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林克正坐在躺椅上悠閑地喝著咖啡。
“先生,有你的信。”
“好的,來了。”林克打開了門。這個時候誰會給自己寫信呀?
“親愛的林大探長。
你好。
我是十年前那場謀殺案開著清潔車的劉阿姨。我得了很嚴重的癌症,我的時間不多了。趁現在有些東西還是跟你說了為好。
其實那場謀殺案,真正的凶手是我。我特別看不慣綠茶去勾引別的男人。張秋月三番五次勾引我老公,也就是羽毛球社的指導老師。你真的以為是因為張秋月水平好當上社長了嗎,有一次我偷偷跟蹤張秋月,他居然和我老公親親抱抱,甚至把腿搭在我老公腿上。這一些我都不能忍。我只是借刀殺人,讓同時對張秋月懷恨在心的李志鵬為我擋刀。李志鵬掐了張秋月,只是把她掐暈。奸屍也不足以死亡。就算最後捅了兩刀,他也沒有捅到要害部位,就捅到肚子上而已。並不足以構成死亡。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假裝沒看見,讓李志鵬把屍體帶進我的車裡。李志鵬到現在都不知道真正的殺人凶手是我。我在口袋裡偷偷藏了針管,裡面是大量毒鼠強,張秋月在李志鵬走後,慢慢有了意識,我當然不能讓她活著走出女廁所。所以出此下策。你們的法醫也真夠菜的,毒鼠強這東西都查不出來。可能也是因為身上的刀痕和掐痕,讓你們以為是外力所致的傷。所以你從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人生當中有時候一步棋走錯,後面都會錯。結局肯定也會錯。不過李志鵬也該死,他也去外面到處勾搭女人,並且殺了王文。你們上次看到的那枚指紋,其實是我用的高仿指紋儀,切割出的半指紋。我知道王文手受傷了,所以嫁禍給他挺容易的。總之,參與這場殺人案的人越多,就越不會懷疑到我頭上。林大探長,建議以後多積累積累經驗吧,虧得李志鵬確實有命案在身,要不然你位置可不保了。
祝好
劉麗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