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銀色的身影,祂沒有五官,身形有成年人的大小。
而祂就是這鏡中世界的詭。
詭在看到陳積武後,身體和樣貌發生了變化,詭變得和陳積武一模一樣。
只不過詭變成的陳積武死氣沉沉。
“什麽!”
陳積武沒想到這詭竟然能變成他的樣子,反應過來的他,趕緊出手,他的掌心再次流出水,潑向詭。
對面的詭也學他,把手做出潑水的動作,但結果詭剛一抬手,全身便出現了裂痕,隨後碎了一地。
“這……”
雖然疑惑詭為什麽突然碎了一地,但陳積武沒有去管,而是對旁邊的兩人:“快撤!”
但他們沒跑幾步,詭再次出現,詭依舊是陳積武的模樣。
陳積武見詭再次出現了,便再一次向詭潑去水流,而詭模仿他的動作,這一次詭沒有碎成一地。
而是成功的被詭模仿出了水流,兩道不同的水流在半空中相撞,最後落到了地上。
“開什麽玩笑!”
詭竟然複製了他的能力!
陳積武覺得自己進來這裡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對面詭的能力遠超自己想象。
這時,又有幾道水流潑了過來,他趕緊回擊:“你們先跑!”
“陳先生!”
“快走!”
陳積武帶著他們往剛才進來的地方跑去。
但詭並不打算放過他們,而是朝他們快速衝了過去,詭的速度很快。
眼看就要追上他們,陳積武知道必須再加快速度,否則又要面對詭了。
危急關頭,他想起了自己的能力,咬咬牙,心神一動,便有大量的水流從他身上流出來。
但這些水流沒有流向那隻詭,陳積武用水流把自己和洪峻以及小鈴兩人包裹起來。
露出腦袋,避免被淹死,他控制水流的流動,讓湍急水流代替他們行走。
他自己則踩在水流上,朝自己等人進來的地方飛快移動。
這樣一來,速度是變快了不少,但陳積武的精神承受了大量的壓力。
他已經開始出現幻聽了,但還能堅持住。
陳積武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詭居然又在模仿自己,詭同樣站在湍急的水流上。
雖然,速度目前比不上自己,但陳積武還是繃不住了:“艸!這詭東西怎麽這麽離譜!”
好在他們剛才沒有走多遠,此時的陳積武也是看到了,那面被留下記號的鏡子。
他停止了能力的使用:“快,快出去!”
恢復過來的小鈴從地上站起來,衝刺撞向那面鏡子,穿過鏡面,消失在了鏡子世界中,回到了現實。
“太好了,回來了”
小鈴慶幸自己活下來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詭。
“呼!總算出來了”
陳積武此時也從鏡中世界出來了,他倒在地上,身上有些不受控制的水流冒出來。
“陳先生!”
洪峻出來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陳積武,他趕緊走過去。
“別說廢話,背我出去”
陳積武感覺現在好像有人拿斧頭,在砍他的頭一樣,很是難受。
洪峻聽到了他那有氣無力的聲音,也是立馬背上陳積武,離開迷宮。
而陳積武靠在他背上昏睡了過去,等自己再次醒來,發現已經出現在了醫院裡。
“陳先生,你醒啦!”
小鈴在病床旁邊,激動的說道,她手中還拿了那台衛星手機。
“小鈴姐?嘶~,洪峻呢?”
陳積武側過頭,發現自己的頭還是很痛,精神上的撕裂感,讓他倒吸了口涼氣。
“陳先生,你還好吧?洪峻也受了點傷在隔壁,他在來醫院的路上,被劃傷了”
“小鈴姐,你幫我給劉青山打個電話”
“好的”
小鈴用衛星手機,打通了分部的電話。
“喂,積武,你還好吧?”
劉青山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小鈴把電話放在陳積武的耳邊,讓他能聽見。
“我很不好,頭很痛,感覺要裂開了,你之前答應的工資,我已經想好了,我要那根棍子和那個玉佩”
“血棍嗎?可以,但是玉佩,你確定嗎?以你現在的狀態,拿玉佩的話,危險性很高,無異於自殺,你考慮清楚”
聽到劉青山反對的話,陳積武頭痛欲裂的說:“我很清楚,但不給我玉佩,我怕是撐不到培訓”
“你是有辦法渡過玉佩帶來的副用嗎?”
劉青山不傻,他聽到陳積武堅持要玉佩,那肯定是有辦法解決副作用。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但需要有一定的失敗概率,我要賭一波,我感覺我的幻聽越來越嚴重了,我有些控制不了我的能力了”
“看來你的情況比我想的還要嚴重,你先撐住,你要的東西,會在三小時之內到”
“那我等你”
陳積武表面上很是疲憊不堪的躺在床上,內心裡卻是很激動, www.uukanshu.net 他騙了劉青山。
雖然,他的狀態確實很差,但是還沒到控制不了能力的地步。
他這麽做的原因則是,如果下一次還碰到這種入侵現實的夢境,自己應該就可以以此為理由,拒絕參加。
之前的陳積武對於入侵現實的夢境,只有紙面上的認知,而這一次,親身經歷後。
他對於入侵現實的夢境有了清楚的認知,詭在夢境中會受到某種限制,但在現實中完全沒有,凶險大增。
陳積武會騙劉青山,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被鏡中世界的詭嚇到了,一個可以複製自己一切的詭,太嚇人了。
中午十二點多的時候,陳積武所在的醫院外,來了一批人,領頭的那個人,手中提了個箱子。
他們來到了陳積武的單人間,敲響房門。
“請進”
小鈴打開了門,讓他們進來。
這群人都穿著黑色西裝,帶了一副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在COS黑衣人。
“陳先生,您要的東西”
領頭的黑衣人,把長方形的箱子提了起來,打開展示給陳積武看。
打開了的箱子,陳積武看到了一根發紅的棍子,以及一枚黑白色的雙魚玉佩。
“很好”
陳積武虛弱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看向那個展示在自己眼前的那個箱子。
“你們把東西放下吧,小玲姐,你和他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睡一會”
“那好吧,我就在外面,你要是覺得難受了就叫我”
小鈴帶著一群黑衣人離開了這個單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