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顧名思義,如同狼一般強悍的種族。
而居魯士,雖然今年只有五歲,但是基礎體術已經接近十階大圓滿,隨時就可以踏入遊境,更為難得的是居魯士的精神力在瞳術方面有著先天優勢。
至於為何他如此強悍?沒錯,他是一名百世輪回者。
不死狼族的軍隊理所當然地應該被叫做狼軍,但是居魯士將狼軍中的精銳抽調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新的軍團。
那就是——長生軍!
沒有人不會死,但是這支軍隊將會永生。
“長生白!你去白狐一族獲得了什麽有用的情報?”居魯士雖然僅僅五歲,但是他的威嚴不在任何人王之下。
“回稟狼王陛下,臣化名長白班探訪大陸各處,白狐一族生活在千裡寒冬之中,那裡不適合我們狼族生存。不過臣發現了一個可以堪比我們長生軍的大部落!”
“哦?說說看!”狼王居魯士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在他心裡,自己的長生軍是戰無不勝的。
“陛下!臣跨過白狐一族廣袤的雪原,再跨過一小片平原以及沙漠後,發現位於大陸的東南角,存在一個叫做馬族的大部落。這個馬族世代信奉狩獵女神,極為好戰,他們最主要的兩座大部落已經快要轉變成為兩座大城!與我們狼族兩座大部落發展程度極為相當!”
“好,你做的很好,風土人文寡人不是很在意,你還是先說說看馬族政治軍隊的優劣吧!”
很難想象一個僅僅五歲的男孩就有如此縝密的思維,很快,長白班就把關於馬族的政治軍事情報一一列舉出來。
“臣以為,馬族雖然看似強大,而且他的遊龍重騎兵修為最差都在遊境。然,其內部皇室權利僅僅靠著亞歷山大皇室家族一人支撐,而臣曾經有幸見過老亞歷山大一面,以臣的瞳術觀之面相,臣以為,老亞歷山大命不久矣!”
“很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如今北蠻獾牙一族很是不安分,待我屠滅獾牙部落,就會先滅狐族,再滅馬族!”居魯士信心十足,他認為自己戰無不勝的長生軍將會蕩平這片大陸!
“陛下所言極是,不過小臣有不同意見!”王座之下,一名身著樸素的軍官提出了不同意見。
“哦,長生雲,你有什麽不同意見?”居魯士很是好奇地問道。
“小臣認為,狐族地處極地,物資短缺,民風彪悍。即使我們戰無不勝的長生軍拿下那片城市,我們也會不同程度地產生一些戰損,戰獲和戰損不成正比,這對於我們與馬族的決戰很不利!”
居魯士思考片刻,覺得長生雲所言確實,便讓他繼續說道。
“不如我們以狐族為踏板,扶持一名傀儡上台,然後再滅馬族,滅亡馬族之後,白狐一族還不是信手拈來?”
居魯士不同於父輩,他雖然年幼,但卻是一名聽得進去勸誡的明君。
他思索良久,當機立斷。使用了長生雲的戰略,而長生白則被他安排進了間諜營,開始組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以情報為目標的軍隊。
“來吧,既然戰略已經制定了,那就讓我們開始第一步,滅獾牙!”
雪原和西部半島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沒多久,居魯士就帶著三千長生軍出現在獾牙部落的外圍。
與遊龍重騎兵不同的是,這支擁有狼一般意志的長生軍,僅僅靠著雙腿,就能與騎兵的行軍速度相當!
這些長生軍修為都不是很高,但天賦都絕對不弱。
他們最差的修為也在九階基礎體術左右,很顯然,只需要一場戰爭,這些接近基礎體術大圓滿的將士就能快速突破到遊境。
“準備好了麽?”居魯士坐鎮在軍事駐地的前方,他對自己的軍隊很有自信,一個小小的北方蠻族罷了,能殺死自己一名士兵,他就撤軍!
“準備好了!”三千長生軍整齊劃一,長途的奔波並沒有讓他們的銳氣衰減,反而更加強勢。
“組成大陣,滅獾牙,平匪患!”震耳欲聾的戰鼓響了起來,獾牙部落不過三千蠻軍,此時嚇得瑟瑟發抖。
雖然很是害怕,但是獾牙部落的蠻軍還是不得不出來迎戰。
“獾王!我們地處海邊絕地,而寨子前面更是有冰湖阻擋,唯一能攻進來的一條小路又十分狹隘,只要守住冰湖一側的雪原,我們為何要懼怕這些狼族軍隊?”獾牙部落的狗頭軍師說的,獾王覺得很有道理,他不過遊境巔峰修為,仔細想了想後,他決定保護好蠻寨的投石兵,死守這片絕地。
“哼,以為當縮頭烏龜就不會死了麽?”居魯士冷笑一聲,隨即命令前排的長生軍堅守陣地,而後排的長生軍瞄準對面的投石兵。
沒錯,長生軍會瞄準!
之所以長生軍的體術修為遜色於遊龍重騎兵,那是因為, www.uukanshu.net 長生軍的精神修為極為強大!
這些長生軍個個瞳術驚人,依靠目力提升,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將銳利的長矛精投擲過百米冰湖,準命中獾牙部落的投石部隊!
“啊!”獾牙部落在被長生軍一輪齊射後,慘叫聲不絕於耳。
嚇破了膽的獾牙部落根本沒有能力反抗,為數不多舉著盾牌的蠻軍從狹隘的道路上決定反向衝鋒。
這保護獾牙部落的絕路居然成了獾牙蠻軍送死的絕路,長生軍的前排軍隊不費吹灰之力將逃出來的零星蠻族一一剿滅,一個不留。
被活活擒獲的獾王此時正跪在居魯士的面前,瑟瑟發抖,然而令他震驚的是,面前的狼族之王不過是一名五歲的孩童,一個自救的計策暗暗浮現。
因為狼王護衛都帶著面具,雖然看不到護衛的臉,但是到了生死攸關之際,情急之下,獾王猛地對面前的五歲孩童發難。
“死!”獾王並沒有準備殺死居魯士,而是想要抓住他作為逃離的籌碼。
而居魯士的狼王護衛根本無動於衷,他們似乎對這種刺殺毫不在意。
一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恐懼感讓獾王猛的想要停下,可是觸摸到那五歲男孩後他才發現不對勁。
男孩的身體一碰就碎,只有無數石膏碎裂散落在地。
然而僅僅是一瞬間,獾王的腦袋便與身體分開。
“愚蠢!”從石膏雕塑身後走出的居魯士雙目冒出湛藍的神光,獾王從一開始看到的一切就是虛假的,只有劃過他脖子上的,那一條沾滿鮮血的鋒利細絲才是真正的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