好像都被趙傑說動,雖覺趙傑說的的確在理,但仍是心有不甘,便大聲道:“即使武藝再好,若是沒有文采,也只是一具沒有精神的軀殼罷了,粗鄙之人,吾自不待見之”。
趙傑聞言有些不悅, 自己軍中士卒,大多皆是不識文之人,但他們心地純善,在戰場上拚死拚活,卻還落得個不受人待見,便收斂笑意,一臉嚴肅的對小喬道:“小姐恐怕錯會本將的意思了,本將並非說男兒就可以隻知征戰而不通文略,只是若是跟那些隻知賣弄文采,而不關心家國百姓的文人士子比起來,我更喜歡那些鬥字不識,卻會為了家人國家敢於去沙場上拚命的武夫,不知小姐可曾想過,若是沒有這些你不待見的所謂武夫,在這亂世之中,那些你所待見的文人能保的了你性命嗎?”。
小喬聞言一怔,愣愣的說不出話來,隻怵在那裡。
喬玄與大喬聞言也是深深的思索起來,一時並無人說話,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趙傑見眾人都不說話,也自覺尷尬,便拱手對喬玄道:“子安軍中恐還有些俗務,而且今晚喝的有點多,有些不勝酒力,子安謝過閣老今日宴請之情,他日必會再請閣老過府一敘”,說罷便轉身欲走,互又瞥見仍在發呆的小喬,便又對小喬道:“末將願送夕顏姑娘一首詩:男兒何不帶吳鉤,盡統漢家十三州。請君遍看天下傑,若個書生萬戶侯。夕顏小姐可以再好好想想,若是還有什麽指教的,可命人徑往本將府中傳話”,說罷便大步朝門外跨去。
喬玄見趙傑要走,忙急步跟上送趙傑出去。堂內只剩下大喬與小喬二人,小喬尚兀自發著愣,大喬目送著趙傑出府,看著趙傑寬闊的身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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