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隻大號型的喇叭,那種無法用文字描述的醜態,智能機不斷嘀嘀的訊聲,很刺耳,但他似乎已然享受其中,電腦上播著電視劇,嘴巴發著格格的難聽笑音。
日常很正常?熬夜,白日日上竿頭都不會起身,呼嚕聲作響,真就“灑脫”與如此“隨性”,不會顧及他人的感受,他不會出門,至少邁出門,都得是下樓買泡麵回來。並非是他循規蹈矩,而是那刻在骨子裡面,不會運動,喜歡臃腫的生活,像隻被溫水蒸煮的蛤蟆,總棲息在窩邊。
我說不上對他人苛刻,很多時候都是善解人意的,性格很要好的。但碰到如此不堪話談的,這般奇模怪狀的高某真就不可理喻,如很糟糕地踩到糞便般,讓人很難受,隻想喋喋不休。
或許那些伸張正義,打抱不平之兒,想要表達一番見解來,但滿是同行,不並再感厭倦來了。故事的開始,是兩個人的劇情,而等到了一段時期,便發覺現實中的打擊遠超內心所想的,但這個故事由此停止,止住了的息,不再理會外界的變動,許是將美的事物呈現在人前。
一個毫無運動氣息的,走上幾步便感到乏倦的,生活習慣很不好的高園,正隨著時間,不斷抱怨著時月,對物的一切,一切的事,產生著那種排斥性的情緒來。
真切感覺一處美好景致是隨性與物美的改變,對生命力充溢在對生態的追尋。而世界本就不僅僅在於美的褒揚,更在於對醜態的揭露,將現實性的,不為人知的,也不想讓人知曉的陋狀暴顯出來,外界橫在人的眼前,心緒感到一陣的排斥。
他像隻蜘蛛,一隻渾身黑漆的,在那晃動,嘴巴不斷發著格格的笑音,很刺耳,很難讓人作息。
而沒到他接電話,便會嚷嚷不已,講話難聽,直言直語,很沒說話藝術感。或許這便是他遭受室友排斥與擠兌的緣故所在。
“你怎麽如此……我都說了,哈哈,你罪有應得!早如此該多好!”
“去你的,暴脾氣怎麽了?還不是好好在實習!”
他那不會談話的臭嘴裡面不斷噴出醜語來。但他是引以為豪的,自不會引以為辱,當為自我去改變,去轉變的點,而是以此作為自我展秀的點,著實是夠“聰慧如他”了。
不管對方是誰,即使是親近的父母,他也會選擇直言快語,將心中的不滿以響亮的吼聲一塊倒出,著實是懂得輸出語句的。
他的癩,像隻很不起眼的文具,在那裡陳列著,不會受他人的注目,還會發出各種作響來。其行徑已然成了無賴式的醜態了,但這些所有的暴露無遺“事跡”於他而言,卻發成了石沉大海般“沉著”了。姿態依舊“高昂”那張不可名狀的高額,突出的顴骨,下巴長而不可文字形容,“真切”讓人感受了醜的“新大陸”來。
或許,本就該遇到如此之人,這般顯耀的人兒,到了社會底層,該是不斷弄噪聲來,對世態以一種灰淡的,一種醜狀的表現,生命定格在了這個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