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西貝精通刑偵學和法醫學。
雖然彼得天天乾著法醫的工作,但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他還是要找賈西貝來幫忙。
彼得能有上千次說喜歡賈西貝,可是賈西貝就是不來電。
“你就是塊頑石……”
“都應該被我捂化了。”
賈西貝說她的心一半放在爸爸和卡爾身上了,另外一半放在破案上了。
彼得雖然是個好法醫,但是脾氣像爆竹,一點火就能燒得你找不到北。
他雖然思維敏捷,但又特別敏感。
對米國的刑偵專業一直持不肖一顧的態度。
不過,他是個衣著講究,而又非常注重生活細節的人。
他對賈西貝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乾我們這行的,就是讓冤魂得以昭雪,讓亡靈得以安息,破譯死亡密碼,做死亡人的轉述者。
賈西貝想到了下午,當她走出家門的時候,爸爸來電話問她卡爾晚上想吃什麽?
她邊開著車邊和爸爸聊著。
“我下午和卡爾要去出一個大案的現場,不一定幾點才能回家呢?”她告訴爸爸。
“啊!聽說上午卡爾在船上把偷珠寶那個犯罪嫌疑人給撓了,你倆抓住他了!”
“我想晚上替你們慶祝一下,做點好吃的呢!”
“晚上你自己吃吧!”
“不用等我們了!”
“那就周六休息……”
“再給你們做好吃的吧!”
父女倆聊著,賈西貝已經進了警察局,停止了跟老爸的電話聊天。
…………
賈西貝一個小時前,才掛斷爸爸的電話,到現在她的心還在溫暖著。
“我們開始乾活吧!”她在地下室裡的案發現場對彼得說。
彼得用刮刀取下牆上的血跡裝在了證物貸裡面;又開始勘測其它的證物,其中有受害人穿的衣物什麽的。
彼得有點疑問的說:“這些也許是動物身上的血呢?你覺得呢?”
賈西貝很堅定的對彼得說:“我覺得就是受害人的,把牆上刮下來的血跡拿回去化驗,馬上就知道了。”
“從這些衣物上也能化驗出來,卡爾你覺得呢?”彼得問完賈西貝又回過頭問正坐在那裡沉思的警貓卡爾。
“喵嗚……”
彼得,你問的問題都是沒用的東西。
明擺著呢,殺動物還用得著到地下室裡來殺嗎?
“米國有動物法,為什麽你們在警局這麽受重視?”彼得又問他們倆。
“我看你是沒話找話,瞎咧咧!”賈西貝又開始批評彼得。”
“在地下室裡勘測現場,我不是怕你們倆無聊嗎……你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彼得很遺憾地說。
“警長讓我們一根頭髮都不能拉下……都要拿回去。”賈西貝對彼得要求著。
“哇,你們看看,我還真找到了一根紅頭髮,還是焗了油的。”彼得用法醫用的鑷子夾著一根有一英尺長的紅頭髮讓賈西貝和卡爾過來看。
“彼得,你還真行,這可是重要的證據;只有年輕的女人才有這麽好的頭髮,還閃著亮光呢!”
“這犯罪嫌疑人把現場收拾得乾乾淨淨……像這麽利索的案件現場,我真還是頭一次見到。”彼得無奈地說。
“在乾淨的犯罪現場,也會留下蛛絲馬跡的。”賈西貝把彼得找到的那根紅頭髮,小心翼翼地裝進了證物袋。
“又找到一根頭髮。”彼得用鑷子夾著一根有一寸長的黑色頭髮告訴他們倆。
“男人的頭髮吧……也太短了點兒?”賈西貝疑惑地問。
卡爾走到彼得跟前,抬頭看著那根短短的頭髮叫了一聲:“喵嗚……”
讓我聞聞,我就知道是男人還是女人的頭髮了。
賈西貝有點兒驚訝地盯著卡爾問:“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喵嗚……”
貓的嗅覺,本來就比人的高三倍。
你們要相信科學,相信本貓我好不好啊?
“好……彼得,你就給卡爾聞聞吧,萬一他能分辨出來呢!”賈西貝勸著彼得說。
彼得蹲下來,把鑷子拿到卡爾的鼻子下面,讓他嗅……
卡爾抽了幾下貓鼻子,很肯定地叫了一聲:“喵嗚……”
狗毛,不是人的頭髮。
“什麽,狗毛?”賈西貝驚訝地盯住卡爾又向:“卡爾,你肯定不是人的頭髮嗎?”
卡爾又肯定地搖了搖貓頭,賈西貝又從勘測箱子裡拿出一個小塑料袋,將彼得鑷子上的狗毛裝進了證物袋。 www.uukanshu.net
警貓卡爾坐在旁邊看著,他的大腦又開始為犯罪嫌疑人畫出一個又一個犯罪的過程。
“喵嗚……”
鏟屎的,回家我在電腦上告訴你,他的幾次犯罪過程。
賈西貝向卡爾伸出手比劃著:“歐了!”
…………
過了一會兒彼得說:“卡爾還真行,我開始感覺也是動物身上的毛,但就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毛?”
賈西貝有點兒諷刺他說:“師哥,你就別馬後客了,開始你給我們看時,就說是頭髮了,這麽短,我還判斷是男人的頭呢!”
“對了,西貝妹妹,誰讓我們沒有長貓的鼻子了……”彼得有點兒遺憾。
賈西貝從來不願意管彼得叫哥,後來她也讀了波士頓法醫學院,因為彼得已經提前在這個學院畢業了。
賈西貝就用這個名目叫了彼得師兄。
這時,卡爾發現了地下鋪的磚縫裡的血跡,他讓賈西貝把這些還沒有太乾涸的血跡全部提取了。
賈西貝看著這些還沒有太乾涸的血跡,開始在磚縫裡提取,她的手,竟然有點兒發抖!
“唉呀媽呀,你們可真笨啊……把帶有血跡的磚起下來,帶回警局就行了;把滲到土裡的血跡挖出來,也一起拿回去。”彼得對他們倆出著主意說。
賈西貝站起來就從旁邊拿出一根鐵釺子,遞給彼得命令他說:“還囉嗦啥兒,快乾吧!”
“導師不是告訴過我們嗎……重要的話要說三遍。”
“你又囉嗦了……是不是?”