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來到學校。羅老師滿臉喜悅,“小木,你就把試卷都改完啦!”
“對,前面基礎題部分都改好了。”
“怎麽樣,這次她們的做題狀態?”
“還不錯,詩句默寫沒有想象中的糟糕,只是把詩人賀知章寫成了孟浩然,張冠李戴。”我提了個具體點來回到。
坐了不多久,便得帶班去升旗。而在肅然的場面後,該四年級表演個節目——《時間都去哪了》。
孩子邁著輕盈的步子,跟著節奏,手隨音樂做著動作。念起鏗鏘有力的詩句,那種朗讀代入感,瞬間便卷住我的身體。
時間在溜去,在人們所不覺間,悄然飄散。我的眼眶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有些濕潤了,孩子的青春活力,像是綻放在朝陽底下的紫藤蘿,不斷往上長,長出生命的果實。
而我想起我的以前,即便我經歷得很少,但在那十來年的年華裡,想要留住的事情太多了。有人說:青春是帶著憾意前行的。
而正如我的那段深刻的高中三年。“高中三年,我為什麽,為什麽不好好讀書,沒考上跟你一樣的大學。”歌詞灑脫中帶著創作者的期許。而我的憾意,卻然在我的不多的經歷裡烙下了深印。
那年,沒有考上一個本科性質的大學,成了我愈發自卑的羞恥。不敢與火車裡得體的人講話,沒談上半句,便會問到:“年輕人,你是在哪所大學念書的?”
是啊,當下,人們不問學歷便不會打交道。而這便是人們亙古以來遵從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高大綱常了。而我不過是那隻很不起眼,隨他人言句波動的浮萍而已。
我的時間,毫無價值性可談。在那些惜時奪秒的高貴人士眼裡,他們並非以挑剔的眼光,只是他們早就習以為常,站在高位去看待外物,除卻動植物,他們比較在意人物,就身邊最為相像的人,對之總以學識與地位層面去對待。
時間在滾動,而這些年在一個籍籍無名的校園,只是一個還算本分的,沒怎麽受他人注目的。在那些穿著鮮麗的人士前會黯淡與自慚形穢。無可救藥的卑微,這本就是我的抑鬱般的不治之症。
想要把握在時間的一段時候裡,去作為什麽。但結果是骨感的,總碰壁,被冷冰冰的學歷本拒之門外。事實上看來,我的所經歷的,不過是普羅大眾的一份子罷,只是還做著遙不可及,渺然的期盼,或是癡人說夢也好,或是杞人憂天也罷。
在滾動的時代輪道,那些不為人知的,被外界的塵埃蒙住的,不過才,止住了悲傷。有人說,感性是天生的,卻不然,感性是情感中的一部分,但也只能是一部分。
節目已經結束了,而我的心緒久久不能恢復。對過往變遷,有人選擇逃避,有人選擇屈從,或而是選擇……
精美的校園,但這些美麗我無從欣賞,華麗的綴飾,給了一種高貴的氣韻,想要去得到什麽,或是在求取什麽,依然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