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前的那一位老人,看到他們一行人後,便用沙啞聲音說:“今天不能離旅館,你們回房間吧”
老人的開口說話嚇住了他們一行人,讓他們停住了腳步,死死的盯那位老人。
“姐,怎麽辦?”
文君害怕的抓緊了香蘭的手。
“沒事,我們只要不亂動,就是安全的,有我在呢”
香蘭按撫了下妹妹的情緒。
陳積武注意到那位老人似乎沒有睜開眼睛,完全是閉眼和他們說話。
“盲人嗎?不,也不一定是人”
陳積武想起了之前虎哥說的話。
雙方僵持的局面沒有維持多久,便被虎哥打斷了,他對那位老人問道:“為什麽不讓我們離開?”
陳積武和那兩個女人都看向虎哥,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和那個老人對話。
“老板的畫丟了,他需要確認每個房間和住戶,看看是不是你們偷走了那幅畫,所以你們現在必須回房間”
老人說出了為什麽不讓他們離開的理由。
“房間那麽多,老板一個人找的不累嗎?”
虎哥又問道,不過這一次那個老人並沒有回答。
見狀,他轉過去和陳積武他們三個人商量。
“你們覺得呢?要不要回房間?”
虎哥似乎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我覺得不應該回,萬一那個老板是詭,被他找上門來,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香蘭不同意回房間,她身後的文君點了點頭。
“那你呢?”
虎哥又詢問了陳積武的意見。
“我也覺得不應該回去”
陳積武聽了香蘭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也決定不回去。
“我也是這樣想的,那我們先在這一層分散尋找可能存在的牛皮紙,我們需要一點提示,這樣活下去的概率大點”
“好”
香蘭點點頭同意了。
陳積武雖然有些意見,但是看到他們都同意了,自己就沒有提。
“注意安全”
虎哥說完了後,便在一樓的大廳中尋找了起來。
另外兩個女人在走廊上打開了一扇房門,便走了進去。
隻留下了陳積武站在原地,他看著那兩個女人,咬咬牙也學她們打開一扇房門走了進去。
一樓的房間有燈,並不像四樓一樣是漆黑的,所以陳積武能很清楚的看見房間裡的東西。
他在幾個會出現牛皮紙的地方,尋找過後發現沒有,就快步離開的這個房間,他不想在陌生的房間裡久呆。
他前往了下一個房間,在那個房間門口站了一會,深吸了幾口氣,鼓足了勇氣,正準備打開房門。
但房門卻被人從房內打開了,嚇的他連退了好幾步。
房門打開後,出現了一個駝背老人,他撐著拐杖,另一隻手拿了一個葫蘆,像一個推銷員一樣,跟站在他不遠處的陳積武,推銷手中的葫蘆。
“要葫蘆嗎?來一個吧,我親手做的”
陳積武渾身都在發抖,想跑卻沒有力氣,他不理會那個老人,就站在原地。
而老人卻在不停的重複同一句話。
“要葫蘆嗎?來一個吧,我親手做的”
“要葫蘆嗎?來一個吧,我親手做的”
“……”
仿佛陳積武今天不買一個,就走不了一樣,他只能用發抖的聲音:“我買不了,我沒錢”
聽到他的話,老人的聲音一停又說道:“不要錢,把你身後那個皮球給我”
聽到他的話,陳積武猛然回頭,這時才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跟了一個髒兮兮的皮球,而這個皮球,他在四樓的時候見過。
他小心地撿起皮球,放在老人面前,輕輕推動,讓皮球滾到老人腳下。
老人低頭看向皮球,隨後就把手中的葫蘆扔給了陳積武,彎腰撿起了皮球,轉身把門關上。
陳積武感覺這位老人短時間應該是不會出來了,便松了口氣,看向懷中的葫蘆。
仔細觀察過後,發現只是普通的葫蘆,他打開了葫蘆的塞子,葫蘆裡面也沒什麽奇怪的液體。
陳積武便把它暫時放在懷裡,準備去下一個房間。
這時,那兩個女人從房間裡出來了,正在離開走廊,前往大廳。
陳積武還看到了那個名叫香蘭的,手中似乎拿了張紙,眼尖的他,看到了那張黃褐色的紙,猜測很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牛皮紙。
於是,他打消了前往下個房間的想法,跟上她們回到大廳。
而大廳中的虎哥,此時正坐在地上翻看一本書,看到他們過來後,翻開一頁放在地上,跟他們說道:“你們看,這是我在大廳找到的,上面記錄了這家旅館的入住的情況,其他樓層都有入住記錄,唯獨四樓沒有,這說明四樓是不住人的”
“但我們就是從四樓下來的”
文君的聲音有些顫抖,很是害怕。
“我知道,但瞎猜沒有意義,我們需要提示,你們找到牛皮紙了沒有?”
虎哥向三人詢問, www.uukanshu.net 想知道他們有沒有找到牛皮紙。
陳積武搖搖頭,而香蘭把牛皮紙拿了出來,說:“找到了”
“很好,這樣來,我們活下去的概率會很大,紙上說了什麽?”
“我們要幫詭找畫,讓畫回到詭身上”
香蘭把紙上的內容都說了出來。
“果然,那旅館老板就是詭嗎?”
虎哥聽到內容後,陷入了思考。
“也許我們應該上二樓看看”
陳積武這時提議前往二樓。
“不急,一樓所有房間都看了嗎?”
虎哥結束了思考,坐在地上對陳積武問道。
陳積武如實的回答到:“沒有,我去了102,103,她們兩去了101”
“一層樓一共有十個房間,我們應該去看看剩下的房間,我們要找的畫,也許就藏在這七個房間之中”
虎哥提議道。
“可以”
“好”
其他人都沒什麽意見,於是他們四個人開始去探索,一樓中剩下的七個房間。
在他們進入一個房間後,103室的門打開了,撐著拐杖的那個老人走了出來,他懷中抱著那個髒兮兮的皮球,似乎想要上樓。
在他路過大廳,原本在大門處,閉眼坐在凳子上的老人,此時睜開了眼皮,他並沒有眼睛,眼皮之下是空的。
他用這空洞的眼眶盯著那個老人,死死的盯著他,直到他上樓,離開了一樓。
凳子上的老人這才把眼皮閉上,繼續坐在凳子上,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