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馬族的家夥平白無故來到我們白狐族的雪原一定有所圖謀,可是我們雪原如此貧瘠他們又想要圖謀什麽呢?”
火堆周圍四人一狗再次討論起來。
“汪汪!汪汪!”就連狗子旺財都插了幾句。
白妲在火堆旁看著滋滋冒油的烤獸肉,托著下巴擺起了聽故事的好奇架勢。
“你們知道我們遠古白狐一族木人的傳說麽?”白風族巫正襟危坐,將這傳說娓娓道來。
“我族先祖之一據說曾經是九尾仙狐轉世,降落凡間愛上了一個凡人,至於為什麽仙與人會相愛那就不得而知了,可惜這段姻緣天道不遂人願,凡人被天道滅殺了九次,而九尾仙狐為他復活了九次。凡人先祖最後根本不願意再次復活,他明白九尾仙狐的命不是無限的,這一次或許九尾仙狐就會真正的為了自己而死去。可是一介凡人出生的他又怎麽能夠選擇自己死或生的機會呢?於是他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在第九世找到了術士雕刻了特製的木人,用來存放自己的靈魂,讓摯愛自己的九尾狐仙不再浪費自己最後一條命。”
“後來呢?九尾仙狐走了麽?”白妲越聽越有精神,坐在暖乎乎的火堆前,很舒服,故事也很感人很溫馨。
白風添了幾把柴後講起了老人留下的後續:“九尾狐仙將凡人先祖的屍身葬在了木人之下,而術士也說過,當你九尾重聚之時,就是與愛人再見之時。”
“好美麗的傳說啊!”白妲深深地被感動了,古人的愛情如同雪原一般寧靜純粹,又如暴風雪一般猛烈。
“唉,雖然天道被他感動了,但是地母不情願天生地養的九尾仙狐繼續陪伴一個木人,在不久之後奧拉火山爆發,連帶著木人和先祖屍身埋沒在這茫茫雪原之下。”
“你們說先祖的身體被九尾妖狐復活了九次後會產生什麽變化?”白妲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白風雖然是族巫,但也不是全知全能,“不過據說被天道,地母和九尾仙狐的神力加持後,祖先的屍身代表了北方信仰的正統,北方只要是雪原的子民都會認可。”
白炎撫摸著阿爸給自己的木人甲,在白狐一族,木人代表了摯愛者或者祖先靈魂安息之地,而木人甲則是一個部落逝去的先祖自願保護後代的意志而製作的。大都傳給了優秀的後代,是部落裡勇士榮耀的象征。
“那這夥人一個馬金,一個馬土,那豈不是五個人就是馬金,馬木,馬水,馬火,馬土麽?”白妲突然想到了什麽。
四個人異口同聲道:“五行通天大陣!”
“該死,馬族是想要先賢遺骸!”
五行通天大陣是一種能夠憑借萬物之間的五行聯系而與天地溝通的神奇陣法,用來尋物極其方便。
那個叫馬土的家夥自稱亞歷山大,可能和土的親和度度很高,甚至有可以與地母可以進行溝通的能力。
“快追!”白象急不可耐得就想要追出山洞,可是白風拉住了他。
“你小子是不把我的話當話是吧,這塊雪原可不是我們白狐部落的地盤,這裡的暴風雪就連我白風都不怎麽熟悉!”
“起風了!”白炎撫摸來自洞口處的風雪,作為一個優秀的白狐族獵人,對於天氣的判斷十分準確。
“以馬族天賦瞬步的速度也一定會迷失在這場大暴雪之中!”
冷冽的北塞之風呼嘯而過,山洞風北風的嗚咽甚是喧囂。
“但是他們的足記也會被大雪掩埋,富貴險中求,族巫大人,我覺得我們應該追擊。”白妲和兩個哥哥不一樣,她今年不過才四歲,從未在外歷練過。
白妲眉心的三花印記隱隱作熱,似乎想要告訴自己什麽。
她有一種預感,這裡距離先祖遺骸一定不遠,趁大暴雪還未完全降臨之際,應該去搏一搏。
白風聽後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以他對馬梟的理解,這種暴風雪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不呆在山洞裡卻反常地進入風雪中,這很不正常。
“白象!你留在這裡保護好白妲,白炎你經驗豐富,跟著我!”說完白風就帶著獵人白炎進入風雪之中。
眼看白風族巫走遠,白妲對著白象又施展出了自己五階幻術。
“象哥哥~”
“妲妹,怎麽了?”白象將手中的投石一個個擺好,這樣以他六階體術戰力即使遇敵也能佔據先手優勢。
“象哥哥,你說族巫和阿炎哥兩個人能打得過對面六個人麽?”
“你阿炎哥可是族中唯一一個九階體術高手!而且你別看族巫只有九階幻術, www.uukanshu.net 但是他的體術已經是遊境一層了!”
這片大陸分為兩套經典的戰力體系:體術和精神。而雙修的修士一般都比同階更強。
體術前三個大境界是分為基礎體術,遊境,剛境。分別提升力量,速度,和防禦強度。
而精神力方面前三大境界每個人都不一定相同。
比如白妲的幻術方面側重於魅惑。分為基礎幻術,迷魂境,魅妖境。
而白象更側重於精神力的精準,前三大境界則是:精準滅殺,目力提升,分心之術。
每個修士都能通過戰鬥很快提升自己的修士水平,不過相對於南方這些馬族,白狐族在體術方面極其自信,長時間和禿鷲蠻族的作戰而獲得的戰鬥經驗是南方這些家夥無法比擬的。
“可是象哥哥,他們馬族手上的兵器可不只是這些拋石木甲啊!”
白象也明白男方那些馬族甚至有一些看不懂的武器,聽白風族巫說過,那或許應該叫弓?而武器方面他們手中的銅棍也看起來更加結實。
“確實,或許我們不應該呆呆地在山洞裡!”白象很快就動搖了。
“我們走!”白象抱起白妲踹開阻擋風雪的冰塊,在雪原上狂奔!
這就是體術麽?白妲第一次感受到體術的強大,白象堅實的臂膀將妲妹抱到了脖子上,小小的白妲就像是騎著一具遠古巨猴,寒風呼嘯著吹過她稚嫩的的臉頰,隨手抽出一條獸皮作為圍巾,尋覓著族巫和阿炎哥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