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加一加一等於三對吧!”
“對啊。”
“好耶!”
男孩與他的母親玩耍著,隨後一群人衝進了房間,將男孩亂刀砍死,母親則是被扔下了樓。
“...”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起床了。
“立正!”
一排排士兵站立在一片草地上,天上的不是黑暗,而是耀眼的陽光,他沐浴在這片陽光下。
在這些普普通通的士兵中,有一個極普通的人,那個人正在聽從長官的指揮,隨後他跟著其他幾個隊伍的人來到了一個被炸毀的木屋旁邊。
“以確認神父卡托死亡。”隊伍裡的其中一人對著對講機說話。
他們訓練生活的地方很亮很溫暖,這片沒有光,沒有人煙的地方讓那個普通人感到悲哀,他馬上就要流淚了。
“不要發呆了,桑尼,我們要走了。”
普通的桑尼跟著其他人一起離開了木屋,木屋被炸的面目全非,周圍還有許多煙花,桑尼推測炸屋子的人想順便點個煙花看。
“晚上吃什麽啊?”
“吃肉啊。”
“最近的肉不太好吃誒。”
“湯很好喝啊!”
“那是水吧!”
眾人在車上聊著天,桑尼就像往常一樣,並不過多的說話,他貌似並不擅長人際交往,每次發現漂亮女孩時,他也會選擇讓給他人,他不在乎是否可以得到那種感覺。
“怎麽樣才能保留...”桑尼默默地呢喃著。
“到地方了,所有人都下車排好隊!”領頭人把這些人帶到了一個沒有什麽特色的地方。
唯一與眾不同的是他們前面有三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小孩。
“這次怎麽分?”
“當然我先啊,前幾次我都是最後。”
幾人爭吵著,很煩,而桑尼的想法是:要不要殺死他們。
不過已經不用在意了,桑尼不會在意了,因為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瞬間死亡了。
“欸...”桑尼並沒有回過神來,隨後就被綁了起來。
“小朋友,你爸爸在哪裡啊,要不要我帶你找啊?”
“不要逗他了,伍德,幫我看著鍋。”尼布尼亞從伍德那借了一個曲棍球面具帶上。
桑尼感到神奇,因為前前後後隻過去了一秒左右,他看了看周圍,終於開始恐慌了,不過更多的是感到疑惑。
“為什麽沒有殺我?”
“不要問這種俗套的問題啊!”伍德突然打了桑尼一下。
之後桑尼沉默了許久,最終決定繼續沉默,再之後伍德和美雪把鍋裡的東西吃完了,而尼布尼亞一口未動。
“為什麽你不吃?”
“這是你該問的嘛!”伍德又打了桑尼一下。
桑尼明白自己要想出一個面前這個女人想回答的問題,這樣一來才能免受皮肉之苦,他觀察了許久,然後說:
“你知道你的禮物是什麽嗎?”桑尼問出了這個問題。
伍德十分開心。
“不管他們對你做了什麽,你不能死,你永遠不會死...哈哈哈哈哈!”
桑尼明白問什麽不是固定的,而是要符合這家夥的喜好,他也開始慶幸自己曾經找了一部驚悚片看,隨後伍德給桑尼解了綁,並給了他一個罐頭。
桑尼並不喜歡黑壓壓的天,但是以目前的狀況來看,他就是馬桶圈上的螞蟻,面前的幾人就是即將坐下上廁所的人類。
“你是冰牆會來的?今天真是難得遇見活的,本來我想一巴掌扇死你的,結果居然揮空了,於是我就順手綁了起來,很神奇吧!”
伍德手舞足蹈地演示自己的攻擊手段,她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不過或許有人比他更自信。
遠方的馬路上有一個身穿緊身衣的男人,他的手上拿著狙擊槍,然後瞄準了尼布尼亞,射擊,然後命中了頭部,尼布尼亞的整個頭部直接炸裂。
桑尼貌似早有預感,所以提前捂住了美雪的眼睛,美雪聽見了槍聲,桑尼把她抱到了山坡下。
過了一會尼布尼亞的頭開始慢慢恢復,而狙擊手拿著槍徑直走了過來,狙擊手的背後出現的人是伍德,狙擊手很快反應過來,他回過頭伍德又消失了,只看見自己的手斷掉了。
“手斷了吧...”伍德本想嘲諷他,但是被狙擊槍抵住了腦袋,然後崩的藝術,頭炸了。
“你這家夥不是人嗎?”狙擊手對著伍德的身體說話。
“應該是我問你吧?”沒有腦袋的伍德對著狙擊手講話。
“是幻象嗎...不,是殘影。”狙擊手的周圍都是殘影。
“我身上的面具都是被祝福過的,這也是我身上都是面具的原因,不過更多的是愛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自己的熱愛很重要啊。”
在那之後,狙擊手的身體不斷地消散,www.uukanshu.net 最終化成了灰。
“那個狙擊手是什麽啊...你?”桑尼從山坡下爬了出來。
“那個狙擊手大概生前是狙擊手,然後死後變成了魔鬼。”尼布尼亞的頭徹底恢復,但是他的臉也暴露在桑尼的眼前。
“啊啊啊!”桑尼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就像是一個小學生看見了恐怖遊戲的跳臉殺。
“這張臉對於你來說,衝擊力果然很大。”尼布尼亞背過身去。
晚些時候...
“啊?又要我的面具!”伍德不願意再給尼布尼亞一個面具。
桑尼和美雪待在一塊,估計桑尼以後睡覺都會做噩夢,甚至可能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不過這邊也沒有廁所。
更晚的時候,所有人都睡了,尼布尼亞用敵人的衣服做成了面罩。
“桑尼。”尼布尼亞叫起了還未睡著的桑尼,並把他帶到了一旁。
“有什麽事嗎...”桑尼沒有直視尼布尼亞。
“雖然很奇怪,但是請你當我的父親。”
“啊?”
桑尼抖動的身體停了下來。
“我的理想...不,準確來說我出生的意義應該就是這麽做,所以你是不是一個男性。”
“我當然是男人。”
“那就請你當我的父親。”
“這不符合邏輯吧?”
“我隻想在一個有客廳,衛生間,廚房,臥室和陽台的地方死去,只要我可以死,就行了。”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那天的桑尼除了疑惑,就只有疑惑了,他的選擇當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