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再多也得實戰,修練天賦再強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白妲凝視著書房牆壁上的一幅地圖,分析著大陸局勢。
「以狼族現在所探索的區域地圖來看,我所在的北雪大陸呈現出一種“幾字形”,幾的左側半島是狼族領地,幾的右下側半島是馬族領地,幾的上部是遼闊的大片雪原和數個小型白狐部落。幾的中間空白部分是黑海海灣。」
這是北雪大陸三大主要勢力,而司南城所在位置處於“幾”字的右中,它所在的地方處於北方凍土與南方沙漠之間的一片平原,上凍下沙兩邊大海也就意味著這是唯一一座能夠產糧和中轉軍需物資的大城,其戰略重要地位不言而喻。
看完北雪大陸,白妲又往地圖的南側繼續看去,黑海的對面便是中央大陸,有關中央大陸的地圖看起來並不完整,但是與狼族最近的就是黑鴉王朝,狼族與其隔海相望,看起來並不遙遠。
而中央大陸比起北雪大陸隻大不小,僅僅在狼族簡陋的地圖上,就標注了黑鴉王朝和另一個神秘的國家,這只是中央大陸最東側的一部分罷了,中央大陸的其余地區狼族還未曾了解。
“想要在這亂世之內存活下去,我身上的籌碼完全不夠啊!”白妲面露思索之色,以狼族與馬族目前的戰事來看,處在是一種戰略僵持階段,然而,馬族維持這種僵局絕對不會長久,等到馬族敗亡,接下來,白狐一族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比之狼、馬兩族,狐族所在雪原地域堪稱貧瘠不堪,各類物資如鐵、馬等軍需物資的開發、冶煉技術都差距甚大。
再比之軍隊素質,北方狐族雖然驍勇,但是因為資源不足,人口渙散,所以在兵源素質、軍隊裝備、軍隊編制方面只能說是一群烏合之眾。
在這個玄幻世界,只有修為至遊境的強者才算勉強合格,平民的生命隻為戰爭服務。
弱者被兩大強者夾在中間,就像是兩大象棋高手在弱者身上爭鬥。
仔細一想,狐族在天時、地利甚至人和方面都是下下馬,強者才能支配這個世界。
然而,作為穿越者的白妲,眉頭一皺,深深地歎了口氣。
“目前所能做的只有以司南城為核心,進行不平等的貿易,廣積糧,苟且發育。”
遙想地球故鄉近代的幾次戰爭,白妲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地圖上那廣闊無邊的雪原一角。
“危機中必有生機!”白妲細眉微微凝起,在她看來雪原雖然氣候惡劣,但是極端的天氣就會讓狼、馬二強族不屑於佔領這種常年冰凍的土地,這不符合兩族的利益,所以狼族所過之處,往往伴隨著屠戮,這裡的價值讓他們不屑於佔領。
惡劣的天時氣候,反過來一想就站在了自己這邊;另外地利,北原地廣人稀,即使春夏時分,凍土泥濘,難以行進;至於人和,軍人素質方面,玄幻世界有一個根深蒂固的錯誤思想,那就是為什麽軍人必須是修玄者,而普通百姓就只能是附庸?白妲可是地球二十一世紀來的人,以她對這個世界目前看到的軍人修煉水平,不外乎於人均項羽,呂布之輩,擋住強弩或許可能,但是子彈火藥未嘗不可破防斬殺。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水很弱小吧,但是水滴石穿,武裝平民是白妲所能想到的一種人和優勢。
想完關於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劣現狀後,白妲又開始研究起這個世界真正的核心---玄修!而原始玄修世界重中之重便是體術玄修---煉體。
“基礎體術(鍛體)、遊境、剛境。分別各有十階,這是我現在所能學到的三大境界,分別代表了:力量強化、速度強化、防禦強化。”原始的世界,玄修的開發也極為原始啊!
而其他秘術比如:
馬族的天賦神通:瞬步、破境。
狐族的天賦神通:魅術、血祭。
狼族未知、渡鴉一族也未知。
這些秘術涉及精神、體術、暫時提升修為境界等等。在這方面,狐族的底蘊與其他族群相當。如此算來,人和這一方面的潛力暫時還算是平衡了。
“狐族最缺的是運用底蘊來養成軍團的時間,看來只有等待時機,慢慢圖謀。”
白妲已然察覺到到危機中的關鍵---希望。
“就是不知道剛境之上又是何種境界,這是變數。www.uukanshu.net ”這個世界玄修核心,玄修玄之又玄。
白妲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些什麽,一時間感到如鯁在喉,到底是什麽呢?
“蘇外交官,你在麽?”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聽聲音應該是居潮城主。
“什麽事?居城主。”
白妲打開房門,門口居潮面無神色,淡淡道:“狼王陛下來信,你看一下。”
白妲接過信件,也不忌諱一邊的居潮,直接看了起來。
羊皮卷很是精致,信件之上草草寫了幾行狼族文字。
“居城主,麻煩您讀一下,我沒學過字。”白妲此時才四五歲,如何識字?
“狼王陛下三歲識字,五歲基礎體術就已經幾近十階大圓滿,天賦卓絕可見一斑。”說完居潮略微鄙夷的看了一眼白妲,在他眼裡,玄修世界中,女性最多只是裝裝樣子的花瓶罷了。
這種與地球完全不同的男尊女卑的羞辱感,第一次湧上白妲的心頭,即使是前世,她也絕不是什麽天才,更沒有什麽語言文字天賦,但是一名合格的政客,準確地來說,是弱國政客,那就必須學會多國語言,在這異世大陸,更為艱難。
“真煩,若是秦皇在這個世界,絕對會書同文,車同軌!”白妲神色堅毅,管他什麽破語言,只要有力量,都給我改成一樣的!
不過這也讓白妲茅塞頓開,不禁一笑,她已經知道那道如鯁在喉的疏漏在哪了!那就是各個大族之間領袖的差距,那道疏漏就在她自己身上。
“綿羊領導的獅群不足為懼,真正讓人恐懼的是獅子領導的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