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場上。
幾人打了幾局之後,便都沒了心情。
“怎麽……沒發揮好?”
“張秋月的死,對我們的影響挺大的。”
“害,別再考慮了,這件事情交給警局來考慮。”
“王文,你老實說,到底是不是你殺了張秋月?”同學們都在質問他。
“我早說了,不是我。肯定是李志鵬。”王文說著。
“那你怎麽證明自己不是凶手?”沈本澳追問他。
“那這怎麽證明?我沒殺就是沒殺唄。”
”那行吧,我們就相信你一次。”大夥說著便離開了球場,沈本澳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東西的王文,“對了,你手好點了沒?”
“好多了,不用你們擔心,謝謝。”
偵探所。
林克他們正在反覆調看監控。
“反正如果不走電梯的話,監控是一定拍不到他們了。”林克看著監控,“那40分鍾時間裡,總共有六個人上電梯,三個人下電梯。這九個人都各不相同。所以不用考慮下電梯那三個人。這畢竟是個小電梯,這核載也少的可憐,一次只能上6個人。如果遇到胖子,那就更少了。”
“誒,這個時候電梯好像出了故障。”張政指了指這一段時間,“這個保潔阿姨推進一輛保潔車,身後跟進三個遲到的學生。但是電梯上不了。所以只能走出一個學生。你說他們這麽點人就荷載的話,那是不是太離譜了?”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那輛保潔車就有三個人那麽重呢。”王峰不屑一顧的說道。
“那也對。”
“哎,你們快看。”林克打斷了他們,“這個時候,李志鵬居然也上去了。他幹嘛走電梯呢?”
“哈哈,這家夥遲到了還走電梯。”王峰打趣的說,下一秒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等等,那他會不會……”
林克輕輕點了點頭:“再去找他問一下吧。”
“李志鵬,我們希望你能講實話。”林克嚴肅的盯著李志鵬。
“哇!兄弟們,我做錯了什麽呀?”
“在張秋月遇害前,你是不是跟她吵過架?”
“是又怎麽樣?她去外面到處勾搭男人,我管教她兩句還不行了?“李志鵬滿嘴的不爽。
“你除了說他幾句以外,還有沒有對他做過什麽?”
“害,那我就跟你說吧,這些本來其實我並不想說的。但是現在你們這麽逼問我,那我也沒有辦法。”
林克他們默默地拿出了筆和紙。
“張秋月競選社長的時候碾壓了王文,對此,王文懷恨在心。他居然在不久後單獨找張秋月理論。並對她做出出格動作。這是我不能忍的。於是我將王文揍了一頓。”
“接著說吧。”林克寫了幾句,托著腮思考。
“我在為她拚命,她在為我做啥?天天出去勾搭男人,除了我以外,其他男人變成了日拋型男友。說她幾句,她又嫌我管的煩。”
“她一直都這樣的嗎?”張政問道。
“反正她就是想和誰好和誰好,也完全不來考慮我的感受。好幾次我想和她分手,但總是狠不下心。”
“還有一個問題。”林克盯著他的眼睛,“張秋月遇害那天,你是不是遲到了?為什麽遲到?”
“我起的有點晚……所以。”
“看著我的眼睛!”林克嚴肅地盯著他,“說實話。”
“這個就是遲到了唄,也不是去幹啥。”
“雖然因為遲到,你選擇了坐電梯,而沒有走樓梯合情合理。”王峰說,“但你必須告訴我們為什麽會遲到,就是說上課之前那段時間,你去幹嘛了?”
“我可以說實話,但你們得替我保密。”
林克他們點了點頭:“喝咖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